許大茂暗戳戳的點了幾句棒梗,他相信這狗崽子早就對當前的境遇不滿。賈家的基因都是自私自利而且貪婪的,棒梗其實能活著就是天大的恩賜了,他永遠也翻不了身。
等秦淮茹回來做了點飯先是伺候老聾子吃完,然後蒸了幾個窩頭和一大盆棒子麵粥示意棒梗過去吃飯。
“棒梗來吃飯吧。”
秦淮茹當然疼愛自己的兒子,易中海和傻柱都不在那就讓棒梗吃飽穿暖睡得香,這個兒子受了太多的苦,就好像不該生下來活在世上一樣。
棒梗屁顛顛的進了對門東廂房絕戶的家,坐在桌前拿起熱乎的窩頭就吃。以前傻柱和易中海在的時候吃不吃飽先不提了,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啃一口窩頭喝一口棒子麵粥,時不時夾起一塊小鹹菜拿拿味,狼吞虎嚥的嚼著,美滋滋。
“你為什麽來這個屋裏吃飯,爸爸說你隻配和狗一樣蹲在地上吃屎!”
這話是三歲的義太郎易曉義說的,他早就被養老團的思想汙染了。
此時的秦淮茹早就打包好了飯盒去醫院送飯,自己那份也揣在了懷裏等去病房一塊吃,根本不知道她生的兩個兒子早就勢同水火了。
棒梗眼睛一眯,二話不說反手一巴掌抽在易曉義臉上,就跟李景賢或者傻柱抽他那樣姿勢非常標準。
“啪!”
這一巴掌抽的易曉義人都傻了,自打生下來還沒有人打過他,從來都是這個家裏的皇太子。
“哇哇哇,我要找爺爺揍死你,我找爸爸把你摔死扔出去!”
易曉義邊哭邊說,然而棒梗人狠話不多,上去一把撲倒了三歲的小野種,騎在他身上各種拳打腳踢。
“砰砰砰!”
“小畜生,我讓你搶走我媽,我讓你不給我吃飯!”
棒梗邊打邊罵,打得小野種嗷嗷直叫喚。
畢竟易曉義才三歲,哪裏會是七歲棒梗的對手。而且棒梗這個小崽子由於被打的次數多到數不過來,也有了一定的經驗。
傻柱和李景賢打他的招式都使了出來,抓起易曉義的西瓜皮發型往地上猛磕,很快就打出血了。
“啊啊啊!我不敢了,別打我!”
易曉義疼的鬼哭狼嚎,由於太過害怕直接尿了一褲襠。
終於棒梗打累了,坐在小野種身上呼哧帶喘的歇了半天。
“啪啪!”
“別哭了,吵死了!”
反手兩巴掌抽在小野種臉上,棒梗站起身重新坐在桌前吃飯。
而地上尿了一褲襠的小野種被打了兩巴掌也不再哭,還是填飽肚子重要,他肚子也餓了想著過去吃飯。
“砰!”
棒梗拿起半碗粥直接拍在剛剛爬到椅子上的易曉義麵門,打得小崽子義太郎摔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你這個小畜生吃什麽吃!誰允許你吃飯了!”
棒梗氣不過又上去打了兩巴掌。
“哇哇哇,我要找媽媽,我要找奶奶!”
易曉義趴在地上各種哭喪,然而根本沒有人聽到。
棒梗心裏暢快至極,看到地上灑落的棒子麵粥忽然想起被傻柱支配的日子。
那天自己餓急眼了上去搶易曉義的飯菜,最後傻柱也是一巴掌把他抽翻在地,還把灑在地上的白菜踩爛逼著他吃進肚子裏,最後胃裏的酸水都吐了出來。
“吃飯是吧,給我把地上的舔幹淨!”
棒梗指著地上的粥說道。
“我不吃,我要找媽媽,嗚嗚嗚~”
易曉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宛如一條被虐待的小狗。
“啪啪啪啪!”
棒梗又是四巴掌抽在易曉義臉上,“吃不吃,不吃我就打死你!”
“哇哇哇,哇哇哇!”
易家的動靜這會引起外人注意了,隻不過這個外人是許大茂。
“哈哈,棒梗好樣的,你就作吧。還有等傻柱出來你可能就活到頭了,賈家的孽障還活著幹什麽,趁早死了算了。”
易曉義最終在棒梗的淫威之下舔幹淨了地上的棒子麵粥,沒過幾秒鍾就吐了出來。
“哈哈哈,你這個狗崽子給我跪下,看著我吃飯!”
無論是罵人的髒活,還是打人的招式都是李景賢等人罵棒梗本人的,這才學了去。
中午,易曉義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看棒梗吃飯,這頓打捱的刻苦銘心。
話說秦淮茹這娘們去醫院送了點飯,關心幾句易中海周升英後沒啥事就往家走,隻不過她沒注意的是路上被人拍了照片。
李景賢藏在隱秘的角落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殘忍的笑了。
“賤貨,喜歡找男人是吧,這次我讓你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由於聯防隊這邊報了公安,加上易中海被凍得太狠傷情過重還在醫院昏迷,為了避免引起公家的注意,李景賢找地方洗完照片後也沒找黃姓中年漢子幹活。
兩天後,位於國子監街道的小院修繕完畢,由於是旗人這等野豬皮“貴族”以前住過的,所以浴室廁所一應俱全。
“娟子,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宜喬遷,嫁娶。我們到那時搬家,另外咱們這裏的傢俱就別管了,反正是找傢俱廠打得普通貨色。”
晚上吃過飯,李景賢一邊跟媳婦說搬家的事一邊收拾餐桌。
“景賢搬家後就能離孃家近了,我有段日子沒見咱爸和妹妹,肚子大了不方便亂走。”
於善娟開心的說。
“嗯,幹完這個月就在家待產吧,什麽時候生下我兒子出了月子再說。”
“你怎麽知道是個兒子啊,哥你不喜歡女兒嗎?”
於善娟擦幹淨桌子拉著李景賢坐下靠在他懷裏問道。
“這一定是個兒子,名兒我都想好了,叫建飛。”
三天後,易中海蘇醒了,由於太過虛弱還沒意識到自己成了殘廢。
“中海,你還能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嗎。”
周升英鬆了一口氣,醒過來就好,隻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英子,我們。。這是在醫院嗎?”
易中海有氣無力的問了一句。
‘嗯,老易你之前被人偷襲打傷了,就在你常走的那條小路。’
易中海沒說話,他在努力的回憶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