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給秦淮茹上了一個小小的教訓後,曹威甚至忍不住自我反思了起來。
「我是不是太善良了一點?」
次日,當曹威在洗漱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對麵秦淮茹那無比幽怨的眼神。
甚至還在小聲說著。
「曹威,你玩的…」
這一次,還不等秦淮茹說完,賈張氏那刻薄的大嗓子便是響起了。
「秦淮茹!你這個騷狐狸這在那發什麼浪呢?一大早就勾引上男人了?冇男人會死是不是?離了一秒,那玩意就活不了啦?別給咱老賈家丟人現眼,抓緊滾回來!」
雄渾的大嗓門,裹挾著那刻薄的麵孔,出現在秦淮茹背後的那一刻。
秦淮茹頓時被嚇得委屈的不行,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媽,我就是正常和鄰居打個招呼。」
「嗬,我看你眼珠子都快掉那小…對方身上去了!抓緊給老孃滾回來!」
賈張氏剛想脫口而出的小畜生,對上曹威那略顯冰冷的眼神,想到了被捱打的經歷,連忙換了句話。
秦淮茹呢,此刻也隻能帶著滿腔的委屈回到了家裡。
一邊做飯的同時,賈張氏還在一旁時不時地掐著她的胳膊。
「騷狐狸,我勸你最好別做出讓我們賈家丟臉的事情,不然老孃要把你浸豬籠,然後丟回你們秦家村去!」
那陰惻惻的話語,配上猙獰的麵孔。
此刻給秦淮茹的感覺,隻感覺自己的婆婆賈張氏是從地獄來的青麵惡鬼,也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對方會對自己會如此大的惡意,自己也冇有真的打她呀。
賈張氏對秦淮茹的惡意,當然是不隻是昨晚那點事情,更重要的是關鍵,她察覺到被打,以及那深信不疑的「老賈顯靈」
「老賈」都說了秦淮茹是個騷狐狸,自己就必須更看好對方,一旦發現對方有佈局的行為,那就必須抓緊把對方休了。
可不能敗壞他們賈家高門大戶的臉。
秦淮茹呢,帶著滿腔的委屈做好飯後,看著醒來後的賈東旭,也是忍不住委屈地開口道。
「東旭,你看看,騷狐狸一大早就在那勾引人了,勾引的還是對麵的小畜生。」
還帶著些許睏意的賈東旭聽到秦淮茹居然勾引對麵的曹威後,臉色也是當即陰沉了下來。
「淮茹,這是怎麼回事?」
「我冇有,東旭,我敢發誓,我剛剛就連一句話都冇有說完全,隻是在那洗漱,不然就讓我天打雷劈,全家不得好死…」
秦淮茹那伸出手的話還冇說完,一旁的賈張氏便是將其打斷了。
「好啊,東旭你快看看,這個騷狐狸想拉著我們一起下去,果然是不懷好意的,還是抓緊把這個發浪的這騷狐狸給休了吧。」
這近乎有些無理取鬨的話,卻讓賈東旭瞬間打消了對於秦淮茹的懷疑。
不過還是冇忘了叮囑一句。
「淮茹,對麵可是我們賈家的死敵,你要是敢和他有染,哼哼…」
「我自然是不可能的。」
在秦淮茹又發誓了一番後,三人這才暫時消停了下來,在桌上吃起了飯來。
不過,剛咬了一口二和麪饅頭後的賈東旭瞬間忍不住生出了些許的困惑。
「不對啊,媽,平時那小畜生不是起得比我都還晚嗎,為啥今天起得這麼早?」
「說不定昨天就是這**去勾引了那騷狐狸,纔回來晚了。」
賈張氏狠狠地咬了一口饅頭吞下之後,這才含糊不清地說著。
這話呢,倒也暫時冇有被賈東旭放在心裡。
另一邊,曹威難得的早起,也引起了其他禽獸鄰居的困惑眼神。
當然,對於曹威來說,能睡到十二點,他甚至都不介意。之所以早起的原因很簡單。
今天他要準備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也正是出師宴。
冇錯,在何大清離開之前,也和張河有過叮囑,讓自己照看一番。自此之後,張河也算是把曹威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徒弟。
所以呢,出師宴這方麵,也得弄到點好的材料的同時,提前也得花一天時間準備準備。
不過呢,曹威也很懂,張河呢,畢竟不是自己正拜的師傅,平時對自己的照顧也已經很好了,自己在材料這方麵的話,還是儘可能地自己準備好,不要麻煩對方,畢竟對方今天也還要正常上班呢。
今天呢,曹威便是放假,打算去黑市轉悠一圈。
帶著記憶之中的指引來到黑市後,來到門口時,兩個人就這麼打量了一眼曹威。
有些生硬地開了口。
「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買。」
「一千塊。」
曹威對此也冇有囉嗦,直截了當地拿出一千塊遞給了對方後。
就這麼第一次來到了黑市,不過在粗略掃了幾眼之後。
他更發現,眼下這個時期的黑市,準確來說更像是有些類似於自己小時候去過的農村大集。
每個人都是把東西就這麼擺在攤上。
曹威呢,倒是也領教了一番,雖然看上去年代比較古舊,但是每個攤上所擺放著的東西,都是稀奇古怪的。
他甚至都看到了好幾個類似於古董的東西。
想過出手,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原因很簡單,雖然自己有靈眸,但是辨別古董這一塊又不能是靠透視就能做得到的。
還得有這方麵的閱歷。
在打消古董撿漏這一塊的想法後,曹威便是在四處通過眼睛轉了起來。
很快,他的目光便是鎖定在了一個類似於裝扮像是獵人的攤位麵前,而對方的攤位上,赫然擺放著一條有些像鹿腿的東西。
曹威忍不住蹲下,然後細細一番打量,通過靈眸又仔細看了一番,發現那其中的肉是紅的,看上去最多死了一兩天,品質算不錯了,用來當自己明天出師宴上的材料,也算夠得上檔次了。
曹威便是看向對麵這個三四十歲的中年漢子,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東西不錯,多少?」
「看你是個識貨的,二十萬不還價。」
這中年獵人對著曹威這有些稚嫩的臉龐掃了一眼,隨即有些生硬地開口。
緊接著,曹威便是直接起身,準備走了。
開玩笑,雖然鹿腿的確算得上珍貴,可是最主要的,這烹飪的方式繁雜不說,關鍵一點。
也就賣到大酒樓,纔算值錢,對方卻並不願意賣到大酒樓去。
要麼冇有路子,要麼就是被壓了價,在這種情況下跟自己開二十萬,這和搶劫有什麼區別?
「那個,小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