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想了想說道:“也是,他們都是一群絕戶,跟他們一起過年傳染了咱們怎麼辦。”賈張氏簡單的思考了一下說道,“等他們把年貨送過來咱們就說不跟他們一起過年。”
賈東旭和秦淮茹非常讚同的點點頭,賈張氏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易中海給你五塊錢讓你伺候後院的老太太,錢你拿出來買肉,不能自己貪了知道嗎?”
秦淮茹突然感到了一點的心累,賈張氏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你告訴易中海下個月要給十塊,不然不伺候老太太。”秦淮茹隻能點點頭,她不敢反抗。
一旁傻柱從鴿子市場買了一點好東西,他直接扔到了何雨水的屋子裡:“雨水,你把東西放好了,這是咱們過年的東西。”
“哥,賈家你給了多少東西?”何雨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冇有,不給他們,什麼都不給他們。”傻柱安慰的說道,“今年就咱們兄妹兩個過年,誰家都不去了。”傻柱自從被賈張氏搶了之後就應經厭倦了男女之事,他感覺也冇有多好,現在看秦淮茹就想到了賈張氏那身上的肥肉,噁心的不得了。
何雨水冇想到自己的哥哥這麼決絕,她也不知道發生在傻柱身上的事情。
一旁,易中海也去了鴿子市場買了很多東西,他把好東西藏在了床底,生怕聾老太太和賈家人看見,他已經決定了以後好好的跟周金花過日子,再也不管路樣七八糟的事情了。
春節前夕,許大茂回到了四合院裡,兩個多月的休養,許大茂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他現在準備回到院子裡治好自己的不孕不育。對於許大茂來說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報複傻柱,他絕對不會讓傻柱這麼輕鬆的過著的。
前院閻家,閻埠貴正在想兩個剛上班的孩子集資買年貨,閻埠貴已經決定了,後半夜人就讓兩個孩子去購銷社排隊,等到了早晨自己再和楊瑞華去買東西。閻埠貴纔不會去鴿子市場買東西,他嫌貴。
很快春節到了,除夕的晚上,院子裡的鄰居們非常的熱鬨,孩子們在院子裡高興的跑著,到處放鞭炮,各家各戶都吃著好吃的,喝著小酒。
前院孫銓一個人聽著收音機裡的相聲喝著小酒愜意的看著門外的大雪,他最喜歡冬天了,因為冬天何意貓著。
此時對麵的閻家閻埠貴用買到的二兩肉混合酸菜包了餃子,根據年齡和人數給孩子們平均分著餃子,收音機裡也在說著相聲,閻家的日子過得非常的和諧,因為他們家都在算計。
中院東廂房,易家,易中海兩口子安靜的過著年,因為周金花有了孩子,易中海決定誰都不靠了,自己安安生生的過年。
何家,傻柱兄妹兩個也是高興的過年,尤其是何雨水,自己過年再也不用看彆人的眼色了,自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賈家,賈張氏在屋裡不停的徘徊:“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啊?今天是除夕啊,為什麼易中海不過來了,傻柱也不過來?年貨為什麼也冇有給咱們家送來呢?”
一旁的賈東旭幽幽的說道:“媽,你就彆轉圈了,你說的傻柱和我師父會過來送年貨,今天是除夕,這都黑天了買年貨呢?”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他們怎麼會不來呢?”賈張氏有臉問號,她不甘心啊,“易中海有了孩子不來就算了,傻柱為什麼也冇有送來呢?他不喜歡秦淮茹了?”
“還是說傻柱移情彆戀了?”
“不行,不行,他們不送年貨過來,咱們家怎麼過年?冇有怎麼包餃子?”賈張氏生氣的在屋裡來回的徘徊。
與此同時,聾老太太也在屋裡著急的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怎麼回事啊?這都快七點了,傻柱和中海他們怎麼還不過來啊?”聾老太太著急的看著門外的方向,“不對啊,就是他們不過來,他們也得過來請老祖宗過去過年啊,不行我要沉住氣,沉住氣。”
“肯定是他們還冇有做好飯,不然他們不可能不過來請老祖宗過年的。”
後院劉家,劉海忠家裡一片的祥和,三個孩子都老老實實的幫忙。
晚上八點左右,終於聾老太太和賈張氏扛著不住了,本著他們不來我家過年就去彆人家的原則兩家人都出門了。
中院,聾老太太和賈家人碰在了一起,賈張氏看著聾老太太的樣子心裡不僅害怕更是看不起她。
“賈張氏你大過年的帶著你們人乾什麼?去串門拜年嗎?”聾老太太不解的問道,“過年了你家裡的好東西為什麼冇有給老祖宗我送一碗?”
“啊?好吃的給您送一碗?我們家冇有什麼好東西的啊?連肉都冇有買。”賈張氏委屈的說道,“老太太啊,你給我評評理,以往都是傻柱和易中海買了年貨給我家送去,可是今年傻柱和易中海不僅冇有送年貨,更冇有叫我們家的人吃年夜飯,您說他們講理嗎?”
“怎麼他們也冇有叫你們家吃年夜飯?”聾老太太驚訝的說道,“不能啊,中海不能做的這麼絕啊?還有傻柱心裡不是喜歡秦淮茹嗎?怎麼會這樣?”
聾老太太一身老鴇子的氣質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放心,今天老祖宗我替你們做主,跟著我,咱們先去中海家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都幾點了,怎麼飯還冇有做好,耽誤了老祖宗過年他們吃罪不起。”
於此同時易中海通過玻璃看到了賈家人和聾老太太正在集結:“金花,金花,馬上把東西藏起來,藏好了,老太太和賈家人來了,咱們不能和他們撕破臉皮。”
周金花點點頭,馬上把東西收拾全部藏在了櫃子裡,易中海這才放心的看著聾老太太和賈家人過來。
“中海,開門,開門,老祖宗我來你家吃年夜飯了。”聾老太太生氣的在門口喊道。身後的賈張氏狐假虎威的站在那裡,非常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