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軍管會這邊聯係上了豐澤園,點名要找李凱華。
包間裏,抓人的軍管會幹事如實說了傻柱團夥協助他人勒索毆打毀壞李景賢財產的事,聽的李凱華眉頭直皺。
“我以前是有傻柱這個徒弟,隻不過他一聲不吭的離開了豐澤園,被我視作背叛師門,他出了事別來找我啊。”
“李大師,話雖如此,你不管情有可原,不過何家還有個小丫頭沒人照顧。何雨柱要是被判個三五年何家絕對會被吃絕戶,到時候那個叫何雨水的丫頭片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名幹事還是很負責的,何家的家庭背景他瞭解清楚後很快就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李凱華想了想說道,“行,待會我把雨水先接到家裏讓我老伴照顧著,何大清是我師弟,這個不靠譜的東西自己兒女都不管跟著寡婦跑了憑什麽我給擦屁股,把他叫回來吧。”
“行,我聯係家屬,賠償的事還沒敲定,何家估計沒啥錢,醫藥費還沒結呢。”
說著就回去發電報了,而李凱華歎了一口氣去四合院接雨水。
第二天上午八點,聾老太太準時出現在王副主任的辦公室裏,陪同的還有周升英這個不下蛋的雞。
“小王啊,事情就是這樣,想必你也聽到一些了,你說這事有緩兒嗎?”
王桂香皺著眉頭想了想,“老太太您對我有恩,這個忙我肯定幫。隻不過得想想怎麽談,出多少錢人家才能撤案。”
“錢好說,李景賢就受了一點皮外傷,板車和些許醫藥費全部損失我們三家承擔。另外單獨給他拿五百萬補償,這個價錢合理嗎?”
“合不合理不是我說了算的,我們立案後還沒往法院提交證據,抓緊時間談談吧。老太太我先找人拖一下案子的進度,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和苦主商量撤案的事。”
“麻煩你了小王,我先去找李景賢。”
話分兩頭,已經在保城定居一年多的何大清這會在一家食品廠上班,由於其手藝不錯深得領導和工人們喜愛。
“老何,四九城電報,剛剛發到我們單位!”
食堂主任拿著一封信快步走了過來,上麵寫著何大清收。
“電報?莫非柱子和雨水出事了?”
何大清伸手接過,開啟後頓時傻了。
“何雨柱犯罪,身為其父速回!”
“張主任我老家出事了,現在就回去!”
“快走吧老何,剩下的事我給你弄。”
何大清摘了套袖就往外跑,好不容易買到票後憂心忡忡的一路心事,直到下午三點才趕到軍管會。
“同誌,我是保城來的,叫何大清。你們發電報說我兒子出事了,能和我詳細說說嗎?”
老何一張麵癱臉滿是焦慮和緊張。
“嗯,我知道了,是孫幹事給你發的電報。你兒子叫何雨柱吧,昨天上午九點左右在你們院隔壁打人,還損壞財物。”
工作人員言簡意賅的說。
“損壞財物?打人?這也不叫犯罪吧,頂多是鄰裏矛盾,至於給他抓了嗎。”
“事情是這樣的,你兒子屬於團夥作案,涉嫌勒索,群毆苦主。。。。”
這名幹事隻好和老何說了下事情的經過,主要他不是負責李景賢案子的人,你得找抓人的那幾位。
“什麽?我真他媽服了,這是個蠢豬嗎,別人家生孩子關你屁事!”
何大清頓時怒了,他還以為自己兒子閨女被人吃絕戶過激傷人,沒想到幹了這麽件糟心事。
“既然你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就去找孫幹事吧,先把苦主的板車和少許醫藥費賠了。”
何大清點頭,“錢我肯定賠,隻不過不是現在,冤有頭債有主,誰拉我家柱子下水我弄誰!”
老何已經明白了,這事是賈家主導的,易中海授意並且帶頭,他得先去找聾老太太。
“對了同誌,我閨女雨水呢,柱子兩天不在家一定嚇壞了吧。”
“你閨女被李凱華,也就是你師兄接走了。”
何大清這才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同門師兄接過去照顧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當務之急還是救人。至於錢他賠,但是誰出就不好說了,我老何肯定一個子兒不掏。
而聾老太太和周升英上午就去找李景賢想著商量撤案的事,奈何沒找到人,屋門鎖著也不知道去了哪。
李某人早就知道老聾子等人會上門找他商量撤案的事,準備先抻一抻,回頭狠狠地訛一筆錢。
李景賢可不是要飯的,三瓜倆棗打發不了。
四合院這邊,從學校早退的小學教員閆埠貴準備去河邊釣魚,出門就碰到了一臉煞氣的何大清。
“老何你這是回來了?對了我可聽說柱子他們出事了,你趕緊想想辦法。”
“是老閆啊,等我解決了這事跟你們幾個老夥計聚聚,現在我得找老太太,反正她能替易中海做主。”
“好的老何,你趕緊忙自己的事。”
閆埠貴沒有看熱鬧的想法,小心誤傷。
後罩房,聾老太太正在閉目養神,邊上週升英坐在那急的渾身刺撓。
“老太太我們晚上再過去趟吧,李景賢傍晚左右就能回來。”
不下蛋的雞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
“老太太聽說我家柱子出事了,軍管會那邊說少則三五年,多則十年,我當初走的時候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何大清開門見山的質問道。
“大清你被叫回來了啊,柱子這事我根本不知道,是賈家那個死丫頭攛掇的。”
聾老太太表示很冤枉。
“老太太我知道您有關係,這次怎麽說?”
“大清我今上午就找人辦了,軍管會的王副主任說了給咱們拖幾天延緩上交法院材料,要我們打發滿意苦主。”
何大清點頭,“可以的老太太,隻不過這次出多少錢我肯定不掏,要麽你給我墊上,要麽賈家和易中海墊上。如果當時你沒拿白寡婦那事威脅,我根本不會離開四九城,柱子也不會被你和易中海掌控洗腦。”
“大清,你自己好色別把全部責任歸咎於我老太太身上,我們先去商量撤案,穩住姓李的小子,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