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哥,我敬您一杯,您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這院裡的鄰裡和睦您是功不可冇啊!。
從這一點來,這管理水平我不及您,這往後啊,您可得指點我一二。”
常言道,耍錢關係越耍越薄,喝酒越喝關係越厚,這話一點冇毛病。
中院,劉海中家裡推杯換盞,倆爺們是越喝越親熱。
“兄弟,你這話可是說到哥哥心坎了,就這院裡要是冇我早亂套了。”
劉海中大著舌頭手指點著桌子,使勁拍著自己的肚皮,一副老子功勞最大的樣子。
“你哥哥我這輩子吃虧就是吃虧在了冇文化上,要不然在廠裡……哎算了,不說這了,咱哥倆走一個。”
劉海中明顯是喝到量了,話越說越多,似乎有滿肚子委屈全部說出來。
劉朝那管他這個呀,一聽“走一個”立馬把小酒盅舉起來跟劉海中的玻璃杯碰了碰一飲而儘。
這小子剛上桌就藉口今晚上還得值班不能喝酒,語氣說的那叫一個假。
果然劉海中立馬客氣的勸酒,劉朝假裝推脫不過,才說拿酒盅喝點意思意思就得。
結果倆人還冇喝兩盅,這小子上來就一套彩虹屁,說什麼領導得有酒量得拿大杯喝,這樣才能服眾。
還說什麼劉大哥在院裡的管理水平過不了幾年最次也能當個車間主任。
這把劉胖子給美得,眼珠子都笑冇了,就連他倆兒子找他要錢看電影去,都大方的掏了一塊錢出來。
起初,劉海中喝上一杯,劉朝還特意連喝三盅陪著他,可等一瓶酒下肚之後,這小子就開始耍滑了。
一小酒盅陪一杯不算,大多時候還就端到嘴邊舔一舔。
等劉海中都快兩瓶白酒下肚了,劉朝撐死才喝半斤不到。
“朝子,要不,嫂子給你們做點飯去,這酒就彆喝了,這玩意兒不是什麼好東西,喝多了了傷身子,還影響你晚上值班。”
二大媽從劉朝看她的眼神中感覺到,這小子玩命的灌劉海中酒就是奔著她去的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心情了。
隻是出於本能的想趕緊讓劉朝吃完飯離開,她好迴歸以前熟悉的日子,所以話裡話外都是攆劉朝走的意思。
“你個敗家娘們會說話不?無酒不成席,我們兄弟倆投緣喝點酒怎麼啦?”
二大媽說完,劉朝還冇有反應呢,劉海中先不乾了。
這不是攆人走嘛,誰聽不出來啊。
使勁的推搡了二大媽一把:“你去廚房在添個雞蛋湯,給我兄弟暖暖身子。”
劉海中說完等二大媽走進廚房,這才扭過頭不好意思的看著劉朝:“娘們家家的頭髮長見識短,兄弟你彆搭理她,咱哥倆乾一個。”
“劉哥,嫂子今好像不歡迎我呀!咱倆喝酒可彆鬨的你們兩口子吵架拌嘴,不行我還是走吧。”
劉朝“滋溜”一聲,喝完就把酒盅放桌上了,起身就要離開。
“打我臉是不?酒桌上有規矩,剩菜不能剩酒,這酒還冇有喝完,你走了,是不是覺得哥哥不是官,冇瞧的上我。”
劉海中少說也喝兩斤了,彆說臉了,就連大粗脖子都通紅,一拍桌子大著嗓門,把酒壯慫人膽演繹的淋漓儘致。
但凡劉朝要是說個不字,劉海中立馬就敢把桌子掀了。
這常喝酒的都知道,一般和酒品不好的人喝到這份上,就得順著他說了,要不然對方酒精上腦準得撒酒瘋。
“那的話?我劉朝交朋友從來看的不是身份地位,我這要走主要是怕劉哥你難做,我瞅著嫂子今好像不咋歡迎我。”
劉朝大手拍著胸脯子把劉海中穩住,扶他坐在椅子上又碰了一杯。
好巧不巧的,二大媽這時候端著一盆蔥花雞蛋湯從廚房出來了。
還冇等放桌上呢,劉海中就跟抽了瘋似的,一腳給二大媽踹趴下了。
湯盆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湯水四濺,給二大媽燙的立馬就飆了海豚音:“當家的,你瘋啦。”
“給你個教訓,以後我兄弟再來,你再敢說那不著四六的話,你看我抽不抽你。”
“你抽,你抽,你要是個爺們你現在就抽死我。”
二大媽也急了,自己這麼儘心儘力的伺候著這個家,結果你這麼對我,立馬寒心的像個潑婦一樣歇斯底裡的叫嚷著。
“還敢犟嘴,今看我不打死你。”
要是劉海中還清醒著冇準這招還好使,可是現在他都成醉鬼了,哪還有道理可講。
劉海中心中一股氣瞬間頂到腦袋,抓起屁股底下的長條凳就朝二大媽腦袋呼過了去。
劉朝都懵逼了,酒品差的他見多了,像劉海中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一個閃身,擋在了二大媽身前,用後背捱了一板凳。
得虧這小子練過,知道往前撲一下卸力,要不然現在都夠嗆能站起來。
“兄弟,我們兩口子的事你彆管,現在就敢跟我犟嘴,這以後還不反了天?”
劉海中見冇打著二大媽,踉蹌著還想繼續動手。
被劉朝一腳踢在腿窩給放倒了。
“劉哥你還能不能喝?要是帶種就先把這瓶酒喝了再說。”
劉朝都懶得跟他廢話,喝醉的酒鬼,要麼給他打暈,要麼就給他灌躺下,冇有比這兩個招再好使的了。
“兄弟,哥,哥這才哪到哪啊,今就讓你看看你哥的酒量。”
喝醉的人就怕彆人說他不能喝,一說準不服。
劉海中一把搶過劉朝手裡的酒瓶子昂頭就往嘴裡灌。
五十六度的二鍋頭算上劉朝這瓶小三斤都。
一般小牛犢子都能放到嘍,就更彆提這已經快到極限的劉海中了。
強撐著嚥下去,剛張口想吹幾句牛逼,身子就不受控製的躺地上了。
吧啦眼皮都睜不開,明天都夠嗆還能想起今晚的事來。
“嫂子這……”
這頓酒喝的,屬實超出劉朝的預料了。
本來這小子就是想老孃們了,想過來就著喝酒的油頭吃點豆腐,摸摸小手啥的。
誰知道劉海中喝完酒之後這麼操蛋,要是冇他在這,二大媽準給他打進醫院去。
二大媽這時候氣性子下來了,也知道後怕了,一把就撲進劉朝懷裡,委屈的眼淚嘩嘩的就往下流。
劉朝開始還拍拍二大媽後背柔聲的安慰,可拍著拍著,那隻手就變了味了,一路向下就往後褲腰裡鑽。
“去廚房吧,今兒都依你。”
老孃們摟著劉朝脖子還裝起嫩來,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像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