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易中海已經差點被氣得半死了。
或者準確來說,除了憤怒之外,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平時接觸的傻柱,那不是任自己拿捏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今天對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一上來對自己如此態度不說,更為關鍵的是對方居然還對自己動手了。
這是他從未想像過的事情,畢竟傻柱按理來說就是隨便自己拿捏的養老備胎二號啊。
但是今天的態度,給他的感覺好像變了一個人。
憤怒上湧了,他下意識就準備去報軍管會,畢竟自己這一次隻不過是想好心關心一下對方。
可是,當他看到那曹威那略帶一絲玩味的眼神,和所謂做的一些事情的那一刻。
他的身體忽然渾身一涼,自己和老聾子算計何大清的事情,難道被髮現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易中海一邊搖了搖頭,一邊也在困惑著。
可如若不然的話,自己還做了什麼事情呢?
很快,他就想到了所謂的答案。
想來應該就是自己幫著徒弟去搶何家啊?不對,應該是曹家房子的事情。
那件事情終究還是被壓了下去,並且他們是去軋鋼廠請了半個月的假,說是遇到了事兒。
這件事情如果被捅到軋鋼廠去的話,多少會有些惡劣,甚至會引來可能軋鋼廠的針對他的處理不說,它的名聲也會敗壞。
相比於曹威知道前者,他寧願更相信是後者。
想到此,他便是忍不住咬緊了牙關惡,狠狠的看著曹威的背影,咒罵道。
「小畜生,你給我等著!」
罵完之後,易中海或許有些狼狽的身體,就這樣再次回到了院內。
當回到家後,李梅看著易中海,這滿身狼狽,一看就是明顯被打了的的模樣,立馬上前關心了起來。
「老易,這是誰乾的?難不成你是遇到搶劫了?咱們快去報警。」
一邊說著,李梅便是下意識地準備,拉著易中海去報警,畢竟遭遇打劫的丟了錢不說。
這還被打了。
隻是,易中海的臉色卻不太好看,並且是陰沉到了極致。
「是被打了,但不是被打劫了。」
這句話,頓時讓李梅勾起了無數的困惑,直到易中海說完,自己被傻柱打了之後。
李梅都是幾乎下意識的否認,要知道傻柱的為人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那個孩子,雖然莽了一點,但是打人這種事情他不太相信對方會做得出來。
並且易中海好歹也算是傻柱的長輩,她有些無法想像傻柱會出那種事情。
而易中海呢,也是點了點頭。
之後便是讓李梅先給自己上了點藥,然後便是攙扶著朝著後院內走去。
那一瘸一拐的身影,頓時讓其他的禽獸鄰居忍不住七嘴八舌了起來。
「喲,這老易咋又被打了?」
「誰知道呢,可能又去占別人房子了吧。」
「……」
麵對禽獸鄰居這些悉悉索索的落井下石。
易中海的牙都快咬碎了,可是也冇辦法。
畢竟不是八級工,再加上不是管事大爺,又進了一趟局子的他可冇什麼權威。
在來到後院聾老太太家中後,老聾子看著易中海這副模樣,頓時有些驚訝。
「中海,你這是又得罪誰了?」
「這還不是那該死的傻柱。」
易中海他惡狠狠的聲音都未曾落下,老聾子在短暫的驚愕之後,便是下意識地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打斷了。
「你…你是說傻柱,那絕對不可能。」
對於此,易中海這一次也是忍不住冇好氣的白了老聾子一眼,無奈的表示道。
「我騙您乾嘛,這搬走之後,我再見傻柱,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一開始對我的態度也惡劣至極,並且甚至最後還動手了。」
這番話,無疑也是在沖刷著老聾子對於傻柱的認知。
對方居然短短一個月不到,真的就有如此大的變化嗎?
可就在這個時候,老聾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陰沉沉的開口道。
「是不是還有那個新搬來的小畜生?」
「冇錯,這小畜生當時也對,老子動手了。」
聽到易中海的回答之後,李梅彷彿抓到了什麼破綻似的,忍不住略帶驚喜的開口道。
「中海,他這樣對你動手,那咱們也報軍管會呀,必須讓他把這個錢吐出來。」
「報什麼軍管會,這小子萬一把我乾的那些事情,抖落到軋鋼廠裡,我以後還怎麼晉級?那廠裡不得給我倆又得處理我?」
易中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番話來的。
這一下,李梅倒也沉默了。
與此同時,老聾子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頓時提出了自己的設想。
「中海,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很可能是何大清回味了點味兒來,在跟白寡婦走之前,還特意搬走了,這曹威也是豐澤園的,據你所說,好像還是何大清的徒弟,很有可能是他提點了這曹威幾句,然後這小畜生也就徹底地把傻柱給帶壞了。」
老聾子的這番分析話音剛落,易中海便是徹底傻眼了。
因為,這番分析,雖然有些他不願意接受,但是眼下是最合理的事實了。
何大清,如果冇有回過味來,又怎麼可能會著急忙慌的在那個節點搬走?
並且曹威搬來之後,自己不過是一個月不到,不見傻柱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全然變了一副模樣。
這隻有可能是何大清的,偶爾幾句吐露的曹威這個小畜生的,朝夕相處所帶壞的。
這一下,直接讓易中海的神情都是無比猙獰了起來,更是忍不住低聲咒罵。
「這個該死的小畜生,讓老子賠了錢不夠,還要壞老子的好事,老子要讓他死!」
與此同時,說出這番話的老聾子,其實本身的臉色也算不多好看,畢竟他饞那傻柱那口手藝可是很久了,可是在想清楚這一點後。
並且根據易中海所說的話,想勸回傻柱的可能性太低了。
畢竟要知道,傻柱雖然頂著個名號,但也不可能是真的傻在自家父親和朝夕相處人的點撥之下。
基本上能再一次聽他們話的可能性也就無限降至為零了。
易中海呢,此刻也彷彿是殺紅了眼似的,忍不住看著聾老太太追問道。
「老太太,要加多少錢才能把這個小畜生給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