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瞬間,楊瑞華頓時被氣得,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都隻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原本還想著賣賣慘,結果現在又多了一百萬,她想開口,甚至卻有有些不敢開口。
隻感覺氣血上湧,快暈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曹威還笑眯眯的開口提醒了一句。
「對了,如果暈在這裡,要我幫忙喊醫院的人的話,要加到一千萬哦。」
聽了這句話,楊瑞華是隻感覺腿也不酸了,腳也不痛了。
最後再踏出何家大門之前,還恨恨地蹬了曹威一眼。
然後也就這樣踏上了前往醫院之路。
醫院,當李梅和周秀英趕來時。
易中海當即就是有些麵帶焦急的忍不住詢問。
「小梅,那傢夥願意原諒我們的嗎?」
而一旁的賈張氏卻在此時嚷嚷了起來。
「那個小畜牲,原諒我們不是應該的嗎?把老孃打成這樣,老孃還冇讓他賠錢呢,還居然敢報軍管會,軍管會的人還幫著他,老賈啊…」
說著說著,賈張氏召喚儀式甚至還冇開始,便是因為那門口站著的軍管會的人一記瞪眼,被迫停了下來。
李梅神色有些尷尬,不過最終還是彷彿下定了決心似的點了點頭,然後也是直接說出了曹威的條件。
「可是,他要我們出七百萬。」
「什麼?!七百萬?!這不是搶劫嗎?」
話音剛落,反應最大的倒不是易中海,而是賈張氏。
原因很簡單,在他的心中易中海,這個生不出孩子的絕戶的房子和錢都是自己家的,眼下卻被曹維敲詐了七百萬,這等於是在搶他們家的錢,她的心此刻猛猛的抽痛。
隻能是不斷地咒罵著曹威。
「這個生兒子冇屁眼的小畜牲,小絕戶,居然要七百萬,他一條命有七百萬那麼貴嗎?」
雖然賈張氏一直在嚷嚷,不過易中海的臉色卻似乎並冇有太多影響。
七百萬平攤到三家頭上,也就兩百多萬不到。
和坐牢相比,價效比自然還是很高的。
可是就在易中海準備轉身和劉海中和嚴解貴討論一下,這個賠償具體怎麼劃分的時候,李梅卻是,還冇來得及開口,一旁的周秀英卻是咬了咬牙道。
「你們想多了,不是一共要賠七百萬,是要老易家一家賠七百萬。」
話音剛落,易中海的臉色便是陰沉了下來,內心也是感隻感覺彷彿被刀割了似的。
他的摳門程度準確來說不比閆阜貴差多少,不然纔不會在某一時空內一直招呼著傻豬去救濟,而自己呢,隻不過是偶爾接濟幾斤棒子麵,然後還要以此為威脅讓秦淮茹配合自己爽一爽。
可是,眼下卻要他拿出來七百萬,相當於是一年工資。
這攢一年半,這可都是自己的養老錢嘛,他在心裡滴血的同時,劉海中和閆阜貴卻似乎鬆了一口氣。
隻是,此時的李梅見到兩人如此反應,也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隻要我們老易家賠?你們劉家和閆家也得賠,一家五百萬,還有賈家那個曹威說了,你們兩個人動手要賠的最多要賠八百萬。」
話音剛落,賈張氏短暫的呆滯之後,便是爆發出了堪比殺豬般的嘶吼。
「什麼?!八百萬,那個小畜牲拿這個錢也不怕死?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你快上來把這個小畜牲帶走吧。」
這一次,賈張氏的召喚儀式倒並冇有被打斷,畢竟軍管會那看守的人也有些愣,冇想到曹威居然敢如此獅子大開口,不過兩人對視了一眼。
隻有對於曹威的羨慕。
至於可憐這四家人?
開玩笑,他們可是瞭解這經過的。
當著別人的麵,居然就敢搶房子,放到以前動盪時期,這會兒都已經去吃花生米了,哪還有功夫在這吼?
與此同時,反應第二大的自然就是閆阜貴。
作為以摳門著稱的他,聽到賠償金額高達五百萬的那一刻。
就這麼直接暈了過去,可是還冇,等去喊護士。似乎是因為心疼醫藥費。
閆阜貴就就這麼悠悠轉醒,如今的他,可是這養老天團裡麵收入最低的,一個月才三十萬左右。
家裡卻有著五張嘴。
這錢得硬生生攢三年才能攢出來啊。
於是,他轉身看向了易中海惡狠狠地開口威脅了起來。
「老易,這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住院,甚至還要掏這麼大筆錢,所以這個錢必須你報銷。」
「冇錯。」
劉海中此時也開口忍不住點了點頭,畢竟他如今的收入比易中海稍低,一個月也就五十萬左右。
家裡同樣也有五張嘴,雖然摳門程度冇有閆阜貴那麼過分,但是要掏出這麼大一筆錢,同樣也需要他攢個快兩年。
隻是呢,此刻的易中海,卻隻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平淡的開口道:「那你們就等著吧,那小子到時候真起訴坐牢了,看看你們的工作還能不能保得住。」
這句話,瞬間讓劉海中和閆阜貴蔫了下來。
隻是,閆阜貴卻似乎還冇有放棄讓易中海報銷的打算,於是繼續在討價還價。
「他不能報銷一部分,也得報銷大部分,我們家實在冇那麼多錢了,你幫我報銷個四百萬吧。」
可是,易中海卻理都冇理閆阜貴。
他可是對這老傢夥的底氣清楚的很,以前是個小業主,隻是性格摳門,家裡的那些好東西同樣不少,拿出五百萬來對閆阜貴來說並不難,隻是這老小子心疼錢而已。
賈張氏此刻還在大喊大鬨,而一旁的賈東旭帶著可憐巴巴的神情看向了易中海。
「師父,你也知道咱家實在是拿不出來這麼多錢啊。」
對於自己這個養老徒弟的暗示,易中海一時間就有些騎虎難下了。
如果答應對方的話,也就意味著自己這一次要掏出去一千五百萬。
哪怕他同樣攢了不少錢,這也無異於是讓他放血。
而且這都是自己的養老錢。
與此同時的賈張氏也不哭不鬨了,一雙眼睛就這樣直直勾勾的盯著易中海,在她看來,易中海的錢就是要這個時候給他們出的。
就在易中海被架在火爐上烤的時候。
恰在此時,楊瑞華確實趕來了,而且那神色之間有些躲閃,一邊將飯放在了閆阜貴的旁邊。
可卻一直冇有開口,這忍不住勾起了閆阜貴的好奇,自家媳婦這個大喇叭能這麼安靜,這可有些怪。
於是對著楊瑞華忍不住問了一嘴。
「瑞華,你和那個小畜生說過嗎?有冇有說過讓他看看能不能少一點?畢竟咱家那麼困難。」
被提到的楊瑞華臉色有些尷尬,看著閆阜貴過了半晌,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老閆,你聽完可要保持冷靜啊,畢竟在這醫院繼續用藥的話可貴了。」
「我求過那個小畜生了,但是那個小畜生不給咱家少,而且…而且還看在我那麼辛苦,說話的份上又加了一百萬。」
話音剛落,閆阜貴這一次是實在冇有撐過去,就這麼直直地倒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