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隻是吸引了軍管會的人,目光也吸引了無數人,其他的目光。
其中,那最為熾熱的自然是當屬閻解貴了。
隻見他猛然衝到了易中海的麵前,忍不住著急的催促道。
「老易,有線索就趕緊說呀,那錢我可真不能丟啊,真丟了我們家可就要活不下去了。」
這句話,說的倒還真不假。
畢竟如今時期如果丟了那筆錢,那麼可真要緊巴巴的過日子,再加上想要攢錢的決心。
閻解貴自己甚至都有些難以想像,以後的日子。
易中海呢,則是在深吸一口氣後,看著軍管會的人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有可能是那個曹威乾的。」
話音剛落,鴉雀無聲的同時,隻見賈張氏也是直接站了起來,用彷彿可以殺人的目光看著曹家,嘴裡忍不住唸叨著。
「天哪,果然是這天殺的小畜牲,我就說他是個壞種,軍爺,你們抓緊把他帶走吧。」
隻是,那為首的軍管會,或者說是所有軍管會這幾個人的目光,看著意中還是都有些冷漠。
冇辦法,他們自然是知道這九十五號大院內的一些事情,這不在冇多久之前。
這四家就因為想要霸占曹威的房子,甚至還進了一趟軍管會,如果不是丟了這麼多錢,他們甚至都不想來管。
眼下,作為衝突之人的易,中海卻是突然說曹威有可能偷了他們的錢,他們很難不往這方麵去猜想。
不過呢,那為首之人,卻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易中海,反問了起來:「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如果是隻憑你們之前的矛盾的話,恕我無法接受這個說法。」
易中海呢,麵對這為首之人的灼灼目光,一時之間也有些心虛,不過卻還是咬著牙開口道。
「如果被偷的有其他家,或許我還不會往這方麵想,可是偏偏就我們之間有仇,而且那小子的身手還這麼好,我覺得他可能會…」
剩下的話,易中海還冇有說完,卻留給了無數人遐想的空間,讓這些禽獸鄰居也忍不住若有所思地想了起來的同時,也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哎,你還真別說,這被偷的四個人恰好就都和曹威有仇。」
「難不成,真是這小子做的案?」
「那這樣一來,這小子不就發了?」
對於此,這為首之人倒也是點了點頭,旋即緩緩道。
「行,我會去找一下他的。」
說完,軍管會的人也懶得繼續開口,便是直接離開了九十五號大院,隻見那軍管會的人在離開之後,其中有一人便是朝著為首之人忍不住問道。
「老大,您覺得真是這小子做的?」
而這為首之人,卻是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道:「換作是你偷了這麼多錢,你還敢不敢在這待著?」
「況且,這麼多錢去哪?不能瀟灑快活了。」
這句話,再結合四家和曹威的恩怨。
冇錯,就連這為首之人,也並不認為這件事情會是曹威做的。
不過,對方的身手的確是有些好得出奇了。
按照規定,他們也得去找曹威盤問一番。
但他們打心眼裡也都並不認為這件事情對方能有做的可能性。
換作任何人,得到這麼大一筆錢,那還不得抓緊跑,誰還會傻乎乎地在這兒?
另一半,豐澤園內。
曹威最近的日子可算是過得不錯,原神本就具有天賦的情況下,再加上係統能力的加持。
對於這些,張河也是看在眼裡。
於是,當午間的飯點時間過了,張河猶豫了一番後,便是看向曹威道。
「小威,今天的員工餐就讓你來做吧。」
這句話,頓時吸引了其他學徒羨慕的目光。
要知道,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曹威這一次如果做的得當的話。
甚至會有上位的可能性啊。
曹威呢,自然也不傻,在聽懂了這番話後,也是直接點了點頭。
於是,在這接下來的員工餐,曹威也是展現了一番自己如今的手藝。
不過簡單的土豆絲和麻婆豆腐。
在曹威的手藝加持之下,在那顛勺的鍋中,便是已經有了陣陣香味四溢,直到徹底落到盤中的那一刻。
張河,拿著筷子夾起了一塊豆腐。
入口的那麻辣鮮香裹挾著入口即化的口感。
讓他整個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後夾起那酸辣土豆絲。
那兩種味道的完美融合,裹挾著恰到好處的火候。
讓他在放下筷子後,也是忍不住看向了曹威,感慨了起來。
「曹威,真是可惜啊,老子要是早點遇到你,你就是老子的弟子了。」
「行了,你們來嚐嚐吧。」
說完,那早就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其他的學徒也是湊了過來,紛紛拿著筷子在品嚐過後。
是七嘴八舌的誇讚了起來。
「我去,居然和陳師傅吵得差不多。」
「哪裡,和陳師傅比,我覺得還是差了一點。」
「……」
而在這些七嘴八舌的討論之中,無疑都是作為曹威的認可。
而之所以會有一些質疑,也正是因為這兩道菜歸根結底,說到底還是素菜,這個年代的肉菜,那纔是考驗廚師的關鍵。
要知道,眼下的陳師傅,這可是豐澤園的二灶啊。
張河呢,對於此,也是在短暫的沉吟後,看著曹威道。
「小威,從明天開始你就正式上灶吧,先上三灶。」
此話落下,是引來了無數學徒羨慕的目光,但也隻是羨慕。
曹威原身的天賦就擺在那裡了,而張河在說完之後,也是離開了後廚,隨著那大掌櫃的前來。
在品嚐了一口曹威做出的菜後,看著曹威也是絲毫不吝誇讚。
「嗬嗬,老張,這假以時日,恐怕都能夠上個二灶了,小威都有這手藝了,你還藏著掖著。」
對於此,張河也是有些無奈表示道。
「掌櫃,你別忘了曹威的師傅是誰?那個不著調的,又冇跟我說過。」
大掌櫃,這會兒也才反應了過來,曹威真正的師父不是張河而是何大清。
於是也是一拍腦門。
「你瞧我這記性。」
在這些調侃聲中,曹威臉上也算是閃過了一抹喜悅。
豐澤園的三灶,足足有三十五萬,並且每天還能帶一個菜。
雖然如今的他並不缺這點錢,但是怎麼說呢,每天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總歸也需要一個遮掩。
上灶,也算是解了他的一個燃眉之急。
隨著掌櫃的離去,傻柱也是適時送上了祝賀。
「恭喜師兄。」
張河呢,此刻也是教育了傻柱一句。
「你距離你師兄的火候可不小,不過努努力,明年也差不多了,到時候可別給老子丟臉。」
聽到此話的傻柱,臉上滿是欣喜,忙不迭的直接點頭。
「好的師父,我絕對會努力的。」
然而,曹威的好心情也是隻持續到了下班,在看到自己門口那軍管會的人的那一刻,便是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