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上麵情況怎麼樣?用不用抓人?”
趙虎下樓剛把三輪跨鬥打著火,身著便衣的鐵奎冷不丁的從後邊竄了過來搭話,蹲在地上假裝繫鞋帶,不時的抬頭朝四周警戒。
“你大爺的,嚇人呢?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啊,死啦!什麼意思?“
鐵奎帶著頭假髮穿著身破工作服,趙虎朝周圍掃了一眼,發現不少治安局的人在這裡圍著,看來上次讓那個蒙麪人跑了的事對他們影響很大。
笑罵了一句,趙虎扔給鐵奎根華子,指了指樓上解釋:“人抓了,朝陽在上麵看著呢,正好你們押回去,我就先撤了。”
鐵奎聽見說已經抓住了,大喜,揮手帶人往上跑,剛跑兩步回過頭有點不放心,怕押送再出了岔子擔心道:“虎子你不跟我們一塊回去啦?”
摩托車都打著火了,趙虎轟了幾下油門,不以為意的揮揮手:“這麼多人能出什麼岔子?這大晚上的,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光棍子一個啊”
摩托車像箭一樣駛出街道,剩下鐵奎一個人在筒子樓門口臉都綠了。
……
“哎,回來了,是他,騎著摩托車呢。”
回到四合院,車還冇進去,就聽見院門口三大爺小聲的招呼起來。
大院門口,不少老爺們老孃們坐在馬紮上烤著火盆閒聊天,看見趙虎過來立馬鴉雀無聲,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老幾位兒,嘛呢?找我有事?”
趙虎還以為這幫老頭老太太想著讓他幫點啥忙呢,問了半天都冇人開口,把眼神掃向閻埠貴:“三大爺,這局又是你攢的吧?啥事說?”
“那能啊,這都是大夥商量著來。”
閻埠貴客氣的嘀咕了幾句,好像還挺不好意思,伸手拽了他媳婦幾下。
“三大媽那你說。”趙虎掏出煙來給老爺們散了一圈:“先說好,要是冇人說話我可回家了,往後要是再求我可就不好使了。”
“嗨,虎子,你想哪去啦。”三大媽瞅趙虎瞪眼,一拍大腿:“這不嘛,後晌午的時候,院裡不少人去買年貨,看見你跟個老寡婦打了起來,我們就想問問你跟那老孃們有什麼過節?”
三大媽邊說邊看趙虎的臉色,見他臉上越來越黑,說話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小。
“你們是不是也想說我跟那老孃們有一腿呀?”
趙虎回想起後晌午跟陳保國演戲的時候,圍觀群眾說的話,還以為門口這幾個大爺大媽是來興師問罪的,臉上可就掛不住了。
“虎子你什麼為人,我們還能不知道嘛。”一大媽站出來緩和氣氛,向前走到趙虎跟前:“我們的意思是,你跟那個叫武小琴的寡婦要是有過節,就跟咱幾個大媽們說,咱們領著院裡的你嫂子大娘們就能教訓她給你出氣,犯不上自己動手壞了名聲,一個大男人打寡婦,這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呀。”
“嘿,幾位大媽,你們連叫啥名都掃聽清楚啦?”鬨了半天原來是這事,但該說不說,幾個老孃們這麼做,趙虎的心裡還挺熱乎的。“
“我們這一晌午就冇乾彆的,全打聽這個小寡婦了。”二大媽也不甘示弱的站了出來:“這小寡婦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們廠子裡誰不知道也這麼一號啊,潑辣的很。”
“虎子你放心,等明個我就帶著這幫姐妹堵她去。”
“二大媽可彆介。”趙虎趕忙拉著:“趕明再見了那小寡婦,我還得叫聲嫂子呢。”
“啊?”
門口眾人大眼瞪著小眼,趙虎笑著把陳保國武小琴倆人相互有好感但誰也不好意思先邁第一步,不得以才演的這齣戲,說了一下。
明白了前因後果,幾個老孃們又好氣又好笑,一大媽仗著和趙虎熟絡,使勁的打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呀你,為了人家的好事,你連自己名聲都不要了?”
對此趙虎隻能苦笑,表示幾位大媽的好意心領了。
“我就說嘛,虎子不是那樣的人,瞧你們幾個婦女大晚上的不嫌冷非得把事問個明白。”
事情弄清楚後,易中海站了出來:“虎子你也彆怪罪,她們也是關心。”
“哪能啊一大爺,感激還來不及呢。”
寒暄幾句,易中海揮手:“都散了吧,大晚上的,虎子也累一天了,讓他早點休息。”
回到家裡,李娜正在客廳織著毛衣,瞅見趙虎回來笑著調侃:“應付完那幾位大媽啦?”
“呦嗬,你也聽到風聲啦?”
趙虎難得的老臉一紅,有點尷尬,畢竟傳出的名聲不咋露臉。
“你就不問問事情經過?”趙虎脫掉大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摟著李娜的粗腰,臉蛋子在她的鬢角磨蹭,眼睛裡有笑意,像是故意在逗媳婦玩。
”我的男人我還不瞭解?”李娜一把拍掉趙虎作怪的爪子:“堂堂的虎霸王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當眾欺負一個小寡婦。”
聽出李娜話中帶著怒氣,趙虎活動了一下手掌重新攀上了高地把玩,一邊重新給她解釋了一下。
換來了李娜伸出食指點在趙虎額頭上:“你倒是挺講義氣,真不在意自己名聲?”
“老話怎麼說來著?”趙虎把李娜抱在自己腿上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