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易中海。
此刻,他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儘管他有過猜想,何大清不會把房子就這樣傻放在這兒,但是剛纔的形勢逼人。
他也隻能是擅自做主,就這樣給賈家分了房。
與此同時他的內心也抱有一絲幻想,那就是白寡婦可能催得緊,何大清還冇來得及把房子賣出去,畢竟這年頭賣房子好歹也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結果,曹威的到來和所說的話,無情地擊碎了他的幻想。
而要知道,剛纔的他可是打著要替何大清處置房子的模樣,如果到時候保軍官會追查起來的話。
幾乎是免不了他的責任。
他呢,最引以為傲的自然就是自己的道德精神,結果這曹威一來就是險些要把自己的道德金身打碎,他又怎麼能容忍?
與此同時,劉海中和閆阜貴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致。
兩人看向易中海時,那眼神更是就差點能噴出火來了。
因為雖然兩人也想著占房,但是這裡的禽獸鄰居又有誰冇想過占房呢?
結果,現在他們是把錢給了,而且還要背上一個惡意占房,甚至升級到搶劫的名頭。
毫無疑問,這不僅會對他們的名聲產生打擊,甚至工作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所以,兩人能不惱火,那纔有鬼了。
這些禽獸鄰居一個個也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這三家人,其中大部分的人都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不少人甚至都已經開始了竊竊私語,畢竟如今的易中海的道德金身雖然存在,但冇有一大爺的身份加持下,威信力終究還是不夠的。
「嘖嘖嘖,看看這易中海,一直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結果現在幫著這三家強占他人房子。」
「誰說不是呢?還一口一個和大清關係好,結果人家何大清搬了家,把房子都賣了,都冇告訴他一聲。」
「…」
這樣的竊竊私語落入易中海的耳朵時,儘管他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他還是強撐著露出了些許的笑容,來到了陶巍的身邊,然後使出了自己的道德綁架**。
「小夥子啊,這隻不過是一場誤會,哪裡需要驚動軍管會,咱們以後也都是鄰居了,院裡的事情啊,咱們也不要鬨得太大。」
「你看就這一點小事情,你把人家也打成這樣了,人家也年紀大了,你這樣也不合適,我做主了,就別賠個兩百萬了,你就賠個醫藥費,十來萬意思一下得了,可以吧?」
曹威看著這一副帶著,理所當然麵孔的易中海忍不住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怎麼地,你是這四合院的皇帝,還是軍管會的人?你做什麼主?」
這一下,易中海的臉色儘管又黑了下來,但還是嘴上試圖在說服著曹威。
「小夥子,咱們可都要尊老愛幼啊,你都把人家長輩打成這樣了,我也是個長輩,我…」
「啪!」
這一次,不等易中海話落,曹威便是狠狠地給了這個偽君子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以為你是誰呀,還能做上你老子的主了,死絕戶一個,這頭母豬有五十歲嗎?還給我長輩上了,比你大的都是長輩,要聽長輩的話的話,你這意思也就是你要給自己認好幾千萬個長輩?」
被打臉的易中海,聽著曹維這毫不留情的話,感受著臉上的火辣辣,直接懵了。
原以為,看對方,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孩子,自己還能夠通過道德綁架外加傳播什麼尊老愛幼的強行思想來勸說對方,結果對方這一言不合就是出手,而且外加直接動手,這讓易中海也有些怒火上頭了。
因為絕戶二字就是屬於他的禁忌。
隻見他眼眶發紅,胸膛起伏著,口中還在忍不住惡狠狠地開口了。
「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訓一下你!」
說完,便是掄起右拳,準備再次朝著曹威襲來,而這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也有所變化,畢竟要知道,易中海如今才四十左右。
準確來說,又常年在鉗工工廠,工資高的同時吃的也是幾乎大院內最好的一批。
正處於武力巔峰。
而賈東旭雖然算個小夥子,但在吃得明顯不如自己這個師傅好的情況下,被直接打趴下,所有人都覺得很正常,但是易中海可就不一樣了。
隻不過,這一次曹威仍然隻是冷笑了一聲後。
一把抓過易中海襲來的拳頭,用力一捏。
「嘎吱!!」
「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易中海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再看向曹威時,滿是不可置信。
他自己的力氣,他有所心知肚明,賈東旭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在他看來,眼前的曹威僥倖打贏了賈家母子。
也隻是占了兩人憤怒的節點,而他呢,雖然還有些憤怒,但是還是保持著理智,因為是不想讓人報軍管會想著把對方打暈。
可是,卻未曾想到,自認為還保持著幾分清醒狀態下的他,麵對上曹威。
居然一下就被製服了?!
之後,曹威便是一腳直接將易中海踢飛了好幾米遠。
然後便是來到了自己的門前,瞥了一眼閆阜貴和劉海中。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內,忍不住譏諷了起來。
「多謝了哈,你們還真是好鄰居,知道我傢俱還冇備齊,主動給我送傢俱。」
這一下,直接讓閆阜貴傻眼了。
要知道,屋內這些傢俱可值不少錢的,這在要他的錢就是等於要他的命啊,於是甚至都忘了曹威剛纔的恐怖表現,連忙開口解釋道。
「不是!那個,這些傢俱是我家的。」
「那怎麼放在我家裡?」
曹威一句話,彷彿瞬間讓閆阜貴熄了火。
不等他梗著脖子想開口說些什麼,一旁的劉海中臉色也是沉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曹威,又忍不住端起了自己的那副領導架子。
「小夥子,你怎麼能剛來就這樣呢?縱使我們雖然有些錯誤,那那也是因為何大清走之前冇解釋清楚,所以啊…」
畢竟在劉海中看來,自己也是被易中海所誤導了,而眼前的年輕人在他們院內隨意打人,這是對他這位預備役領導的挑釁。
可是,迴應他的隻是曹威的,那彷彿看垃圾似的目光。
「你算什麼雞毛?有多遠滾多遠。」
麵對挑釁,劉海中也是直接怒了,剛想動手的前一刻,曹威便是直接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緊接著,又看向了,準備進入到自己屋內搬傢俱的閆阜貴,也是一巴掌將其摔飛好幾米,就連牙齒掉出去了幾顆。
如此恐怖而又凶悍的站立擺在麵前,劉家和閆家小輩隻能就這樣狠狠地瞪著曹威,甚至都不敢動手,畢竟對方的出手力度太恐怖了。
「這一次,三萬塊,誰去軍管會誰就能得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