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沒法子給秦淮茹名分,他家那個不下蛋的雞雖然耽誤自己那麽多年,可照顧聾老太太和家裏的生活起居都是一把好手。
還有離婚娶了小甜甜那名聲也毀了,以後整個南鑼鼓巷甚至軋鋼廠都不會有人看得起他。和前徒弟媳婦有染這就是扒灰,搞不好有心眼子髒的人比如許大茂李景賢會特意通知賈家村。
沒有人知道賈家母子已經被殺,這要是鬧大了牽扯出命案還不窩囊死。
如果是外人娶了秦淮茹或許不會有人多管閑事,起碼事情的影響會很低。
“海哥,嫁不了人我就沒有戶口,早晚被街道辦趕出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秦淮茹說著就吃起飯來,而易中海陷入了沉思。
是的,這就是洗衣雞的謀劃。嫁給傻柱根本不用她提,隻要易中海不想“他的孩子”遠離視線就自己撮合和傻柱的婚事了,而傻柱估計也不會反對。
一個黑五類壞分子恐怕農村姑娘也看不上,一邊是打光棍,另一邊是技術嫻熟還是老對手的離婚女人,這很好選。
“淮茹,你覺得傻柱怎麽樣,他以前就喜歡你。”
果然易中海這個老王八要送女了,雖然秦淮茹也不是啥好鳥。
秦淮茹假裝沉默了一會,然後表現得有些糾結,“海哥,這會不會玩得太大了?”
“隻有這樣了淮茹,你肚子裏的孩子都有名義上的爹。現在原賈家的西廂房還空著,如果你倆婚事成了正好能搬進去,我去給租房子。”
“既能看著我的孩子一天天長大,我也能幫襯你們小兩口。”
秦淮茹如果能有更好的選擇,哪怕許大茂都行,她肯定看不上傻柱這個變態傻子,伺候父子兩人說出去就是一隻雞也要臉皮。
“好吧海哥,傻柱就傻柱吧,反正你們也是一家人。”
易中海這也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一想到今後自己的孩子會平安落地慢慢長大,他不再是絕戶心裏就激動。
“淮茹,柱子這會在街道衚衕附近掃地,每天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都在幹活。你過去跟他接觸一下,我不好提這事,省的老太太和英子懷疑。”
“等下海哥,老太太給柱子找的活不是街道辦食堂後廚嗎?”
“哦,柱子一個臨時工即插即用的,這幾天清潔隊少人就補上了。”
就這樣暫時敲定計策,秦淮茹和傻柱其實也算狗有情雞有意,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第二天上午小茹子就找到了在掃地的傻柱,直說了自己懷孕的事。
“柱子,姐從孃家回來看看你。”
見秦淮茹一臉的幽怨傻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秦姐我有啥好看的,是不是想我了?走走走邊上有一個廢棄院子,我們進去看看風景。”
“柱子你就可勁兒糟蹋姐吧,走走走姐隨你折騰!”
說著拉著傻柱就要走,而易柱也瞧出不對勁了,“秦姐你到底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柱子,那天姐被你帶進那個破院子後懷孕了,這幾天在孃家幹嘔惡心,而且我的那個也沒來。”
傻柱如同被天雷擊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姐你說懷了我的孩子?”
“我算著日子,那段時間東旭住院,不是你的還是誰的?”
小茹子心想也有可能是何大清的,反正都是你何家的。或者是許大茂的也說不定,反正隨便哪個男人都無所謂,禽姐兩腿一分歡迎大駕光臨。
傻柱一個勞改犯黑五類突然聽說自己要有孩子了又驚又喜,根本沒往秦淮茹表子屬性上麵想,“秦姐我娶你,我們馬上領證!”
“柱子,你可千萬別出去說我懷孕的事,也別說咱倆不清不楚,不然姐沒法做人了。”
秦淮茹趕忙提醒一句。
“當然了秦姐,咱們院子是個人就知道我早就喜歡你了。現如今你離婚我肯定娶你,很合理吧。”
當晚傻柱就跟易中海三人說了要娶秦淮茹的事,而老易也旁敲側擊的打了打助攻。聾老太太和周升英不好反對,要麽打光棍,要麽娶一個二手貨,就這樣吧。
可聾老太太一下子想起秦淮茹還有個拖油瓶,“柱子,那個叫棒梗的怎麽說?我們可是沒一個喜歡這孩子的。”
易中海和周升英聽到棒梗的名字臉就是一黑,對了還有這個小禍害吃幹飯的。
“嘿嘿,一天給個窩頭餓不死就行了,敢不聽話就打!以後我連學也不給他上,大點就出去幹活掙錢,不然就給我滾出易家!”
傻柱陰狠的說。
“柱子你說的對,這是賈東旭的種關咱們屁事?依我看直接偷摸弄死算了,小畜生一個。”
易中海罵道。
“中海弄死人不好收場,就放家裏找個角落扔著吧。當一隻小貓小狗,順眼就給點吃的,不順眼就打就罵。”
就這樣未來盜聖又被人惦記上了,以後的人生不是捱打就是挨罵不給飯吃。
又過了一天傻柱和秦淮茹正大光明的領證了,而易中海也去軋鋼廠房管科重新租下了西廂房,秦淮茹住別的屋子咳嗽,還是原先賈家的房子住著習慣。
這天下午李景賢和許大茂同一時間進的院子,剛進門就聽說傻柱領證結婚了,物件居然是秦淮茹。
“大茂啊,傻柱註定當綠毛龜,你看著吧,他媳婦有易中海這個幹爹幫忙照顧,不會寂寞的。”
許大茂聽後猥瑣一笑,“賢哥我也會幫忙照顧的,傻柱媳婦就是我媳婦。你家地窖鑰匙借我,回頭晚上拉著秦淮茹進去探討一下人生。”
李景賢把鑰匙扔給許大茂,“完事打掃幹淨啊,回頭我家娟子還得放雜物。”
一想起於善娟見到自己威武雄壯那一麵又驚又怕的小表情他就心裏癢癢,有些女人雖然長得不是那麽風華絕代,可就是吸引人。
到了中院聽到易中海家裏熱鬧非凡,伴隨著陣陣菜香肉香,這是傻柱和易中海找人調劑的票據然後買的。
而中院站著一個留著西瓜皮發型,翻著下三白的小白眼狼,這會棒梗正無助的站在水龍頭邊上。
他很懷念在姥姥家的日子,那裏有表哥表姐帶他上山下河摸魚捉蝦,還撿鬆果和桃子給他吃。到了四九城後根本沒人帶他玩,現如今又回到了這個令棒梗恐懼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