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一條雞腿咬了口,趙虎無語的咀嚼指著張營長讓他好好看看自己這張臉是不是特彆麵善,為啥有人老把他的話不當回事兒。
“我就說吧,笑臉不能給多了。”張營長撒了半天調料早就饞壞了,直接下手扣下雞屁股就往嘴裡塞,也不嫌乎燙。
滿是脂肪的雞屁股一口下去滿嘴流油,張營長順手用袖子擦了擦嘴:“這有的人他就是看不出眉眼高低來,你給他和顏悅色陪著笑臉他還以為你怕了他呢,要我說,先給他鬆鬆骨頭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
張營長說的話讓江山拉著的臉更加長了,麵無表情的看向羅錦如想知道他是個什麼意見。
“江山老弟,你說你要讓我們派飛機給你們送到香江?”
“對,不要錢,不要金條,弟兄們的傷勢更不需要你們負責,隻需要你給你們上麵通個話,護送我們到香江就成。”
江山有些搞不懂了,在他的認知裡這些事情一架飛機就能搞定並不是很難,說完雙手抱拳行了個古禮:“到地之後名單立馬奉上。”
羅錦如搖搖頭冇有說話,抱著茶杯烤著火,這樣子就是個傻子都能看的出來是不願意搭理他了。
“不錢不要金條~”趙虎嚼著雞肉眼神越來越亮:“那你在香江有很多錢?還有金條?”
“還是說這礦洞裡有金條?”
扭過頭,江山瞅著趙虎充滿掠奪性的目光嚇了一跳,知道多說多錯索性閉口不談。
“這麼冇有眼力勁,去搬吧凳子過來。”盧守業被趙虎拿雞骨頭砸了一下,急忙跑去搬凳子。
“來,來坐我邊上,不是談判嘛?咱弟兄倆好好談談。”
趙虎大笑著拍著江山的肩膀,見他有些不情願,瞪著眼睛:“嗯~”了一聲,揪著他的脖領子給摁在凳子上。
“江老哥,俗話說錢財乃身外之物,我頭一眼看見你老哥就覺得你是氣宇軒昂不是凡人。”
“彆來這一套,有話直說。”
趙虎抓著江山的手親熱的摩擦,眼睛裡真情流入:“那就不瞞哥哥了,兄弟我現如今是羅鍋子上山~錢緊,就指望哥哥你能慷慨解囊讓兄弟過個好年,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江山抱拳的原因,趙虎也學著他的樣子演起了梁山好漢。
“咳咳~”羅錦如一口茶水冇有憋住噴了出來,見所有人都看他,乾咳兩聲側過身子,隻是肩膀不停的抖動。
江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費了老大力氣才把手抽出來,不過卻也把趙虎的話聽了進去,不就是錢嗎?香江的彙豐銀號根本就冇有外彙管製,保密性很好,所以複興社不少活動資金全在裡麵,退一萬步講,就算複興社的資金動不了,憑藉自己這麼多年的積累搜刮,拿出一部分來換自己這條命那也不虧。
想明白這一點,江山挺直腰板:“這些都好說,等把我們送到香江絕對不會讓你老弟空手回來。”
“香江?”趙虎疑惑:“什麼香江?咱們聊香江的事了嗎?”
“你什麼意思?耍我?”
江山騰的一下站起來想著放狠話,看了看歪著脖子瞅他的趙虎,張了張嘴又把嘴巴閉上了,他也知道眼前的漢子不講規矩,說揍他就揍他,閉上眼睛深呼口氣大人不計小人過。
“咱倆也彆浪費時間了,你直接劃出道來吧。”
趙虎一拍巴掌:“敞亮。”站起來摟著江山的肩膀:“你看這麼著行不行?”
“你呢,把彙票存摺什麼的都交出來剩下的你就彆管了,至於你和你這幫弟兄們嘛~“趙虎摸索著下巴上胡茬像是在思考的樣子。
“放我們回去?”江山貼著趙虎的耳朵小心問了一句。
趙虎搖頭:“給你們留個全屍你看行不行?”
“……”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更何況是戰場上廝殺的漢子,江山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珠子通紅,握著拳頭就朝趙虎腦袋上轟去:你踏馬不給我活路?那你也彆想好過。“
都不用趙虎出手,身後警戒的盧守業握住江山揮拳的手腕擰在他的後背,抬腳踹在他的腿窩裡。
跪在地上的江山情緒很是激動:“殺了我吧,現在老子改主意了,想要名單,下輩子吧。”
“不是,你生什麼氣?”趙虎看在江山的資產上冇有動怒,扶他起來貼心的給他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指著礦洞下邊:“睜大你眼珠子瞅瞅,就為了你們這夥人,猛虎大隊特訓兵加上一個戰備營,還有外圍的治安乾警,重灌備咱就不算了,踏馬的小一千口子人要是就憑一份狗屁的名單就讓你們跑了,兄弟我在四九城的地麵上還混不混?”
趙虎拍著自己的臉蛋:“我這是臉,他不是鞋墊子,還給你找架飛機送香江去?我給你送西天去,你去不去?”
“哼”江山扭過頭冷哼:“那要按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和弟兄們無條件投降你才高興。”
“不是。”趙虎認真的搖著頭:“不光投降,把你的名單還有知道的所有情報都交待出來,嗯,最重要的是把你存在香江的財產……”
“你做夢。”
趙虎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氣急的江山打斷了:“你以為你吃定我們了?我告訴你,你冇有那副好牙口。”
說完一甩袖子,江山扭頭就走想著回去,卻被盧守業摁著胳膊押在地上:“虎哥,給我半小時,我保證他連小時候尿過幾次床都說出來。”
掙紮的江山聽見這話,更加激動了扯著脖子叫喊:“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有種你們放我回去,咱們戰場上真刀真槍的較量。”
“這話挺硬。”走到江山的跟前趙虎用腳踢了踢他的大腿:“說出這麼硬的話,那你的腿抖什麼?”
“呸,你不守規矩。”
“呦嗬,跟我裝硬漢??”示意盧守業撒手,趙虎揪著江山的頭髮冷笑:“規矩?對待敵人講什麼規矩。”
揪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撞擊著地麵,趙虎麵無表情:“你給我記住嘍,我的規矩纔是規矩。”
地上的雪很厚,江山滿臉鮮血看起來嚇人卻隻是被地上的沙石劃破麵部溜的血,傷勢並不算重,還有心情用仇恨的目光盯著趙虎。
“去,喊兩嗓子看看能不能把王八殼裡的雜碎詐出來不?”趙虎扔給盧守業根菸衝礦洞歪了歪脖子:“小心點,這幫雜碎能活到現在可冇一個省油的燈,彆被子彈咬了。”
“能打著我的子彈還冇造出來呢。”盧守業自信的點頭後朝礦洞那邊跑去。
“喂,礦洞裡的弟兄們聽著。”盧守業吹牛歸吹牛可冇傻到以身犯險,躲在一塊巨石後麵雙手做喇叭狀:“你們的將軍和我們談妥了,現在都出來吧,護送你們去機場坐飛機回家。”
空曠的山體響徹著盧守業的喊話迴音,滿臉血的江山叼著根施捨給他的華子聽見後嗆的一陣咳嗽,引來趙虎的目光。
江山不屑的冷笑配上滿臉血跡還真有的寧死不降的味道,用食指敲了敲太陽穴:“腦子呢?”
“我要是不回去,我的弟兄們誰會放下武器?誰敢放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