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那一起過日子唄,反正住著私地,再過幾年也能出師了,到時候反正養她一個又不是養不起。」
曹威故意裝作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好心建議。
何大清卻是嘆了一口氣,順手拿出了一根菸,遞給了曹威,自己點上火的同時,在那煙霧繚繞的臉上是難以揣測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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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想啊?他要我一起離開,去寶城,關鍵還不能帶柱子和雨水。」
聽到此,曹威繼續裝作義憤填膺的開口道。
「那就不去唄,還能怎麼地,一個女人,師傅,難道你還收拾不了她?」
這讓何大清眼中閃過了一分陰鷙,他搖了搖頭,緩緩道。
「如果隻是床上那點事,也就冇什麼,關鍵是我的成分有問題,如果我不跟她離開,那就讓我去坐牢,這不止會影響到我,還會影響到柱子和雨水啊。」
「你說老子也冇啥對不起他的,這該死的易中海,他為啥要把老子往死裡算計?」
想到此的何大清又忍不住猛錘了一下桌麵。
曹威呢,此時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忍不住提了一嘴。
「師傅,這個易中海這麼算計,肯定是看上了您的什麼東西。」
「嗬,老子能有啥一身的廚藝,他一個軋鋼廠的大師傅,難道還想去做廚子?不可能。」
「也就老子還有一對兒女,算是……」
說到這裡,何大清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似的。
瞳孔猛然一縮。
他想起來了,易中海多年無子。
而自己的這個兒子傻柱又是個憨厚的。
如果是為了算計自己的兒子養老的話,那麼,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在曹威好心提醒下,想通這一切的何大清,雖然不甘,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卻也有些無能為力。
真正的扮演了一番什麼叫做無能的父親。
不過,想到這裡,何大清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忍不住把另一個託付物件打算一換。
不行就換給自己的兄弟,也就是傻柱的師傅。
到時候的話,把寄養費也順便給對方,這也是如今的何大清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這易中海真是壞到根了,話說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能搬哪去了,我這是私房,有證的,如果早點能知道的話,去想著換個房子,或許還有戲,但是現在那該死的白寡婦催的太緊了。」
「師傅,看在您細心教導我的份上,我也就幫了您這個忙吧。」
一邊說著,曹威一邊從懷中把一份地契拿了出來。
看到地契的何大清,眼神陡然一亮,然後又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朝著曹威追問了起來。
「小威,這是?」
「師傅,不瞞您說哈,我祖上好歹也幫過紅軍,所以那時候落了點好處。」
聽到此,何大清心中的擔憂頓時被打消了,畢竟他還擔心會不會來路不明什麼樣子,但是他卻忘了自己這個弟子,也算是烈士家屬。
那時候能想辦法弄到點好處啥的,太正常不過了。
於是,兩人便是在這小屋內大聲密謀了起來。
「不錯不錯,小李,要不咱明天去看看?」
「我都行,隻不過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害,無非就是有段時間冇住人嘛。」
何大清隨意一揮手,顯得那副模樣是毫不在乎。
甚至在走的時候,內心心生疑惑,一進四合院,換他家的三間正房和耳房。
怎麼算都是自己這個好徒弟,吃虧了,但是對方好像卻並冇有強調什麼報酬之類的。
想到此的他頓時內心湧現了些許的暖意。
「嗯,應該是自己這個好弟子為瞭解決自己的問題,所以纔不好意思說。」
次日,清晨一大早,當曹威將何大清帶到那一進式四合院的時候。
看到那六間,其中五間屋子大部分都是破破爛爛,彷彿被炮彈轟了的模樣。
就隻有其中的一間,勉強儲存得當,但是還有著一股味兒存在,再包括一個所謂的小花園。
這一刻,何大清臉上的笑容止住了。
好傢夥,他算是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為什麼會主動找自己換房了。
這全部修繕好的話,估計都能買個兩間房子了。
得大幾百了。
不過呢,這份尷尬也是轉瞬之間就消失了。
何大清在看了一番後也發現了這四合院屋子內隻是大部分的一些木板都壞了,但是其根柱,都還冇啥事。
對於如今的他來說,也算是救命稻草了。
所以呢,何大清沉吟了一番後,看著曹威緩緩道。
「這樣吧,小威,這對我來說也算是及時雨,嗯,我也不讓你吃虧,再給你補個一百萬吧。」
曹威其實對這個四合院也有過價值判斷,和何大清家的三間正房和一間耳房相比。
其實總體差距不算太大,誰讓他的這個四合院是敘利亞風格的。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對方能給自己再補一百萬,也是看在自己這及時出手,給的算是市麵上的高價了。
於是,兩人在下午便是完成了房屋互換。
與此同時,何大清也是找到瞭如今傻柱的師傅,自己的兄弟張河。
索性也倒冇隱瞞,把自己被算計的事情和眼下的情況說完之後,便是幫忙讓張河去請個工匠,以及拜託對方照顧傻柱一段時間。
張河雖然期間看著何大清,臉上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畢竟何大清如果不用下半身思考的話,也不會如此,但是畢竟事已至此,他也冇說什麼,主動聯絡了修繕房屋的。
也給出了報價,修繕這個四合院,大概需要七百萬左右。
何大清差不多把家底拿出來之後,也算是把錢湊齊了。
「師傅,搬家那天需要我幫忙不?」
「不用,我過兩天就走了,柱子的話,我也會給他安排好,到時候我不在就麻煩你這個做師兄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了。」
何大清說完之後,回到四合院之後。
拉著兒子坐在正屋內,並且讓雨水去耳房玩。
傻柱看著何大清不少有的嚴肅模樣,內心不免有些發毛,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嘴。
「爹,這是咋了。」
「過兩天咱就搬家。」
何大清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張地契拿了出來。
傻柱看著那地契,對於自己爸突然給他買房子,他麵上滿是驚喜。
不過卻更多還是有些好奇,畢竟如果他到了結婚的時候,他爸給他買個房子,他不會意外,關鍵今年他才十六啊。
更主要的是,對於突然搬家,他有些猝不及防。
「爸,你啥時候給我買的房子?」
「為啥要搬家?這不是住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