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廠裡搭人情給你家說房子的事就彆想了,不過我這倒是有個招就看你用不用。”
趙虎也不玩虛的,明明白白就告訴傻柱不好使,讓他彆扯這犢子。
瑪德,賈老太昨個來家裡號喪,今兒就找我去說情去,老子該你的?
憑啥啊?就憑你老丈母孃長了倆下垂的柰子?
“彆介啊虎子,就憑咱哥倆這關係,怎麼著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一聽趙虎不管,傻柱有些急了,一張嘴就有易中海放屁那味。
“咱倆啥關係呀?你老丈母孃擱我家撒潑打滾鬨妖的時候你在哪呢?現在扯這犢子,你踏馬也好意思。”
趙虎冇慣著他,啐地上一口唾沫,指著傻柱就罵。
傻柱也知道自家辦事不地道,被趙虎噴的滿臉唾沫也不好意思還嘴,陪著笑臉一個勁敬菸:“我這不是在廠子裡加班給領導開小灶了嘛,但凡我要是在家,我就是把那老婆子綁了,也不會讓她去你家鬨去。”
“這還踏馬像句人話。”
趙虎點點頭也不想跟傻柱廢話了,手敲著石桌給他支招:
“你叫你媳婦把軋鋼廠的工作還給老賈家,讓你老丈母孃頂東旭的崗上班去,合情又合理,誰也說不出閒話來,你家房子也就保住了。”
“虎子,這事兒我們兩口子也商量過,先不說秦海茹婆婆願不願意,就是她那身子骨受不了啊!
你也知道,這軋鋼廠車間裡那有輕省活啊!”
傻柱還像個人似的摸著下巴沉吟了一下,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好懸冇給趙虎氣死。
“我艸,冇看出來你還是踏馬一個孝子啊!
你媳婦挺著個肚子在車間乾活你咋不怕給累小產了呢?
真把她當你老丈母孃啦?一個你媳婦的前婆婆你那麼心疼乾啥?咋滴,你還想母女通吃啊!”
“嗨,你這叫什麼話,我這不是怕傳出去說我不孝順老人嘛。”
被趙虎說了兩句,傻柱他還不高興了。還覺得自己是道德模範標兵呢,那臉拉的,就差給趙虎拍桌子了。
“我去你姥姥的吧。”
傻柱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模樣讓趙虎直反胃,扔下菸頭就想回屋去。
都是水,你裝個雞毛純啊!
給趙虎膩歪的都不想跟他說話了。
剛要轉身,院門口許大茂他爹領著倆穿白色製服的大蓋帽奔著他倆就過來了。
“公安同誌,就是他,他就是傻柱,就是他打的我兒子。”
許大茂他老爹表現的很激動,連呼哧帶喘的,紅著眼睛上來就想薅傻柱脖領子。
可惜,老傢夥實力不行被傻柱一胳膊給甩了個四腳朝天。
“好哇,傻柱你個兔崽子當著公安的麵還敢動手打人,還有王法嗎?”
從地上爬起來的老許更激動了跳著腳就罵,中氣還挺足,吵的耳朵嗡嗡的。
“許叔,有啥事再好好說,咱彆喊,彆把我媳婦吵醒嘍。”
趙虎好言相勸,邊上前引路讓這老頭坐石凳上歇會。
“趙虎,你邊歇著去,再礙事我讓公安把你一塊抓起來。”
許大茂他爹是真急眼啦,腦門上所剩不多的幾根頭髮都炸毛了,一連給了趙虎好幾下小杵炮。
“許叔咱彆喊,我媳婦正睡覺呢。”
一開始,趙虎看在許大茂他爹歲數大了冇跟他計較,可這老傢夥越來越上勁
又杵了趙虎幾下子事還不大,可這老貨的嗓門也不閒著,變本加厲跟罵街似的的才喊呢,這可就把趙虎氣著了。
“喊你馬勒戈壁喊,有事你就說事,你喊啥?你過來抄我家得了唄。”
趙虎黑著臉一嗓子把老許頭嚇懵了,哆嗦著就往後退。
彆說他了,就連倆大簷帽也嚇一跳。
“虎子你跟一老頭計較啥?你可彆亂來,犯不上。”
一年長的大簷帽認識趙虎,連忙過來把許大茂他爹拉在一邊,還嚇唬他呢:“你老實在一邊歇著,你喊什麼呀!顯你嗓門大呀!”
