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老王,在聽完賈東旭後麵的話後,臉色突然一變。
要知道,曹威是什麼人?是院內可以說是活閻王級別的角色。
一言不合就動手,並且那一身的武力也是著實嚇人。
如果是在此之前,他肯定是不願意為此和曹威上門的,畢竟自己但凡哪句話如果說錯了。
對方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動手,難堪不說,自己還打不過。
不過眼下的老王卻多少有些心動,而這心動的原因也很簡單。
自己眼下也好歹算是街道辦任命的管理員。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是麵子使然,又或者是自己的身份擺在這,他都有,好像冇辦法拒絕對方。
一是麵子,二是身份擺在這,最終老王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行,那我上門幫你們去調解調解吧。」
聽到此話的賈家母子忍不住眼神一亮。
至於兩者為什麼冇去找易中海?
原因很簡單,易中海已經不知道在曹威手中吃了多少癟了。
並且又剛被爆出來,同樣和賈東旭一樣有案底。
在這種情況下,母子二人也不傻,很清楚讓易中海上門,大概率對方隻會揪著這點繼續說。
還不如嘗試讓老王這個新上任的什麼什麼大院管理員去試試。
於是,賈家母子也是跟隨著老王再次來到了曹威門前。
曹威呢,剛吃完飯的他,正在看著手中借來的書。
冇辦法,哪怕他是穿越者,這個年代的那點解壓方式就那麼多。
結果再次聽到了門陡然響起,這讓他有些奇怪。
冇錯,自己這不是才揍了那兩對母子嗎?
直到他下意識地開啟靈眸,發現那眼前率先站在賈家母子麵前的是老王,也就是新上任的這所謂管理員。
在這大院,準確來說也同樣是在軋鋼廠,並且在初級工中,資歷也是最老的那一批。
看到了對方出現在自己的門前,結合對方背後的賈家母子,他一瞬間想到了對方來的原因,冷笑一聲後,嘴裡還嘟囔著。
「正好無聊,你們就送上門來了。」
一邊說著的同時,曹威起身,也開啟了門。
老王呢,此刻來的路上,那些緊張也逐漸緩解了不少。
想到自己終究是所謂的管理員,對方也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對他下手。
於是老王在咳嗽了一聲後,對著曹威也下意識擺出了那副官腔。
「小曹啊,聽說你和賈家這剛纔又有了一點矛盾,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來找我呀,畢竟街道辦剛剛都任命我為管理員了,大家說對吧?」
說著的同時,老王還吆喝了一聲,不少探出了頭的禽獸鄰居倒也在紛紛附和著。
「冇錯啊,畢竟是街道辦剛任命的。」
「總不能啥事都直接動手吧?」
「就是就是,不然還以為咱這是土匪窩了。」
見到這一幕的老王,臉上也帶上了幾分得意。不過曹威的神情卻是相當的淡定。
這些禽獸鄰居,他早就領會過了。
巴不得任何一個人過得好,可以說是十足的牆頭草。
再加上對方剛剛當上管理員,雖然其本質或者權力方麵被他削弱了不少,但是影響力終究還是在的,他也不可能傻到直接動手,而是忍不住反問道。
「有些事情,你確定要我直接說嗎?畢竟這不太方便啊,老王吧。」
話音剛落的瞬間,老王的臉色就是黑了下來。他自然不傻,聽出了曹威這是在故意損自己,於是咳嗽了一聲,鄭重開口道。
「工作時候,請稱職務,稱呼我為王管理員。」
「好的,王職務。」
與此同時,如果說到現在最為眼紅的,那自然莫過於劉海中了。
老王此刻那副說著自己是管理員,以及擺的這副模樣,是他明明觸手可得,以及最為渴望的。
眼下,卻成了對方的。
那可是他追求了一輩子的當官夢啊。
想到這裡的他,死死地瞪著曹威。
隻不過眼下卻還有著一個人希望賈家吃癟。
而這個人也正是易中海。
冇錯,在易中海看來,這賈家母子有事不找他,居然找上這所謂的王管理員,什麼意思?
這不是對於他的背叛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是希望這個老王吃癟。
因為他覺得隻有如此才能讓賈家認清楚誰纔是這四合院真正幫,或者說能說得上話的大小王,全然忘了自己眼下留有案底的身份。
老王眼見曹威又是擺出這副模樣,可是又不敢真的生氣或者動手,隻能是沉聲威脅道。
「小曹同誌,身為街道辦任命的管理員,我是不可能看著大院內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隨意就這麼出手打架的,不然我這個管理員當著還有什麼作用?」
「難道街道辦又或者是大家願意見到一個在院內能夠隨意打人的存在?」
這高帽子一戴,讓曹威也是忍不住高看了一眼對方。
好傢夥,原來這論道德綁架,這四合院內的禽獸,一個個倒是用的都挺溜。
不過曹威可不會在輿論場上就這麼任由自己處於下風。而是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我要澄清一下,我打的不是人,都有些留下了案底的不清不白的傢夥,怎麼和咱們清清白白的人比啊?」
聽到此話之後,那些禽獸鄰居瞬間彷彿也思考起來。
對啊,雖然他們看不得曹威有些得意,可是如果要把他們和有案底的賈家這的人打上等號,他們也是不願意的。
眼見這些禽獸鄰居開始思考了起來,老王頓時一慌。
他很清楚自己的管理員,靠的無非就是街道辦賜予的那點權利以及所謂群眾的支援。
第一天當上管理員的他,為了麵子,隻能是哽著脖子繼續道。
「那你的意思是留下了案底的,那就不配是人了?還是和舊社會的奴才一樣,永遠的低人一等?」
這都不一定能算是高帽子,而是強行要把反革命的黑鍋,強行扣在曹威頭上,這也讓曹威終於收斂了內心的小覷。
「嗬嗬,事情的經過,如果你非要問的話,我也可以說。當初為了諒解書,他們的確是花了一筆錢讓我簽下了。可是就和街道辦的人曾經說過的一樣,我把你打成重傷,然後賠了一筆醫藥費,然後我就不用坐牢了嗎?」
「我想請問一下,是你比較了不得,還是街道辦的人更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