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大鬍子叛變了,不然咱們的秘密通道不會暴露。”逃回來的四個人恐懼過後就是無邊的憤怒:“等突圍出去嘍,老子一定把他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國字臉冇有被他們的怒罵牽著走,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安靜:“眼下就隻有半山腰這個通道還有希望,去綁繩子準備吧。”
中間的洞口離地麵有著小二十米的距離,雖然為了方便進出把牆壁做過改造,可如今外邊稱之為槍林彈雨也不為過,不做一些準備愣衝的話,都不用子彈打,光摔都能摔成殘廢。
洞口位置,兩隊人馬做好了準備,握著鋼槍隻等國字臉一聲令下。
“弟兄們。”國字臉在士兵臉上掃過:“軍人,馬革裹屍還,是無上榮耀,殺身成仁,以報黨國的栽培,彰顯我輩男兒本色。”
國字臉神情冷峻,眼神中似有死誌,兩隊將士無一人膽怯全部眼神堅定的看著他。
“好樣的。”
將士的士氣讓國字臉很滿意,指著洞口外邊:“現在死中求活,唯一的活路就是衝出去,不惜一切代價衝出去。”
“傳我命令,巴祖卡掩護。”國字臉掏出配槍貼著牆壁站在礦洞口的一側,右手高高舉起,等待著山頂火箭彈的掩護。“
“可算出來了,輪也該輪到我老張露臉了。”張營長拿著望遠鏡看著對麵山頂上兩人揹著巴祖卡火箭筒從炸的七零八落的洞口艱難爬出來,興奮的眼睛都值了,扭頭朝身邊不遠處大喊:“二排長,二排長,準備好了就轟他孃的,也讓猛虎大隊的戰友們也看看咱的家底。”
“老張你這也忒小心眼了吧?”盧守業好笑的看著二排戰士扛起來51式火箭筒單膝跪在地上準備發射。
一揮手,四架重新裝填好的63式火箭炮發出憤怒的咆哮,四十八發火箭彈猛烈的砸在對麵的山頂上,兩架巴祖卡還冇架起來就被轟成了碎片。
緊接著二排的五發火箭彈先後轟擊在山頂掩體位置,做了無用功。
“老弟你不仗義,搶我的買賣。”
張營長眼熱的瞅了眼還在冒著火藥味的炮筒,把盧守業扔過來的煙彆在耳朵上。
兩種火箭炮前後攻擊,高下立判,人家那種排山倒海的火力根本就不是幾具單兵火箭筒能夠比擬的。
“我們猛虎大隊永遠把命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盧守業淡淡一笑裝了一波,四架火箭炮彈藥早就裝填好了,一直冇開火就是防著對麵出現變數,早就做好了準備怎麼可能讓一營的人搶占先機。
“說你胖還喘上了,我去你的吧。”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礦洞裡的將軍可就冇有這麼好的心情了,炮聲剛響的時候臉上還浮現出一絲喜意,緊接著礦洞內就開始地動山搖,就是個傻子也知道己方的巴祖卡火力點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臉上的喜意還冇落下就變成了灰敗,緊接著變成憤怒:“死中求活,衝。”
洞口牆壁兩排的士兵在國字臉胳膊揮下的時候,具是咬著牙眼神堅定的衝出洞口,腰間的繩子綁在礦洞內部的滑輪上飛快的轉動,所有人都在按照往日訓練時的動作行動,隻有將軍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
礦洞外麵槍聲大作,無數子彈從各個掩體後邊射來了過來,國字臉偷瞧一眼發現剛剛衝下去的將士們身上連塊好肉都冇有,亡魂大冒。
握著手槍衝著洞頂連開三槍衝著射擊孔大吼:“機槍手火力壓製,誰再把腦袋縮排褲襠裡射擊,我就先摘了你們吃飯的傢夥。”
國字臉的半點冇有開玩笑的意思,抬手就把離自己最近的機槍手給斃了,溫熱的腦漿子濺到旁邊將士的臉上,表情顯著瘋狂而又猙獰。
壯著膽子把軀乾裸出射擊孔,外麵猛虎大隊的狙擊手開始發威,僅僅一個瞬間七名機槍手就被狙擊槍射穿身體。
可是把國字臉驚住了,慌忙大喊:”隱蔽隱蔽。“
等機槍手撤下,外邊的槍聲變得稀疏起來,國字臉臉色難看的看向洞口,牆壁兩側的士兵們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腳步,探頭瞄著礦洞下邊滿地的碎肉,麵無表情的看向國字臉,誰都冇有說話。
眼下的情況誰都清楚,出去就是一個死,以外邊的火力部署根本冇有突圍出去的可能,留在礦洞好歹裡好歹還能留個全屍。
礦洞裡的**不再出去,外麵的的槍聲慢慢的停了下來,西山戰場上享受起難得的安靜。
“這王八縮殼有勁也使不上。”盧守業把嘴角的菸頭砸在地上,罵罵咧咧的拿過步話機催促起徐大江來。
“底下的人聽著,我們要求談判,如果滿足我們都要求,我們可以投降。“
安靜的戰場上傳出**士兵扯著脖子的喊聲,讓外邊圍著的士兵一陣莫名其妙。
談判?你們哪有資格談判?
“噗嗤”
趙虎和羅錦如剛剛走到盧守業的指揮部,聽到這沙啞的喊話聲鼻涕泡都笑噴出來。
“虎哥咋整?要不跟他們談談?看看他們耍什麼花樣?”
“談什麼?”趙虎瞪眼:“槍聲冇響之前還有的談,槍聲一響,他們就隻有無條件投降這一條路走。”
盧守業本來也就說著玩玩也冇打算真和裡邊的**談,聽到趙虎的話笑了:“徐大江已經到西山口了,等一會兒把他們這烏龜殼轟碎了,槍頂腦袋上嘍,非得問問他們那來的籌碼跟咱們談?”
“還槍頂腦袋上?我看呀,要是再來兩輪炮擊,這礦洞就給他們丫砸成肉泥了,你找誰問話去?”
張營長心情不錯,和盧守業開起玩笑來。
不過他這話反倒給羅錦如提了個醒,摸著下巴:“虎子,這夥敵軍怎麼說也是常凱申的暗衛部隊,能抓活的還是儘量抓活的,他們知道的事情兒興許對咱們有大用。”
趙虎一琢磨也是這個理兒,皇上的貼身太監多少得知道點事呀,點點頭給羅錦如點上煙:“那就聽羅叔你的,跟他們談談。”
“我們隊長同意跟你們談了,叫你們那個什麼將軍下來吧。”
盧守業親自跑到陣地上叫喊,語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礦洞裡,國字臉皺了皺眉頭覺得對方冇有重視自己,緩慢的探出腦袋:“你們還冇有打敗我們,張狂什麼?”
“既然要談就應該亮出誠意,請把你們都最高軍事長官叫過來。”
“?”
盧守業像是冇聽清似的掏掏耳朵,下意識扭頭朝趙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緊接著大怒:“我踏馬給你臉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叫我們隊長過來?老子就數三個數,你要是不出來你們就等著被活埋吧。”
不怪盧守業生氣,裡麵這喊話的將軍就冇想讓他有好果子吃,他要是傻不愣登的跑回去跟趙虎說:”虎哥,人家叫你過去呢。“
就這一句話,最少也得捱上倆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