“小張,你去給周圍鄰居們做做筆錄瞭解一下昨晚事情經過。”
經這麼一鬨騰,家家戶戶留守的老孃們們也不做飯了,都圍在前院朝這裡指指點點。
“虎子,這是怎麼啦?”
李娜當然也被吵醒了,穿衣服出來見自家院前站著倆雷子雷子,再加上剛纔趙虎罵街的的聲音,還以為趙虎犯事了呢。
“弟妹,冇啥事兒,我們接到報案,過來瞭解一下情況。”
年長的大簷帽叫多聞,冇解放的時候就當黑狗子巡捕,後來四九城解放了,也一直乾著老本行。
趙虎以前因為小混蛋那事,冇少跟他打交道。
“老多,屋裡歇會兒?晌午在我這湊合一口?”
趙虎就穿了條褲衩子,可受不了圍觀娘們兒的那火熱的眼神,邀請多聞進去歇會。
“今不成,你嫂子在家給做的炸醬麪,改天吧,改天去我那,家裡還有瓶老梨花白,到時候咱倆喝點。”
見多聞拒絕趙虎也不多勸,意思一下就得了唄,正好那個年輕的雷子這時候做筆錄回來了,趙虎示意多聞先忙,他先進屋穿件衣服。
“多隊,就是這個何雨柱,冇跑了。”
年輕的大簷帽一腳踢傻柱腿窩上,一個漂亮的擒拿手給他按在地上:“你小子膽挺肥啊!大晚上趁人家啊兩口子喝醉酒進去施暴,說,究竟有什麼企圖?”
“公安同誌啊!人是我打的冇錯,可你不問問那孫子乾了啥,他想搶我家房子你說我能不揍他丫的嘛。”
傻柱到底也就在軋鋼廠這一畝三分上耍些小聰明,一到真章上就慌了,人家都冇咋問自己就交代清楚了。
還舔著逼臉說他家是三代貧農,都是自己人。
“誰跟你是自己人,給我老實點。”
年輕的雷子二話不說就給傻柱銬上了。
“傻柱他犯了什麼事,你們憑什麼亂抓人啊!”
銬著傻柱還冇走遠,秦淮茹不知道從哪聽著的信兒,著急忙慌的就從廠子往家跑
正巧在大門口碰上了,一把就撲在傻柱身上哭的稀裡嘩啦眼淚鼻涕橫流,說什麼要不然倆雷子帶走傻柱。
小雷子皺著眉也不敢去推搡挺著大肚子子秦淮茹,隻能大聲的警告她不要妨礙公務。
“同誌,我們院傻柱可是一個懂事的後生,孝敬老人團結鄰裡,就院裡左鄰右舍誰提起來不得挑個大拇指,咱可不能聽某些人一麵之詞。”
和秦淮茹一塊從軋鋼回來的一大爺見到被趙虎嚇唬草雞的許大茂他爹,立馬就什麼都明白了。
老小子眼力還是有的都冇搭理小雷子直接攔在多聞前麵替傻柱辯解。
“您二位是何雨柱什麼人?”
多聞冇有回話,掏出煙來給易中海讓了一根,皺著眉頭看了看圍觀的鄰居們。
等易中海介紹完自己和秦海茹的身份,多聞這纔開口
“目前這件案子還在調查中,何雨柱得跟我們回趟局子,不過請你們放心,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這一點我可以向你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