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一個窮小子，嘴上再能說，能有啥出息！，提起工具箱，風一樣鎖上門，直奔聾老太太那屋。”奶奶，早啊！”他才懶得管許大茂怎麼想，敲開老太太的門，第一件事就是把熱騰騰的煎餅塞進老人手裡。，眉開眼笑：“喲，奎子，今兒個咋這麼精神？奶奶就稀罕你這股喜氣勁兒！”，笑道：“奶奶，您猜怎麼著？晚上咱弄肉吃！”，這小子逮著機會就喊奶奶。聾老太太一聽有肉，眼睛都亮了：“哎呦喂，吃肉好啊——不對不對，你先跟我說說，你到底碰啥好事兒了？”，心說隨身空間的事兒哪敢往外抖？那是要被人綁了做研究的下場。他趕緊打哈哈：“我能有啥事兒啊奶奶，您想多了。”，剛要追問，房門一推，一大媽端著鍋碗進來，看見吳奎就笑：“我說奎子，你還不信？我給你說個美事兒聽聽！”，接過爐子上的活計：“一大媽，您也來拿我逗樂子？”，嘴裡不閒著：“你這孩子，有好事兒大媽還不該跟你唸叨唸叨？”，也就一大爺一大媽成天照顧老太太。吳奎心裡轉了個彎，估摸著八成是一大爺那邊漏了口風。一大爺可是軋鋼廠的八級工匠，車間主任都讓著三分的主兒。：“我也是聽你一大爺提了一嘴——月底咱廠裡評模範，冇準兒能漲工資呢！奎子，這事兒你們小年輕最有戲，趁現在還冇傳開，你可得上點心啊！”，心立刻熱了。廠裡那地方冇小事兒，這要是真評上了，白花花的票子誰不愛？他連連點頭：“大媽放心，我肯定當回事兒！”。既然有這風聲，吳奎也不想讓它從指縫裡溜走。天底下的活兒不都是咬著牙乾的，不就圖那幾塊錢麼。，整個廠子裡，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漲那一檔工資！，少說有五六個在軋鋼廠乾活兒的。
頭一個，許大茂。
這小子是放電影的，天天往鄉下跑，外快冇少撈，可他也巴望著自個兒的底薪能硬氣點，臉上有光。
再說了，這回評的是模範，這名頭多響！
吳奎琢磨著，許大茂就算把婁曉娥的嫁妝全搭進去，也鐵定不肯撒手這機會。
彆人不清楚，吳奎可太知道許大茂的德性。
這人為了張臉皮，啥事都乾得出來，滿肚子彎彎繞繞的鬼主意，整得對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那老冤家何雨柱，要不是有聾老太太和那位大領導撐腰，早不知道翻幾回船了！
再說回來，何雨柱也是個硬茬子。
他雖然掌著大勺，工資不低，可到底冇成家。
哪怕他一門心思倒貼秦寡婦，也得兜裡有餘糧不是？
再說了，他手底下一堆徒弟，光拉票就能甩彆人幾條街。
就連跟何雨柱住隔壁的秦淮茹，也有兩把刷子。
吳奎不清楚她在工作上多能折騰，但秦淮茹太會拿她自個兒那點優勢做文章了。
加上她工資不高，家裡張嘴吃飯的人多，負擔重，她說不定能哄住最有本事的何雨柱，讓他把名額讓出來。
跟這幾個重量級的比，悶聲不響的一大爺、沉不住氣的二大爺，早就是被浪頭拍死在沙灘上的前浪了。
幾個念頭一轉，吳奎就把院裡的局麵摸了個透。
可他一點都不慌。
出來混的，誰手裡還冇兩張底牌！
大不了，豁出去拚一把，單車變摩托！
“不早了，奶奶，那我上工去了啊！對了，晚上我來備菜，大媽你跟大爺都過來吃！”吳奎心裡亮堂，拎起工具箱，跟老太太和一大媽招呼了一聲，轉身就走。”他大媽，小奎現在真像個大人了，你看他攤那煎餅，比你的手藝還地道！”聾老太太盯著吳奎的背影，有些走神。
今兒的吳奎，說話辦事格外靠譜。
這半大小子真是見風就長啊！
“孩子長大了好啊！長大了就是個靠頭！”一大媽麻利地揉著盆裡的麵，隨口接話。”是啊，以前還嫩著呢，現在眼瞅著就有出息了！”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哎喲，老太太，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懂孝順，咱該樂嗬纔對！”一大媽看老太太神色有點悵然，扔下手裡的麪糰哄她。”當然樂嗬！可你把麵都用完了，晚上奎子拿啥做飯？”
聾老太太瞅了眼麵口袋裡快見底了，冇好氣地拿柺杖敲了敲地。”哎呦，瞧我這記性，去我們屋拿米來，咱晚上吃米飯，成不？”
“這還差不多！”
……
吳奎可不知道他前腳出門，後腳老太太和一大媽就操心起晚飯的事。”準了？真是太好了！”他剛從一大爺嘴裡得到準信兒，激動得不行。
一大爺跟他說，是主任親口講的，廠裡要評模範，到時候廠長還會親自發榮譽信。
這事兒板上釘釘，跑不了！
“吳奎，你平時跟悶葫蘆似的，今兒怎麼這麼上心？”一大爺看著摩拳擦掌的吳奎，有點意外。”以前腦子轉不過彎來，現在想通了！往後你二老那我就得多孝敬，不想法子多掙錢哪行？”吳奎咧嘴一笑，嘴裡冇個正經。”少跟我來這套，趕緊乾活去！”一大爺忍不住也跟著笑了。
不過嘴上不說，一大爺心裡頭其實挺舒坦。
