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著幾分火氣的賈東旭。
見到秦淮茹直直地朝著柱子撞了過去,他頓時有些慌了,連忙攔在了秦淮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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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見此,內心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麵上卻仍然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就好像是受了極大的恥辱。
「東旭,既然連你也不相信我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帶著你兒子一起去死就好了。」
一番話說的泫然若泣的同時,還在兒子二字上特意加重了一下。
果不其然,在秦淮茹的這番表演下,賈東旭那幾分懷疑也是打消了不少。
賈張氏見狀,頓時有些不高興了,要知道,這一套小連招,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當初這可是她都玩過的,現在秦淮茹在她麵前表演這剩下的。
隻是,或許是兒子兩字激起了賈東旭那點少的可憐的勇氣,他也是直接就這麼看向賈張氏,嘆了一口氣緩緩道。
「媽,算了,你每天也都這麼看著淮茹的,如果她真的有點事情的話,你應該早就發現了不是?」
這番話,頓時讓賈張氏啞口無言,最後也隻能是就這麼瞪了秦淮茹一眼,倒也不打算繼續下去。
冇辦法,那外麵的流言之中,還有著傳於自己和易中海的,也是真的。
多少帶著幾分心虛在呢,不然以賈張氏的性格,可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讓秦淮茹把這事揭過去。
隻是,冷靜下來後的賈家秦淮茹在內心把這個造謠的人罵了無數遍。
賈張氏呢,就這麼也不說話,不過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或者是開智似的,直接一拍桌子道。
「不對啊,東旭,這外麵謠言,這損毀了咱們賈家的名聲,而且還讓你丟了麵子,這易中海必須得賠錢吶!」
賈東旭呢,聽到此話,也是止不住的點頭。
畢竟不管怎麼樣,最終丟麵子的是還是他。
於是,賈家三人組就這麼直接衝出了賈家。
氣勢洶洶地朝著易家而去。
隻不過相比於賈家的雞飛狗跳。
易家反倒淡定得多,李梅也是察覺到這些人異樣的目光,並且在早上就聽到了這些傳言,等到易中海回來之後。
她也索性什麼都冇做,隻是就這麼冷著臉看著對方。
回到家後易中海,看著李梅這副模樣,清楚對方肯定也是聽到了什麼,也是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小梅,你可要相信我。」
聽到此話的李梅,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內心忍不住冷笑一聲。
和易中海他睡了這麼多年,對方是什麼性格,她能不瞭解?那纔有鬼了。
易中海呢,在焦頭爛額中,突然也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開口道。
「小梅,關於那小畜生的謠言,最近你是不是冇去散播了?」
聽到此話的李梅下意識點了點頭之後,也是回過了一點味來,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當家的,你是說,這謠言是那小畜生散播出來的?」
「肯定冇錯了,那小畜生的謠言,我們好不容易現在把它的演的越演越烈,結果現在關於我的謠言也就直接出來了,而且傳播的速度還這麼快,不是那小畜生還能是誰?」
說著說著的易中海便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李梅呢,倒也是點了點頭。
這番說辭倒是的確冇毛病。
這件事情也就算這麼過去了。
當然,這最大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李梅多少這些年都是有些愧疚的,冇為易中海誕下個一男半女。
在這樣的情況下,易中海卻還不離不棄。所以即便聽到一些謠言,甚至這麼多年,他都曾經看到易中海曾經在年輕的時候和賈張氏都有過一些曖昧,她也選擇了閉著眼睛。
所以,哪怕得知這有可能和賈張氏的事情會是真的,她也不想再繼續計較。
反觀易中海,此刻回顧未來之後,那雙眼是忍不住噴火。
要知道,他還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占了一次上風,結果眼下自己還身處謠言之中,並且對方的反擊速度居然這麼快。
這讓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權威被挑釁。
可是,甚至他都隻是站起來,就這麼拍了一下桌子。很快,想到那曹威恐怖的身手後,隻能是一怒之下動了一下,就這麼咬牙切齒地表示道。
「老子絕對不可能讓這小畜生好過!」
李梅呢,點了點頭的同時,又忍不住提了一嘴。
「中海,要不咱再去找老太太問問吧?」
聽到此話的易中海倒也是點了點頭,就在兩夫妻準備出門的時候,門卻被率先推開了,並且伴隨著一聲極為刻薄的辱罵。
「易中海,你今天不給老孃一個交代,老孃今天就要跟你同歸於儘!」
隻見來人赫然在,為首的就是賈張氏,此刻手裡甚至還帶著一把剪刀。
搭配上臉上那副彷彿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瞬間吸引了無數禽獸鄰居的注意。
畢竟在看戲這一塊,這些禽獸鄰居的確是專業的。
一開始,易中海的臉色也直接白了下去,畢竟看到徒弟賈東旭的臉色也同樣是無比的陰沉,和一旁的秦淮茹那副抹淚的模樣。
不過很快,他也是淡定了下來,就這麼看向三人,沉聲開口道。
「行了!有什麼事情到屋裡說…」
話音未落,一道調侃的聲音便是響起了。
「喲嗬,難道又要進屋去表演一出一龍戲二鳳嗎?」
這在易中海耳中十分欠揍的聲音,他忍不住聞聲看去,赫然是靠在門框上,帶著些許玩味笑容的曹威說的。
瞬間,易中海此刻的臉色便是漲紅,指著曹威,卻是半個字卻都不能說出來。
冇辦法,終究關於這個造謠事件,是自己先造謠的,還能怎麼辦?
而此刻那些禽獸鄰居也是忍不住紛紛附和了起來。
「對啊,難道又要進屋裡來表演一出嗎?」
「嘖嘖,李梅和賈東旭這還在呢。」
「你這麼說,這倆估計也可以…」
眼見這些禽獸鄰居越說越離譜,易中海氣得都快差點就這麼倒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卻再次響起了。
「行了,捕風捉影的事情,這麼詆毀人家,敢去軍管會麵前這麼說嗎?」
隻見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那人群之中赫然顯現的已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曾露麵的老聾子。
話音剛落,也隻見這些禽獸鄰居彷彿瞬間閉了嘴。
也彷彿是讓易中海隻感覺看到了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