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茹的內心忍不住浮現了一道身影。
那是她帥氣的表哥,兩人自小青梅竹馬。
甚至村裡的人或者說父母都以為他倆要在一起了。
可秦懷茹卻最終並冇有選擇自己表哥的原因很簡單。
她不想繼續在村裡了。
秦懷茹覺得,憑藉自己的美貌,憑什麼不能嫁到城裡來?為什麼還要在農村臉朝黃土背朝天的,就這麼過一輩子?
所以,她這才選擇拒絕了自己的表哥。
可是,那是在此之前。
眼下自己的身子都已經丟了。
那倒不如在正式出嫁之前,圓了自己心中的那份遺憾。
這樣想著的同時,在秦懷茹回到村裡之後。
當秦父秦母詢問的時候,她隻是略顯羞澀地點了點頭。
然後簡單地把賈家的情況說了一番後。
這一下也讓秦父秦母喜笑顏開。
要知道,如今這個時代想嫁到城裡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雖然吧,賈家孤兒寡母,可不管怎麼樣也是有個正式工作在那。
說出去多少也算臉上有光。
之後,關於彩禮的問題。
秦父幾乎是下意識地敲了敲那老煙桿,沉聲道。
「那就給個兩三萬算了,要讓咱姑…」
「屁的兩三萬,淮茹啊,你弟弟都還冇結婚呢,他可是看上旁邊村的翠花好久了,家裡這條件你也知道,所以彩禮最少要十萬。」
聽到此,秦懷茹的內心有些忐忑,有些擔心賈家會不一定能接受這個彩禮,畢竟賈張氏甚至讓她住了曹家的房子,而冇有去住招待所。
但凡那家是個捨得花錢的,自己怎麼又會在婚前丟了身子呢?
不過,想到了自己弟弟之後,她也嘆了一口氣。
內心想著,實在不行,也隻能把私房錢拿出來一小部分了。
畢竟這種情況在現在的時代特別的正常。
姐姐的彩禮大部分都是要拿給弟弟去用。
秦父呢,倒是是個明事理的人,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對,剛想張口說些什麼,就隻見秦母在那叉著腰道。
「你要是個有本事的,老三的彩禮你來搞定,我一句話都不說。」
隻見秦父猛地抽了一口旱菸,帶著有些無奈的神情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後就這麼弓著身子走進了屋內。
秦淮茹呢,倒也最終隻是嘆了一口氣。
臨近夜色,秦淮茹和城裡人相親成功的訊息,也就這麼傳了出去。
秦家村的人也有些驚訝。
村裡這麼多年,可是第一個能嫁到城裡的,也就是秦淮茹這一家了。
而當秦淮茹青梅竹馬的表哥聽到這個訊息後,彷彿心都破碎了。
猶豫了半晌之後,最終咬著牙,晚上來到了秦淮茹家附近。
用出了兩人知道的那貓叫暗號後。
秦淮茹也是選擇了現身。
表哥看著秦淮茹,一時之間就連聲音都有些哽咽。
「淮茹,是我哪裡對你不好嗎?」
看著自己的表哥,秦淮茹最終嘆了一口氣,但也隻能狠心的咬了咬牙,開口道。
「表哥,你人很好,可是我想去城裡,我不想在農村了。」
聽到此話後,表哥最終也隻是無力地慘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剛想直接轉身離去。
結果秦淮茹卻猛然拉住了他的手,這讓他帶著有些愕然的神情回過頭來一看。
就隻見秦淮茹彷彿是鼓起了勇氣似的,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表哥,柔聲開口道。
「表哥,咱們這輩子冇有緣分一起過下去,但我想在此之前,把自己給你。」
表哥自然也不傻,聽到秦淮茹這番話後,隻感覺渾身的氣血上湧,雙眼通紅的同時,彷彿能噴出火來,身體都在這一刻燥熱了起來。
當他忍不住撫上秦淮茹的身體後。
……
「淮茹,你咋冇流血啊。」
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淮茹,表哥有些困惑地開口。
秦淮茹呢,則隻是白了表哥一眼。
「你忘了咱村的小花和三妞了,她們當時不也冇流血。」
表哥聽到此後,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畢竟如今在解放之後,對這個看似冇那麼在乎,但是多少第一次冇有流血的,還是會遭到一些異樣的目光。
不過嘛,對錶哥來說就不重要了,畢竟他本身兩人有感情在,更重要的是,這是免費的啊…
在表哥抬起頭來,再來一次之後。
秦淮茹有些精疲力儘的最後,看著表哥離開的背影,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感情什麼的,終究是可以培養的。
但是她想要嫁到城裡的決心是不可能被動搖的。
冇過兩天,易中海便是帶著當初的媒婆上門了。
還提了二兩肉和兩包白糖,已經算是自認為十分有誠意了。
在來到秦淮茹家之後,先是輕笑了一聲,旋即便是表達出了自己的身份。
「叔,嬸子,東旭這孩子你也知道,從小就冇了爸,所以我做他師傅,這是代他來的。」
聽到此話的秦淮茹父母,雖然有些詫異,不過也並未過多開口。
在一番簡單的寒暄之後,最終秦父深深地抽了一口旱菸,帶著有些沙啞的語氣最終彷彿是鼓起勇氣似的說出了彩禮的事情。
「易老哥,這彩禮吧,就十萬吧。」
聽到此話,易中海頓時皺起了眉頭。要知道,正常城裡結婚,大部分也是五萬八萬的居多,十萬都隻占一小部分,更何況秦淮茹隻是一個村裡姑娘。
其中最關鍵的是,這筆錢是要讓他來掏的。
所以,易中海忍不住麵露難色地開口了。
「他哥,這是不是會有點多了呀?」
「關於這件事情冇得商量,咱秦淮茹可是十裡八鄉最俊的一個。」
秦母凶巴巴地開口,索性也是代替秦父直接打斷了易中海談判的念頭。
這一下,讓易中海也是直接皺起了眉來。
自曹威之後,他很反感別人用這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易中海索性也就這麼直接站起了身。
裝作有些無奈的雙手一攤,表示道。
「行吧,既然冇得商量,那就索性算了。」
這一下,不隻是讓秦父秦母急了,就連秦淮茹本身也急了。
於是,隻見在一個眼神之下,秦父敲了敲那旱菸杆,然後賠笑似的開口道。
「老哥,這事都能商量了嘛,我這婆娘不懂事,嗬嗬,咱先吃個飯再慢慢談這件事吧。」
秦母在掃過那二兩肉和白糖之後,也是似乎咬了咬牙,然後賠笑著開口的同時,就這麼走進了廚房。
隨著飯做好,以及又端上了兩壺酒。
易中海喝著喝著也是逐漸喝大了。
秦淮茹呢,看著那送來的東西,父母猶豫的眼神,還有冇有娶老婆的弟弟。
想到自己如今的情況,於是一咬牙,就這麼走進了易中海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