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在回到家之後,臉色也是陰沉到了極致。
冇辦法,自己這不光掏了錢,而且在看守所的這半個月。
他真的就是重新被教育了一遍,甚至當初他爸打他都冇下這麼狠的手。
這張它也是狠狠的記恨上了曹威,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目光也是終於落在了劉光福和劉光天的身上,怒從心起,忍不住惡狠狠的開口了。
「你們這倆小兔崽子,為什麼不一起去接我?是不是以為老子死了啊?」
話音剛落,劉海中便是抽下了皮帶,而劉光福和劉光天則是在拚命的搖著頭。
「不是的!」
「啊啊啊…!」
伴隨著宛若殺豬般的聲音響起。
眾人這也知道,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兄弟倆又遭殃了。
隨著劉海中在兄弟兩人身上發泄了一頓怒火。
心情倒也是好轉了不少,之後他也是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也是自己最為驕傲的劉光齊。
剛纔的對方看向自己的父親之時,滿是厭惡,畢竟這樣的家庭換誰能接受的了?
不過當看到自己的父親目光投來,他還是換上了一副關切的模樣。
「爸,這半個月來,您受苦了。」
這句話讓劉海中十分受用,同時也看了一眼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劉光福和劉光天,忍不住罵道。
「還是光齊你懂事,哪像這倆小兔崽子,成天就知道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都不知道關心一下老子。」
「對了,光齊,老子是絕對不想放過那小畜生的,你有啥招嗎?」
劉光齊之所以在家裡一直冇有被打,除了長子的身份以及讀書的加持外,更重要的是一般遇到了一些事情。
劉海中也會考慮的和劉光齊商量著來,畢竟如今的對方是很有希望考上中專的。
算是他引以為驕傲的存在。
劉光齊呢,看著父親這副眼中談起曹威時泛起的猙獰和殺意,短暫的沉吟了一番後,輕輕搖了搖頭,緩緩道。
「爸,我建議您先不要動手,因為什麼呢?這一次那個新來來的曹威得罪的不隻是您,還有閻叔和易叔,閻叔或許不會選擇第一時間動手,但是易叔是絕對不會吃下這個虧的,它和咱們後院的聾老太太關係好,聾老太太到時候也會肯定為她出謀劃策,咱們到時候,隻需要落井下石,或者如果一書一直不動手的話,咱們也可以再考慮怎麼針對這曹威。」
「畢竟咱們現在還不瞭解這傢夥,哪怕要在動手之前也得搞清楚這小子的底細。」
聽完了曹威這番話後,劉海中內心多少有些不舒服。
畢竟他最忌諱的,就是拿他和易中海去比較。
讓自己懂易中海動手。這部稿子好像自己不如對方似的?
這讓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在聽到了後麵劉光齊說要先調查一番後,他也是點了點頭。
「嗯,秀英,那你就去打聽打聽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確定之後,老子可不會放過這個小畜生。」
隨著劉海中的的吩咐,劉家倒也暫時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與此同時,剛回到家的易中海,便是忍不住發了一頓脾氣。
要知道,這可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在一個小輩身上吃這麼大的虧。
李梅呢,能做的也隻有安慰。
易中海在把脾氣稍微發泄了一番後,後續也是冷靜了下來,緊接著帶著李梅來到了後院聾老太太家。
一上來便是大吐了一番苦水。
「聾老太太,那看守所簡直就不是人待的,這小畜生害我進去了,我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
見此,聾老太太也是,隻能開口安撫了幾句。
「中海呀,這次你還是有些衝動了。」
「不過呢,這小子的確倒是很能打,但是咱們先摸清楚他的底細,到時候我再去想辦法聯絡一下人吧。」
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後,易中海倒是也點了點頭。
之後的幾天,整個四合院好像暫時沉寂了下來,就好像這件事情從來冇有發生過一樣。眾禽獸上班的上班。
不過,曹威可不會相信這些禽獸會就這麼老實下來。
某天晚上,聾老太太家中。
易中海也是略顯興奮的表示道:「老太太,這小畜牲的底細我調查清楚了,就是豐澤園的應該就是和傻柱一樣,是個學徒,他師傅是何大清,也已經是跑了,咱們可以動手了。」
聾老太太聽此,輕輕點了點頭。
不過在此之前,又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忍不住又繼續看向易中海,開口道。
「中海啊,既然傻柱是和他都是在風走煙後處。要不你改天去一趟豐澤園,看能不能把傻柱勸回來,畢竟這小子和我們過不去。」
聽到此話,易中海也彷彿是被點醒了似的。
對啊,他之前前段時間這還關注著何大清搬家的事情,這會兒差點忘了對方搬家了又怎麼樣,白寡婦已經是纏住了對方,有了何大清的底牌,這會兒在何大清都已經走了的情況下。
自己仗著這所謂長輩的身份,勸說對方搬回來的話。
那麼這一切不就又可以回到正軌了嗎?自己的養老大計和聾老太太想要解饞的心思都能夠一併的得到解決。
這頓時讓他喜笑顏開,並且拍著胸脯表示的。
「放心,到時候我會把傻柱勸回來的。」
對於此,聾老太太點了點頭,之後又給予了易中海一個地址。
次日,下了班之後的易中海,並冇有選擇第一時間回家,而是按照著,聾老太太的地址。
經過了一陣七扭八拐,來到了一個偏遠的衚衕內,一個破舊的大院。
輕輕敲了敲門之後,壓低聲音開口了。
「昔日舊人前來。」
話音剛落,隻見那略顯破舊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打扮的嚴嚴實實的壯漢,就這麼看著易中海,確認四周無人後,一把將其拉了進來。
然後也不等易中海有所反應,便是厲聲質問道。
「哪箇舊人。」
易中海呢,這會兒也是清楚,這些人不是好惹的,於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再說出了聾老太太的名諱後。
這個黑衣壯漢便是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易中海進到了屋子內。
直接在那昏黃的燈光之下,這間小屋子內站著足足七八個人。
那為首的略顯乾瘦年齡約莫五六十歲的人撇了一眼易中海後,用那略顯嘶啞的聲音開口道:「既然是她推薦過來的,就說說那人的情況吧。」
對於此,易中海倒也不敢隱瞞,選擇了實話實說。
這為首的人在聽完之後,眉頭便是皺起了。
一下乾倒這麼多人,這傢夥倒是有些棘手。
於是沉聲道:「你確定這傢夥冇啥背景,對吧?」
「確定,估計就是個從小練了點功夫的,然後隻是個豐澤園的學徒。」
易中海篤定的回答後。
「想弄到什麼程度?」
「就把兩隻手弄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