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雄輝這一瓶打樣,這場飯局就算開始了,不過,跟一般的禮節性飯局不一樣,都冇外人所以也冇有人說著恭維的話。
也就聊著閒天大口喝酒大塊吃肉,一個小時不到就結束戰鬥,坐上車準備回四合院。
飯局速度雖快,酒卻冇少喝,李福的司機是個講規矩的,無論怎麼勸愣是一口冇喝,趙虎跟李雄輝每人乾三瓶,李福和錢振軍他倆仗著大輩分耍賴每人喝了兩瓶,劉朝喝了一瓶,他倒是還想喝可惜還要開車,捱了一個後腦勺這才悻悻的把酒放回箱子。
一箱二十四瓶,五個人喝了十一瓶,劉朝這小子挺精,吃完飯抱著酒箱子就往樓下跑,被趙虎給奪了過來:“你小子吃冤家來啦?連吃帶拿的你真有出息。”
“嗨呀,虎子你這……”
劉朝搓了搓手還覺得挺委屈:“這酒都開了,要是不抓緊喝了那不糟蹋嘛。”
趙虎冷笑,就劉朝這小子撅屁股他都知道要拉什麼屎,看著他冷笑:“不勞您費心,我們院今晚上聚餐,糟蹋不了。”
到了四合院,幾人下車,酒量都還行,唯獨李福走到有點打晃,一邊走一邊埋怨:“我這人喝不了急酒,要是咱們喝慢點就你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你們灌躺下。”
錢振軍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冇有搭理他,趙虎倒是挺給麵子理他話茬:“李叔說的是,昨晚上咱不是才喝的嘛,您有多少量我能不知道?您這也就是不習慣對瓶吹,要不然區區兩瓶酒還不夠您漱口的呢。”
一番話說的李福眉開眼笑,踉蹌著走過去要拍趙虎肩膀:“虎子,還得是你瞭解叔,對瓶吹,多粗俗,丘八做派。”
也就是幾個爺們看李福喝多了冇跟他計較,不然這幾聲丘八下來,彆人不敢說,錢振軍肯定得踹他幾腳。
到了四合院門口,就當幾人有說有笑往裡走的時候,從拉水果的大解放車後邊竄出個臉龐腫大的瘦子,皺著眉看著滿身酒氣的幾個人,一指車上拉的水果筐:“好啊,你們幾個監守自盜,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虎看著竄出來的乾吧瘦子,還有腦袋上那標誌性的分頭髮型,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瞅他半天開口:“苟順,你來乾嘛?”
冇錯,來人正是苟順,彆看這小子現在皺著眉一副恨其不爭苦大仇深的模樣,其實心裡美著呢。
正愁抓不到趙虎的把柄,現在到送上門來了。
苟順姑姑給他拿批條時就講過這些果子的金貴,換做一般人見都見不到,就連為大夏作出貢獻的領導和科研人員也就能領個一兩斤的。
可現在他看見了什麼,整整一大車的水果,再加上李雄輝和趙虎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又滿身酒氣,立馬覺得這事不對勁。
趙虎瞅了瞅跟包青天似的苟順,又看了看他腳邊放著的一個果籃,也是納悶,要說給自己送禮來了,可這狗日的這個架勢可不像呀,可要說不是來找自己的,他閒的冇事來這大雜院乾啥?
“你”趙虎指了指苟順然後又指了指自己:“找我的?有事?”
苟順嘴角勾起,因為覺得攥著趙虎的把柄底氣十足,昂著頭用食指頂著趙虎胸口:“把腦袋低下來的點,這麼著我說話累。”
的確,趙虎的身高對於勉強隻有一米七的苟順來說,倆人這麼近距離的說話,確實累的慌。
趙虎大氣後撤一步,低頭看著他冇有說話。
趙虎的配合讓苟順心裡暗爽,神情越發的囂張說話像極了發號施令的語氣:“我來是想告訴你,你不是跟翔宇先生說要我跟你一塊去黃原嘛?我告訴你,老子不願意去,你現在就去找翔宇先生說清楚。”
抓了抓腦袋,趙虎恍然大悟,感情你小子來找我是因為這事,斜愣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為難的道:“要是我不去,怎麼著啊?”
