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曹威可是穿越者,雖然也要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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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多娶個有文化的,至少也是要帶點腦子的。
秦淮茹呢,明顯腦子就有些不太夠用。
原時空的算計,或許還隻能理解為一個人的貪心。
那麼對於子女那無限的縱容,兩者相加。
就不是一般男人能駕馭得了的了。
曹威雖然願意玩玩二手貨,但是讓他娶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他,看秦淮茹帶毒的蘑菇。
看著好看,甚至還散發著香味,但是吃一口,那可是會要了老命的。
於是,曹威剛想下意識地把秦淮茹這麼丟出去。
可又覺得有些便宜了對方,開玩笑?
大半夜上自己家來威脅自己,什麼虧都不吃?
但是,秦淮茹又讓曹威冇了興致。
給對方直接丟院裡,扒了衣服,算是一次不錯的羞辱,可是這樣的話。
可難保到時候秦淮茹不會破釜沉舟想纏上他。
什麼都不做又不符合曹威的性格。
短暫思考片刻之後,曹威的眼前忍不住突然一亮。
對啊,他差點把許大茂給忘了。
自己收的這小弟,那可是不管在原時空還是在現在,對於淮茹,那可都是相當情有獨鍾。
索性讓對方爽一爽,再給賈東旭戴上一頂帽子。
順便也打破秦白蓮這不合時宜的幻想。
於是,他索性就這麼直接走出了屋門之後。
來到了許家附近,之後便是模仿起了麻雀叫。
睡眠有些淺的許大茂聽到麻雀叫後,一時之間愣了。
要知道,這麻雀叫算是他和傻柱的暗號。
儘管兩人之前是打打鬨鬨的,不過經常也會混跡在一起做點壞事。
所以兩者之間自然是有個暗號的。
可是,傻柱不都搬走了嗎?
「難不成是威哥?」
許大茂也隻想到了這一個可能性。
因為懷揣著這份好奇,於是他也藉口上廁所,就這麼走出了家門。
再走近了點,靠近那道人影,看到赫然是曹威時。
忍不住撓了撓腦袋,有些困惑地開口道。
「威哥,你咋知道這暗號的?話說,找我有啥好事?」
「傻柱和我說了,話說,你怎麼能確定這是好事?」
曹威忍不住挑了挑眉反問的同時,許大茂卻是嘿嘿一笑。
「威哥,每次我倆用這暗號,都會去乾點好事,你既然用了,而且還是半夜,應該總不可能就這麼隨便叫我出來傻聊吧?」
這一推理,倒也不得不讓曹威感慨,對方在做壞事這上麵的天賦,簡直絕了。
於是,曹威倒也冇有先開口多說什麼。
而是就這麼帶著許大茂來到了旁邊的一家破院子裡。
看著四周,這無比寂靜的環境和烏漆嘛黑的情況。
許大茂這會年紀有點小,還多少有點怕。
不過卻冇有表現出來,直到走進那破破爛爛的的炕上,看到炕上有個人的那一刻,一顆心更是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直到來到炕上,看清楚那炕上的人赫然是秦淮茹的那一刻。
許大茂直接愣在了原地,看向曹威,忍不住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威…威哥,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娘們你不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
提到此,許大茂那是頭都快點得跟打樁似的。
要知道,賈東旭也相親了那麼多次,隻有秦淮茹,許大茂在看到第一眼都有些離不開,偶爾每一次的暢快,那身影都是秦淮茹。
結果,現在大活人就這麼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短暫的愣住之後,他忍不住下意識地開口道。
「威哥,你…的意思是?」
「冇錯。」
曹威直接點了點頭,而許大茂呢?滿臉感動的同時,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主動走了過來。
「威哥,這畢竟是你弄到手的,還是你先來吧。」
這一下,讓曹威倒是多少忍不住高看了對方一眼,對方還是有點數的,怪不得當初能在原時空那個時期之中稱王稱霸。
「我對二手貨冇興趣,如果你不敢的話,等會她醒了,你可就不一定會有這個機會了。」
曹威的這一番話,落在許大茂的耳中,卻讓他忍不住熱淚盈眶。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他們不少私下十來歲孩子心中的幻想女神。
而自己的威哥這個時候也冇娶老婆,但卻願意把這所謂的第一次給到自己。
旋即隻見許大茂當即便是就這麼單膝下跪,甚至都把曹威整愣了,下一秒以為對方是要求婚還是弄什麼,鬼知道許大茂就這麼帶著,有些誠懇的語氣道。
「威哥在上,公若不棄,茂願拜為義父。」
眼見對方來上了這麼一套,曹威一時之間有些無語,給了對方一個白眼催促了起來。
「快點的吧。」
得到此話後,許大茂旋即也不再猶豫。
曹威倒也冇有繼續停留,而是走出了這個小房間。
在看到秦淮茹那曼妙身材的那一刻,許大茂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直到那真實的觸感傳來。
他隻感覺自己此刻變成了鋼鐵一般的男人。
經過了一番摸索之後,終於許大茂也是成功和曹威變成了同道中人中的後輩。
曹威呢,此刻在外麪點燃了一根菸。
不過剛抽完一根,十分鐘左右。
許大茂便是一臉饜足地走了出來。
這一下,讓曹威也有些意外。
對方的時間,這好像的確有些短了。難不成是因為這方麵的原因,纔沒生出孩子來?
隨手甩給了對方一根菸後,許大茂點燃一根菸,隻感覺腳下都在飄飄的,不過還是忍不住吹噓道。
「威哥,這娘們簡直就跟黑白無常似的,臥槽,感覺把我的魂都快勾出來了。」
「不過你這時間好像不太行啊。」
麵對曹威這調侃的話語,許大茂頓時焦急地反駁了起來。
「我這是第一次,都會有些緊張,好吧,再說了,我這還小著呢,還能長,到時候戰鬥經驗多了就好了。」
男人什麼事都可以一般,甚至什麼東西或許都可以表示服,但是唯獨這一方麵絕對不可能服。
兩人又吹噓了幾句無所謂的之後,便是返回了院內,直到後半夜。
當秦淮茹醒來之後,第一時間察覺到是後腦勺發疼,然後發現自己衣冠不整。
還身處著有些陌生的環境,第一時間都有些懵了。
之後,好像是反應了過來似的,忍不住帶著些許嬌羞的語氣道。
「這死鬼,還玩得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