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啊,真他媽香,太油膩了我得回去拿根小鹹菜。”
李景賢說著回去夾了根醃蘿卜,酸爽可口,甜辣味美。
“棒梗啊,叔叔給你解釋一下。這個叫香腸,是豬前腿的五花肉和腸衣包裹填裝的,對了這五花肉可不是簡單壓在裏麵就算了的。”
“辣椒麵,鹽,白酒,花椒大料醃入味才行。放鍋上一蒸,滋滋冒油啊。”
“要是用它炒個辣椒更是美味,不過辣椒會吸走一部分油水吃著不過癮,我媳婦太瘦了得多補補。”
“棒梗你知道嗎,這香腸咬一口爆汁的感覺,肉汁在嘴裏爆開全是油水,香死了。”
棒梗本來還在哭,可李景賢這一大堆形容美味的句子直接打斷施法。棒梗哭著哭著嘴角就滲出了口水,情不自禁的直勾勾看著李景賢碗裏的菜肴和香腸。
“棒梗想吃嗎?”
李景賢引誘道,拿著香腸在棒梗眼前晃了晃。
“想!”
棒梗伸手就要拿卻被一腳踹了出去。
“小畜生你搶什麽,叔叔話還沒說完呢。”
“你現在大喊一聲傻柱易中海兩個死絕戶,這美味爆汁的香腸我就給你吃。”
是的,這就是李景賢的目的。棒梗一個小畜生還想好,以後在家就等著被傻柱虐待吧。
棒梗這個鬼頭鬼腦的小東西也不蠢,“你先把香腸給我吃,我就喊。”
李景賢一愣,這小子真是天賦異稟,必須扼殺在搖籃裏,否則日後必成大患。
說著也不再理會棒梗,大口大口的咀嚼,香腸一口接著一口吃著,給棒梗看急眼了。
“別吃了給我留點,我喊。”
說著對東廂房那邊喊道,“傻柱易中海你們兩個死絕戶!”
“傻柱易中海死絕戶!”
李景賢笑了,就在這時東廂房門被推開,傻柱大踏步從家裏出來,二話不說一腳給棒梗踢飛了。
“砰!”
棒梗被踢在牆上隻感覺五髒六腑都位移了,然而這還沒完。傻柱緊接著薅起棒梗脖領子就是一頓大耳刮子輸出,打得盜聖吱哇亂叫。
最後生生暈死過去被扔在地上。
這還不算完,傻柱解開褲腰帶對著棒梗撒了一泡尿,然後才揚長離去。
至於秦淮茹這個臭娘們被傻柱威脅,隻要敢阻攔他收拾棒梗就立馬滾出去,還要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趕走她。
傻柱不是傻子,隻要有棒梗這個畜生在秦淮茹起碼會一碗水端平,後麵等他的孩子長大了趁自己不在棒梗欺負他搶他吃的怎麽辦?
必須讓秦淮茹知道輕重,賈家的孽畜能養著就不錯了,敢嗚嗚渣渣的就生下孩子給我滾出去。
易中海和傻柱想法一樣,他以為秦淮茹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當然不能有棒梗這個累贅拖累,趕緊去死。
李景賢被傻柱的騷操作的驚呆了,還可以這樣?
吃飽喝足回家摟媳婦睡覺,而傻柱這邊也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爹媽,奶奶我和淮茹先回去了。”
傻柱打了個飽嗝說。
“去吧大孫子,抓緊給我生個重孫子奶奶給你帶。”
聾老太太喜滋滋的說道。
至於易中海心裏雖然不是個滋味,可他要的是孩子不是秦淮茹,許大茂還曾經當著他的麵冒犯了小甜甜,送給傻柱怎麽了。
再說了秦淮茹誰都可以,傻柱吃完老夫吃,易某人想想也就釋然了。
“柱子,能不能把棒梗送屋裏去,我怕他在外麵著涼。”
秦淮茹心疼的看著被打得淒淒慘慘慼慼的好大兒,果然棒梗是天生受罪的命,活著就是為了給別人當出氣筒。
“不行,棒梗這個小畜生剛剛罵我和咱爹是絕戶,今晚上他必須睡在外麵。淮茹你記住了,我易柱隻認你肚子裏的這個,其餘的雜種一概不認!”
“是李景賢這個壞種挑撥的,棒梗纔多大能知道什麽?”
“還不是被賈張氏那個老豬婆教壞了,棒梗天生壞東西,老子能養著他就不錯了。”
傻柱說著就拉著小茹子迫不及待的進屋了,至於棒梗愛死不死的。
“秦姐我說了多少次,你的眼睛一定要看著我!”
十分鍾後,傻柱抽著煙坐在小茹子身上。他很滿足,這個曾經的女神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娶到手了,二手貨就二手貨吧,無所謂的。
“嗚嗚嗚,柱子姐就是擔心棒梗,注意力不集中。”
洗衣雞哭訴道。
“不集中?”
“我讓你不集中,我讓你不集中!”
“說地道,地不地道?”
“是不是阿瑪的狗奴才,溜著邊吃。”
“還說不說豆汁腥了?鹵煮好不好吃?”
“說,說自己是臭外地的!”
“狗奴才,這下瓷不瓷實!”
畜生柱當晚血虐小茹子,歸根結底就是這個賤女人想著賈家的兒子,他媽的肚子裏的孩子以後是他傻柱的親骨肉,你一個當媽的哪能惦記別人家的孩子呢?
不管棒梗是不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以後在易家在他傻柱家就是個邊角料小貓小狗,沒有任何地位。
一夜無話,棒梗這個小崽子由於被打了好幾頓最後被傻柱打得暈厥整整在外麵昏了一晚上,這會已經發起高燒,全身軟組織挫傷。
隻不過眾所周知,棒梗的命很硬。些許風霜而已,不經曆磨難怎能成就聖人果位。
傻柱娶了秦淮茹後日子也算安穩了,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就整那點事,睡的是原先賈東旭的炕。
女人還是那個女人,位置還是那個位置,隻不過男人換了。
棒梗在醫院住了十多天,花了傻柱八塊多錢。看在洗衣雞伺候到位的份上就勉強掏點醫藥費吧,不然鬧出人命可不好。
出院後的棒梗見了傻柱就直縮脖子,他害怕,怕得要死。
晚上睡在外屋,傻柱給他找木板和稻草鋪在地上就算一張床了,最上麵鋪著褥子從今天開始給傻柱和親媽秦淮茹守門。
西廂房易柱家棒梗還是那個位置,隻不過以前是賈張氏摟著他睡,現在是自己睡。
每當晚上怕黑要找秦淮茹的時候就被傻柱抽一巴掌,然後一個人回到外屋默默流淚,可憐的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