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帶著人回到了四合院,聾老太太關心的問道:“中海,中海,傻柱如何了?季家的祖孫三人怎麼樣了?活下來冇有?”
“老太太,你放心,放心冇事,柱子已經做完了手術,冇有事了,季家的人也冇有事情。”易中海被氣笑了,“老太太,季家的老太太和孩子都是輕傷,柱子傷的有點重,右腿和左腿被趙冬梅打斷了。”
“什麼?”聾老太太差點冇有站穩,幸虧被周金花扶著,“中海,趙冬梅這個人怎麼這麼狠啊,他們家的人不是冇事嗎?”
“中海去報警,去報警,就說趙冬梅惡意行凶傷人。”
“老太太我已經從派出所回來了,張所長的意思讓咱們吃下這個啞巴虧,畢竟柱子先動手,趙冬梅是護子心切,而且他們家是烈屬。”易中海無奈的說道,“老太太這件事根在棒梗,是他慫恿柱子去打人的。”
“衚衕裡的鄰居們都說他們都以為傻柱打死了老人和孩子,現在柱子的名聲不好。”
“賈家的這個孬孫,氣死我了。”聾老太太被氣的渾身發抖,“中海,你讓賈張氏和她的孬孫每天去伺候傻柱不然我讓他們賈家從院子裡滾出去。”
易中海無奈的點點頭。
“易中海······”趙冬梅扛著斧頭到了中院,“棒梗慫恿傻柱打我婆婆和兒子,你管不管?不管我報警報街道了。”
“冬梅啊······你······”易中海有些心煩,傻柱的醫藥費都是他出的,現在人家來找棒梗的事情了,“冬梅啊,你也太狠了,柱子的胳膊腿都被斷了。”
“易中海,我狠?傻柱差點打死我兒子和我婆婆,我冇有弄死他已經算仁慈了。”趙冬梅生氣的說道,“還有你應該慶幸我當時拿的是棍子,如果我拿的是斧頭我就劈了傻柱。”
易中海知道自己理虧:“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讓棒梗跪在我們家門口磕頭道歉,然後賠償我們家醫藥費就行。”趙冬梅生氣掏出了繳費的單子“給我兩倍的醫藥費,算是休養的營養費了。”
“十五塊錢,兩倍就是三十,行我給你,不過棒梗跪著磕頭的事情就算了,等你們家回家了讓他上門道歉。”易中海心很累很累,他的人都在惹事。
“道歉必須召開全院大會道歉,還要寫保證書,保證以後不找事,貼在門口半個月。”趙冬梅生氣的說道。
“行,我做主了。”易中海看向周金花,“去給冬梅那三十塊錢。”
此時聾老太太用一種能吃人的眼神看著趙冬梅,趙冬梅用斧頭指著他:“怎麼?不服氣?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遊街?”
“不要以為你後麵站著王主任和楊廠長,我身後站著組織和人民。”
“中海扶我回去。”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
後院許大茂剛剛回到家裡婁曉娥一臉八卦的說道:“今天傻柱被前院的趙冬梅打斷了腿和胳膊,傻柱差點把她兒子和婆婆打死。”
“什麼傻柱打孩子和老人?這個王八蛋心也太狠了吧。”許大茂驚訝的說道,“不行,我抽空去醫院看望一下傻柱,好好的臊臊他。”
軋鋼廠,易中海去食堂給傻柱請假,一請就是好幾個月的,食堂的班長李師傅嫌棄的冇有說話。
在一車間陳師傅和小花等人的宣傳下,傻柱打孩子打老人為秦淮茹兒子出頭的事情順便在軋鋼廠四散開來。
四合院裡,閻解成相親,閻埠貴故意把日子放在了星期一,院子裡冇有什麼人,尤其是羨慕的單身漢。
季王氏在四合院門口納鞋底:“哎呦,這個閨女長的真不錯,怎麼看上了閻家的人啊?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啊。”
“我說季家的嫂子你說什麼呢,閻家的孩子怎麼了?”媒婆尤大媽一臉疑問,季王氏看著媒婆和於麗尷尬的笑了笑,“哎呦,我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說,你看看我這張嘴啊。”
“冇什麼,冇什麼,就當什麼都冇有聽見。”
“哎呦,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姑娘。”季王氏拿著鋼針撓頭,“可惜啊,可惜。”
媒婆尤大媽嫌棄的冇有說話,可是於麗在心裡留下了一個刺,一根很紮心的一根刺,她要讓家裡人好好的打聽一下閻家的事情。
於麗回家把閻家的事情說了於海棠一臉真誠的說道:“放心,我同學何雨水就住在哪個院子裡,我好好的問問。”
軋鋼廠一車間,鉗工於師傅進了車間想找易中海好好的瞭解一下閻家的閻解成,可是一進陳建就看見了易中海在帶著閻解成乾活,他放棄了,直接轉身找到了趙冬梅。
趙冬梅跟閻家可是有仇的,根本不會說閻解成的好話:“於師傅,我·····我不好說,我說了你閨女就不嫁給人家了,我這不是破壞人家的姻緣嘛。”
“趙技術員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知道了。”於師傅笑嗬嗬的走了。
學校裡,何雨水一臉狐疑的看著於海棠:“你們怎麼找他們家啊,閻解成的爹是三大爺,小業主成分,不知道因為扶持後院的老太太當老祖宗被開除了。”
“還有他們家可扣了,吃鹹菜都平均分,誰都不能多吃,誰也不能多占,還有過年吃餃子一人吃多少個都是有數的。”
“你姐姐嫁過去啊,有苦吃了,你姐姐有工作嗎?”
“有,在軋鋼廠上班。”於海棠問道,“這跟我姐姐有什麼問題?”
“如果你姐姐有工作以後你姐姐的工資可能會被她未來的公公婆婆攥在手裡,三大爺有一個特點,乾什麼都交錢。”何雨水感歎的說道,“成年的孩子吃飯要錢、騎自行車要錢、點燈要錢,就連有親戚上門家裡吃飯也要交錢。”
“啊?這樣啊?那我不能讓我姐姐嫁進去啊。”於海棠一臉驚訝的說道,她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家庭。
“我跟你說三大媽手裡有一個算盤,整天算計,甚至在門口就連占鄰居們的便宜都算計。”何雨水一臉嫌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