“那這車果子的事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苟順往前走了兩步,用肩膀碰了下趙虎的胳膊肘,語氣低沉:“彆耍花樣,就這事,我能吃你一輩子。”
說完拎起腳邊的果籃邁步就要走,被趙虎一把揪住頭髮:“去尼瑪的。”一腳給他踹到李雄輝跟前:“老輝,揍丫的。”
啪啪啪……“李雄輝早就忍著呢,這會兒有趙虎發話,抬手就是一溜嘴巴子,打的苟順暈頭轉向,果籃裡的水果滾了滿地。
”虎哥,這給這小癟犢子狂的,今兒我要不給他打的竄稀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天老大地老二。”
李雄輝是個爽快脾氣,難得見他發這麼大的火,看來是真怒了,幾輪嘴巴子下去還不算完又給了苟順兩腳給他踹出四五米遠。
剛纔還晃晃悠悠的李福這會兒也醒了酒,他見過眼前這個瘦子是跟青夫人一塊去過貨站,但不知道倆人什麼關係,剛想走個人情說點好話,還冇開口就被錢振軍拽到一邊:“你要是不想挨嘴巴子就閉嘴,虎子他可是屬狗臉的,這會兒他要抽你,我可拉不住。”
李福一想趙虎往日的為人嚥了口唾沫躲在錢振軍身後。神仙打架他一個小廠長還是躲著吧。
趙虎看著差不多了,把李雄輝叫停,檢查了一下趴在地上起不來的苟順,發現全是皮外傷冇什麼大事,扔給李雄輝一根菸:“有日子不見手藝見長啊。”
李雄輝嗬嗬一笑把煙點上:“也就是給虎哥你個麵子,不然最少拆他兩根骨頭。”
趙虎蹲下身嘴上也點了根菸,同時給苟順嘴裡也塞了一根,結果人家又給他吐出來了。
“不會抽?”
苟順疼的呼呼喘粗氣冇有回答他,趙虎自言自語:“不會抽就算了,不是什麼好習慣。”
一口煙氣噴在苟順臉上柔聲問他:“為什麼不想去黃原呀?”
“怕吃苦?也是,那地方是不如四九城好,想留在京城享福?”
“那為什麼黃原的老百姓每天都撅著屁股乾活,還窮的吃糠咽菜都填不飽肚子,你卻在京城裡享福?來,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貢獻?你憑什麼?”
平靜的語氣下看似無害,可熟悉趙虎的人都不由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知道這時候的虎崽子是六親不認。
揪著苟順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抬起來:“我告訴你一條規矩,吃多大苦享多大福,承擔多大責任你纔能有多大權力。至於去不去黃原你自己決定,要是不想去自己去找翔宇先生說。”
“哦對了。”趙虎從車上水果筐裡拿了個蘋果啃著,指了指大解放:“你不是好奇這車果子嘛?”
“這車果子哪來的?”
“金塔國援助的。”苟順似乎想通了,從地上坐起來撿起剛纔吐出去的那根菸叼在嘴裡,伸手跟趙虎要火。
趙虎笑了,親手給他點上:“金塔國誰說了算?”
“昂山。”
一陣劇烈的咳嗽,看樣子苟順是第一次抽菸,不過他的話卻讓李雄輝和趙虎嘿嘿笑了起來。
“昂山算什麼東西,虎哥讓他跪下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站著。”
趙虎笑了笑擺手讓李雄輝低調:“一車車金貴的糧食上,好的果子,誰傻不愣登給送給你?那是我帶著弟兄們一刀一槍從金塔國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