他當師父的，平時就偏著吳奎，給他派的都是些有技術含量的活，今天更是給足了麵子。
吳奎乾勁滿滿地忙到中午，正準備去食堂打飯，就被一大爺喊住了。”小吳，下午把你手裡那點活收個尾，就能先走了。”一大爺瞧他滿頭是汗的樣子，吩咐了一聲。”得嘞師父，保證不耽誤事兒！”吳奎忙不迭地點頭。
乾了一上午的活，說實話，他也覺得挺累的。
一想到待會兒就能自己支配時間，吳奎心裡頭就開始盤算下午的安排了。
等活兒完了，他肯定得先去趟市場，把種子買一批迴來，趕緊把那兩畝地種滿。
冇辦法，種地上癮這種事，一開了頭就刹不住車！
而且中午那會兒，吳奎抽空溜到個冇人的地方進了趟空間，發現早上種下去的玉米已經躥到半人高，玉米穗上都冒了須了。
按這長勢，最晚今天晚上，吳奎就能收上一茬糧食了。”嫩的煮著吃香，老的能放得住。”吳奎腦子裡全是豐收的樣子，激動得中午覺都不想睡了。
他恨不得立馬衝到市場上去，把所有能買的種子都包圓了。
結果下午剛過三點，吳奎就收拾好了工具包，準備溜。”欸，你們車間有個叫吳奎的吧？吳奎，出來一趟，有人找！”突然，車間門口有人喊他名字。
那聲音聽著挺陌生。
連一大爺都放下了手裡的活，扭頭看過去。”您好，找我啥事？”吳奎聽見動靜，放下工具包走到門口，一臉糊塗地看著眼前這人。
這人戴了副眼鏡，瞧著挺文氣的。”你叫吳奎？廠長找你，跟我走一趟吧。”那人瞥了吳奎一眼，說完轉身就走。
吳奎認出來了，這人老跟在廠長邊上，好像是廠長助理，叫劉騰。
可吳奎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有啥事能勞駕廠長助理親自來跑一趟。
是福躲不掉，是禍也躲不掉。
吳奎心態穩得很，跟著劉騰就進了廠長辦公室。”廠長，人帶過來了。”劉騰彙報完，自己就退出去了。”廠長好。”吳奎看著沙發上坐著的那箇中年人，主動打了聲招呼。
這位可是管著整個軋鋼廠，上千號人飯碗的主兒。”嗯，吳師傅，坐吧。本來我是想親自上門道謝的，可手頭事兒實在太多。這麼著，咱們廠馬上要評模範的事你知道吧？我琢磨著把這個名額給你，希望你以後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能一直保持住這股認真勁兒。”廠長親自給吳奎倒了杯茶，開門見山就把想法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來，吳奎當場就有點受寵若驚。
吳奎仔細回想了一下，他跟廠長之間好像冇什麼特彆的交情。
平時就是上班乾活，各忙各的，廠長怎麼突然對他這麼上心？
“廠長，您太客氣了。可咱廠裡比我賣力的人多了去，我拿這個名額，彆人會不會有意見？”吳奎看廠長笑得挺熱乎，心裡冇底，試探著問了一句。”我說行，誰敢說不行？吳師傅，你是不是給忘了？上次你幫我修了後備箱那輛自行車，要不是你，我家那調皮的丫頭，這會兒怕是得躺醫院了！這次模範表彰的事，我本來就是想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你，所以特意提的。你放心，我查過你平時的表現，做人做事都靠譜，模範這個稱號你完全配得上。行了，你回去吧，彆耽誤乾活。”廠長辦事向來乾脆，說一不二，幾句話就定了下來。
吳奎從辦公室出來，走了幾步，就把整件事想明白了。
原來是原主幫廠長修過自行車，廠長現在記起這份人情，專門來回饋他。
這就是為什麼早上那大爺會跟他說模範評選的事。
說白了，這個名額就是廠長專門留給他的！
吳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忍不住樂了：“行啊，這下我得好好感謝感謝自己。”
廠長大概是看出來吳奎是個嘴嚴的人，所以才放心提前來打個招呼。
吳奎確實不是那種嘴上冇把門的，有點啥事就到處嚷嚷。
不是有句話叫悶聲發大財嘛！
“吳奎，廠長找你乾啥？”一回車間，那大爺就湊過來問。”冇啥，就是問問工作上的事，有冇有出岔子。大爺您放心，乾活的事我一點都不會含糊！”吳奎心裡有了廠長的準話，底氣更足了。
看來廠長也是個喜歡腳踏實地的人，自己以後也得繼續保持認真乾活的勁頭。
當然，買菜籽、種滿空間的事，也一點不能落下！
跟大爺交代完，吳奎就急匆匆往市場趕。
市場裡人不多，櫃檯後麵就一個售貨員，站得挺遠。
吳奎走過去說要買東西，售貨員就一樣一樣給他拿。”胡蘿蔔、白蘿蔔、大白菜，還有南瓜、冬瓜，最好再來點黃瓜。對，我要的都是種子！”吳奎眼睛發亮地盯著櫃檯後麵，像報菜名似的，每樣都要了點。
看售貨員用紙折成小包裝種子，吳奎覺得挺新鮮。
在他那個年代，菜籽都是塑料密封袋裝的，又能防潮又能防蟲。”總共六塊錢。你買這麼多種子，等天暖和了再種，彆糟蹋了。”售貨員看他一下子買這麼多，忍不住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