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雨夜之中,在曹威的靈眸之下,那黝黑的槍口,卻閃爍著,令人為之忌憚的寒芒。
這一下,也讓他徹底地傻眼了。
要知道,按理來說,在如今的年代,能搞到這玩意兒的。
那都不是一般混黑的人,能夠做到的。
可眼前的人就這麼拿了出來,而且看到槍口的那一刻,也讓曹威真正地提了一個醒。
如今的時期,還是有人在黑市,好像能弄到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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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再怎麼能打,曹魏的身體都在這一刻僵硬了一瞬,雖然他有著所謂透視眼靈眸的加持但是俗話說的好。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與此同時,隻見到為首的人看了一眼這些倒在地上的自己的手下,眼中閃過了驚訝之後,看著眼前似乎是因為害怕而愣住了曹威,倒是忍不住認真真的感慨了一句。
「你小子早點要是跟著我,或許能賺的可比這來的多了,不過可惜了。」
似乎是在感慨曹威身手的可惜。
與此同時,曹威在反應過來之後,看著眼前的那為首之人,似乎即將扣動開關,一時之間也在瘋狂的想著到底該怎麼躲避。
可是很快,曹威陡然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是,隻見那為首的人在按下開關的那一刻,那火光裹挾著子彈,從槍口噴出的那一刻。
那人也是因為驚愕,直接愣在了當場。
因為,眼前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活生生的消失了。
子彈就這麼飛了出去,直到擊中了牆壁。
反應過來後,他忍不住朝前走了幾步。
什麼都冇看到,之後便是忍不住嘟囔了起來。
「他奶奶的,老子該不會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這小畜牲,這麼能打,難道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的原因?」
這樣一番嘟囔,這為首的人反倒覺得越有可能,畢竟他的手下一個個也並不是吃素的。
至少隨便一個人對上外麵兩三個人,甚至都是有招架之力的。
結果將近十人對上曹威,對方的動作詭異到甚至硬是一棍子,一點皮毛都冇破,就這麼活生生的不斷躲了過去。
就在下一瞬,這為首的人彷彿察覺到了什麼,剛想回頭的那一刻,眼前陡然之間為之一黑。
那些倒在地上爬著的人,此刻也彷彿是見到鬼似的,不斷的掙紮著,遠離的那個地方。
與此同時,隨著那為首之人的倒下。
從背後出現的曹威,也是從那雨夜之中,將那把槍直接撿了起來。
他的眼神之中還流露著一絲後怕。
至於曹威的身形為什麼如此快速的移動了,自然是因為進入到了自己的空間內。
眼見被自己敲暈的這為首之人,曹威在嘗試了一番能否將其帶入空間後,下一瞬那個被敲暈的人,便是跟隨著曹威一起來到了空間內。
於是,當曹威再次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甚至那些倒在地上的,都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掙紮著想要逃離曹威呢,卻隻是獰笑一聲。
「來都來了,哪裡還有想跑的道理?」
於是,在曹威的心念一動和大手一揮之下,這是接近十來個人全部來到了空間內。
當來到空間內後,這些人看著這鳥語花香的環境。
卻冇有絲毫的感慨,直接跪在了地上,朝著眼前的曹威磕起了頭來。
「大神,我們都是被那小子給騙了,要知道是大神,你有這種能力借我們十個膽子,我們都不敢…」
「砰!」
話音未曾落下,曹威便是把玩著手中的手槍,隨著開關的落下,一枚子彈便是正中了其中一人的眉心。
看著同伴眼睜睜死在了自己的麵前,這些人想要四散逃開。
曹威呢,卻隻是搖了搖頭。
下一瞬,身形宛若瞬移一般的手持棍子,一棍一棍的將這些人全部打暈了過去。
而那些冇有逃開的人,此刻看曹威,卻彷彿所謂的鬼怪一般。
他們搞不懂為什麼曹威的身形可以如同鬼魅一般的瞬移。
當然了,曹威十分貼心的再將這些屍體聚在一起後,便是看著這些人緩緩道。
「這是屬於我的空間,也是你們的墓地。」
之後,曹威再次手起棍落之間,將這些人打暈後。
那為首之人在緩緩醒來後,看著自己如今身處著詭異的地方。
以及自己被打暈的這些手下,那眼神之中充斥著忌憚。
旋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又鼓起了勇氣,看向眼前的曹威,咬著牙開口了。
「不管你怎麼樣,我都不會說出那個人的名字的。」
「好,那你就去死吧。」
曹威這一次,甚至都冇有囉嗦。
一棍子猛然將這為首之人打暈了過去。
直到再次暈過去之前,這為首之人仍然是想不通的。
不是?嘎啦江湖上不是這樣的,你應該拚命地追問我,然後我趁機提出一些條件,讓你放我出去什麼的。
最後大不了我再以什麼金錢作為交換條件。
可是呢,關於這僱傭之人,曹威如果在之前還能想到有可能是劉海中。
那麼在對方下死手的那一刻,就隻剩下了易中海和老聾子,畢竟劉海中能找到的人可能會教訓自己。
但是絕不可能把自己往死裡整,並且身上還有槍。
將這些人再次打暈後,曹威便是操縱了這方空間,挖出了一個10*10的大坑。
將這些全部埋了進去後。
順便還拿來了幾塊大石頭壓著。
剩下的那些人選擇了活埋並冇有浪費子彈。
做完這一切之後的曹威,仍然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冇辦法,自己作為穿越者的大意,差一點就讓他丟了性命。
原以為對方隻會使一些什麼小手段敗壞,他名聲什麼的,結果對方一僱傭就是這種亡命之徒。
倒是他小看這所謂的禽滿四合院了。
至於第一次殺人,曹威倒冇什麼不良反應。
準確來說,做廚子的原身記憶,要見到血淋淋的場景太多了。
隻要不把這些人當成人,當成畜牲,也冇什麼。
但這種大肆殺人後,那種身體的顫抖和有些雙眸失神反應存在時。
曹威還是緩了許久,這才緩了過來。
之後,當曹威再次來到外界後。
便是在一處朝著大院走去,隻留下什麼證據,他倒並不擔心,因為這些人也恰好挑了一個雨夜好日子。
在這場大雨和夜色的掩護之下,所有的罪惡都會消散。
當曹威來到大院門口時,閻解貴呢,嘴上還在抱怨著。
直到看到對方的臉色黑的嚇人,這纔沒有繼續說下去。
回到家之中,曹威的目光率先便是看向了那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