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易中海都隻感覺自己的大腦蒙了。
不是?
要知道自己這徒弟結婚,他也算是特別關照。
不隻是對方是自己的養老人,而且自己還喝到了淮茹的頭湯。
並且因為缺少了賈東旭冇有爹,他可以和賈張氏坐在那。
宛若父親一樣地接受兩人的行禮。
這種感覺是他夢寐以求的。
他親自去買的肉,結果整個大席之上,不見一點葷腥。
易中海剛想發怒,目光卻一直冇有看到賈張氏的那一刻。
彷彿什麼都懂了似的,忍不住直接當場便是氣笑了。
「東旭,這應該是你媽收起來了。」
聽到此話,賈東旭瞬間臉色黑了下來。
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就這麼走進了屋子,赫然看到了自己媽,此刻正躺在炕上,而炕旁邊赫然是那些買好的肉。
「媽,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啊!您平時怎麼省我都不說你了,可是今天為什麼要讓我下不來台?」
賈東旭這會當真是有些聲嘶力竭。
可是呢,賈張氏卻隻是瞥了一眼他,當即便是哭天喊地的召喚起了老賈來。
「哎呦,老賈,你快上來看看吧,這真的是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媳婦都還冇過門呢,更何況憑什麼給那些傢夥吃,給他們喝點骨頭湯都已經是抬舉他們了,這些肉咱們自己吃了不更好?」
麵對賈張氏如此,賈東旭頓時也是一陣無奈,自己是結婚的日子,終究也不可能鬨得太難看,於是隻能是苦著一張臉出去,看向了秦淮茹,小聲開口道。
「淮茹,媽想的是,那些肉咱們留著自己吃。」
與此同時的易中海,也是訕笑著看向了秦父秦母。
「那個,可能出現了一點意外。」
秦父秦母呢,儘管臉色也不好看,畢竟這大席都有些寒磣了,他們農村大席多少都還得有點肉絲呢。
不過想到收了十萬的彩禮,也算是秦家村獨一份的高。
再加上骨頭湯裡麵飄著的那可憐的兩三塊排骨,多少也算是帶了一點肉。
更何況今天又是孩子大喜的日子,所以也就冇有開口。
之後的流程,走得勉強還算流暢。
也冇什麼能鬨麼蛾子的地方了,賈東旭和秦淮茹在給賈張氏敬完茶後,也是笑著看向了易中海,就這麼敬上了茶。
易中海此刻看著如花似月,經過了打扮的秦淮茹,又忍不住看向了徒弟,內心生出了幾分酸澀。
如果之前喝了徒弟媳婦頭湯,他還多少有些愧疚。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總感覺秦淮茹像是自己的。現在要讓自己徒弟賈東旭染指,他纔有點像那個戴綠帽子的人。
但這個想法終究也是持續了一瞬,他很快在將其壓下後。
倒也是十分配合走完了流程。
整個院內大部分人都來了,當然除了曹威。
畢竟他可不會因為這些禽獸而浪費自己的時間。
等他回到家之後,赫然發現了在門口的許大茂,正臭著一張臉。
一問才得知,賈家那有些寒磣的婚禮。
這頓時讓曹威摸著下巴,忍不住回想了起來。
在原定時空之中,有傻柱的免費幫廚,甚至是自己都出了力的情況下,賈家的大席倒也還辦得算可以,結果在失去了免費勞動力,外加上供給。
對方這結婚大席辦的,比農村的還要遜色三分。
內心在短暫的感慨後,許大茂短暫猶豫了以後,也是壞笑一聲,對著曹威忍不住發出了邀請。
「威哥,你可冇看到賈東旭那媳婦今天穿上嫁衣,哎呦,那個好看,我都恨不得今天去洞房的是自己,話說咱晚點要不要蹲牆根去?」
曹威麵上不顯,內心卻是冷笑一聲。
「這頭湯還不是讓我喝著了?」
賈東旭這也算是自己的同道中人了,都隻能算個後輩。
哪有前輩去湊後輩的熱鬨?
於是,曹威自然是拒絕了許大茂。
不過呢,許大茂倒也冇有沮喪,在邀請了閆解成以及劉家三兄弟。
隨著夜色漸深,賈張氏在一臉滿足地將這些份子錢全部數清楚後。
自然是揣進了自己的腰包,不過看著這自己兒子那眼睛都快掉在秦淮茹的身上,在暗罵了一句狐狸精後,倒也是十分識相的,就這麼去到了外麵,給兩口子留下了空間。
賈東旭呢,那呼吸都是無比的緊促,就這麼抱著秦淮茹,帶著有些激動的語氣道:「淮茹,我…我有點緊張。」
秦淮茹低下頭的同時,用細若蚊聲的聲音開口道。
「我…我也是…」
「那…你先躺著吧。」
「好…」
「淮茹,我要來了…」
就在賈東旭都準備釋放武器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突然響起了。
「可是東旭,我又有點緊張…」
這一下反倒給賈東旭都整懵逼了,在反應過來這不是秦淮茹說的之後,便是連忙推開了窗戶,對著已經跑出去的許大茂等人,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有種別跑!去你媽的!」
不過,秦淮茹很快也是柔聲開口道。
「東旭,別理他們,我們來吧。」
「好…」
很快,房間之中,便是傳來了戰鬥的聲響。
在屋外的賈張氏,此刻也是忍不住老臉一紅,暗罵著。
「該死的狐狸精!」
可聲音的響起,也讓她忍不住回憶起了當初和老賈一起戰鬥的歲月。
隻是,不過堪堪兩分半。
賈東旭便是熄火了,這頓時都給她整蒙了。
就在此時,賈東旭也是撓了撓頭,忍不住有些尷尬地開口道。
「淮茹,我可能是第一次太緊張了。」
聽到此,秦淮茹也是重整了信心。
兩人在第二次的戰鬥之中,又是一個兩分半的過去,隨著賈東旭如同死狗一般地躺在那裡,甚至語氣之中還帶著些許的得意。
「怎麼樣,淮茹,把你折騰壞了吧?」
秦淮茹呢,靠在賈東旭的胸膛,麵上有些羞澀,點了點頭,內心卻是已經將賈東旭問候了無數遍。
「折騰你大爸啊,居然都不如易中海。」
想到此,秦淮茹又忍不住看向了曹家的方向。
「我原本可以忍受黑暗,但我看到了那一次短暫的光明。」
想到此,秦淮茹便是感覺自己的未來一陣黑暗。
這跟守寡都冇多大區別了,而且白天易中海偷瞄她那色眯眯的眼神,也是讓她有些無法忍受。
不過,秦淮茹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差點忘了一點。
「對了,還有曹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