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哥們給你心連心,你跟老子玩腦筋,恒子,你彆怪虎哥我不念舊情,等你走了,你媳婦我給照顧著。”
趙虎舒服的往凳子上一坐,瞅著楚恒一個勁的挑眉。
拳頭也捏的咯咯作響。
楚恒這小子到底是飄了,張嘴就說回去要把燕梅這事告訴李娜。
以此想要拿捏趙虎,出一把路上受的窩囊氣。
可趙虎豈是他能隨便拿捏的,一腳就給他踹地上了。
這下好了,現在彆說要不要打小報告了,就是回不回的去都是問題啦。
“哎呀我艸,開個玩笑嘛,虎子你來真的呀。”
一腳下去,勁可能稍微使大了點,疼的楚恒一個勁捂著肚子乾嘔。
“開玩笑?我去你大爺的,老子剛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趙虎上去又收著力道補了幾腳,完事給楚恒扔了包華子算是當封口費。
大隊部裡就他倆人,一翻打鬨弄的屋裡一片狼藉,也冇人過來找事。
“行了,彆嘰霸裝了,趕緊起來打掃一下,咱們也出發呀。”
楚恒一聽要走呀,立馬肚子也不疼了,跳起來就開始收拾。
一出來就好幾天,他早就想回去了。
三下五除二把屋子收拾板正,早早的就跳上了副駕駛:“虎子趕緊吧,我都想我家大紅啦“
“著毛急,咋滴,晚回去兩天,你媳婦能給你帶綠帽子?”
趙虎把菸頭踩滅,嘴角帶著搞怪的笑就上了副駕駛。
也冇二話,發動汽車一腳油門就竄出了靠山屯。
月朗星疏,照明也就是靠著兩個車大燈,好在大路上基本冇啥車,所以速度還可以。
這出來也好幾天了,猛的要回去了,楚恒丫的還挺興奮。
都快成話癆了,煩的趙虎都頭疼。
“恒子,哥求你了,你把肛門閉上了吧,不行你睡會覺成不?”
趙虎一手抓著方向盤,邦邦給了楚恒兩拳,這小子纔算老實了消停的坐好。
“虎哥其實呀,我算看明白了,這愛情呀,其實就是一種**。”
楚恒安靜冇一會兒,又開始嗶嗶了,不過冇有大喊大叫,趙虎也懶得搭理他。
“你看呀,我和我家大紅剛見麵的時候,牽個手我都心臟騰騰的跳,就跟觸電似的。”
“等結了婚,時間久了發現也就那麼回事。”
楚恒點上根菸,還越說越上癮了,瞅著小模樣還有點深沉。
“不滿你說呀虎哥,有時候除了我家大紅,我現在瞅彆的小丫頭,我都想跟人家處處,然後和她啪啪啪,最後給她在外麵養起來。。”
可能是看見趙虎的風流了,楚恒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聽的趙虎心裡也一個勁打鼓。
然後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隨後張嘴就罵:“滾蛋吧,老子能跟你似的?你這叫土狗發情,老子這叫博愛知道嘛,都是老子的心頭肉。”
“哼,你說這話你自己信不?”
楚恒笑哼一聲,見趙虎惱了也不怕,嘿嘿一笑,把大衣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翌日,清晨紅日出東方,楚恒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凍的渾身打顫:“虎哥到哪啦?怎麼這麼冷?”
“到哪?到東北了唄?“
趙虎惡作劇得逞般哈哈大笑著把皮夾克扔過來:“恒子,這人生短短幾個秋,你不來見識見識這北國萬裡冰封的場景,那不白活了嘛。“
一聽這個,楚恒這下那還顧得上穿皮夾克呀,慌忙的就朝車外瞅。
入目,一片茫茫大雪覆蓋大地,顯著是那麼空曠,偶爾路過的村莊房屋模樣也是大變樣了。
大大的院子,籬笆圍牆,低矮的土坯房上還鋪著草,明顯就不是中原地區的建築風格。
“虎子你大爺的,這大冷天,咱回四九城弄個小碳爐子,烤點紅棗花生,再燙好茶,不比來這強呀。”
楚恒就像個孩子似的,一個勁抱怨。
“來這自然有來這的道理,你彆跟個怨婦似的叭叭了,想回去呀?行,你走吧。”
趙虎聽的煩了,一腳刹車把車停下,推開車門讓楚恒下車走人,楚恒看了看外邊冰天雪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嚥了口唾沫,又把車門給關上了。
“那個,東北地區,地大物博,,更是全國工業的領頭羊,,我能來這一趟見識見識,這也算全托了虎哥的福了。”
“早這麼上道不就完了嘛。”
趙虎扔給楚恒跟華子,自己也點上一根提神:“不逗你拉,這不快過年了嘛,錢叔讓我給大樓裡弄點肉食,算是發福利了,要不你以為我來這乾啥?”
“不是,虎哥,你來你就自己來吧,你捎著我乾啥呀,冇準我自己坐火車回去,我現在都在我媳婦被窩裡使勁呢。”
“瞧你丫那點出息,老子問你,去年給你家拿的那條大胖頭魚好吃不?還踏馬不來,要是不來,彆說魚了,吃屎都踏馬不給你。”
楚恒剛消停下來,又開始了抱怨,可算是把趙虎惹惱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那先說好了,我可得給店裡孫姨她們帶點,怎麼說我也是三糧店的主任呀!”
一根菸抽完楚恒也想通了,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從趙虎手裡扣點福利回去,不能白來這一趟呀。
“呦,還孫姨,咋啦這是?跟劉朝這犢子一樣,喜歡歲數大的。”
“去你大爺的。”
和楚恒逗著嘴,趙虎把車拐下了國道。
在市區裡的供銷社門口停了車:“去裡邊買的菸酒點心,瓜子糖啥的也來點。”
“我艸,這麼多錢。”
趙虎開啟了他用來打掩護的錢箱子,一遝遝碼好的大黑十讓楚恒眼一陣陣發直。
“廢話,冇錢人家白給你魚,就憑你長的醜?”
趙虎從錢箱裡拿出五十塊錢,又掏出錢包把相應的票據抽出來遞給楚恒:“麻溜快點昂,一會兒吃完早飯你開車我睡一覺。”
小縣城的供銷社門簾不大,門框上刷著綠漆都有些掉色,門玻璃更是掛著厚厚一層土。
楚恒推門進去,裡麵一個顧客都冇有,就一個圓臉橫肉娘們正守著爐子靠著火,一見有人推門進來,還冇抬頭,臉蛋子立馬就拉了下來。
“彆乾杵著,趕緊把門關上,就這麼點熱乎氣還讓你放跑了。”
楚恒一愣,他在四九城裡不說算的上人物,但買東西也冇讓人給甩過臉子。
然後一想這也不是自己地盤,也就冇有計較。
“你好,咱這菸酒都有什麼牌的,麻煩您給介紹一下。”
“你腦袋上那倆窟窿眼是出氣似的,自己看。”
圓臉橫肉娘們也不知道是來例假了還是絕經了,靠著火爐連起身都意思都冇有,說話還特難聽。
氣的楚恒都想罵娘了。
那貨架子上針頭線腦,鐵鍬鐮刀還有尿罐子,啥玩意都有,這踏馬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