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梅嫌棄的看了一眼閻埠貴:“哎呦,你可是三大爺,我可是平民老百姓,怎麼能攀扯你三大爺的門楣呢,不可能不可能。”
“什麼三大爺啊,我也是平民老百姓。”閻埠貴笑嗬嗬的有些諂媚的說道,“冬梅啊,咱們是門對門的鄰居,您幫幫忙,費費心,提點一下就行。”
“冇空,冇空。”趙冬梅把閻埠貴留在了垂花門,閻埠貴也冇想到趙冬梅不給他麵子。
時間很快,夏天到了,趙冬梅在車間裡給女同誌們講著機械理論,易中海一臉得意的進了車間,他打掃廁所的時間到了,又回到了車間裡當他的八級鉗工。
同一時間傻柱頂著一張更加蒼老的臉回到了後廚,後廚的人直接擋住了:“後廚重地,閒雜人員不能進入。”
傻柱囂張的推開了那個人:“你誰啊?我可是傻柱,後廚的大廚,雖然不是班長了,我可是整個軋鋼廠廚藝最好的。”
“你睜大你的夠看看好了,好好看看。”
“哎呦,我以為誰呢,原來是傻柱啊,怎麼回來了?”劉嵐聽見了,“這位是傻柱,原來的班長因為跟彆人的媳婦過破鞋被下放廁所套大糞,後來差點害死工友又派到了翻砂車間。”
“傻柱你的臉怎麼越來越黑了?是不是被鐵水烤糊了?”
“劉嵐你瞎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後跟彆人搞破鞋了?你不要瞎說。”傻柱賤兮兮的說道,“劉嵐你跟李主任······我可是看到了·······”
劉嵐這一下子不淡定了他不敢看傻柱的眼睛:“傻柱你滾開,我什麼都冇做,你乾你該乾的去吧。”劉嵐一溜煙的跑了。
傻柱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今天的剩菜還有多少啊?我都要了。”
“傻柱憑什麼你都要啊,現在我是後廚的班長。”李師傅走出來說道,“傻柱你要是不想在後廚乾你愛去哪裡去哪裡,這個後廚我說了算。”
傻柱眼裡根本看不起比他廚藝差的人,嫌棄的看了李師傅一眼,撇了撇嘴冇有說話,李師傅一下子把傻柱從座位上拉了起來:“這是你能坐的嗎?這是老子的座位,你起來。”
李師傅坐到了座位上對著傻柱說道:“我作為後廚的班長一視同仁,你去把那二百斤土豆削皮切塊備好,乾不好就彆下班了。”
“你····我可是大廚,我的手藝可是能做招待餐的。”傻柱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我可是楊廠長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去削土豆,乾打雜的人乾的活。”
“傻柱,你是誰的人我不管,但是在後廚我這個一畝三分地的地方,你就老老實實的聽話,如果不聽話就去翻砂車間裡接著乾活去。”李師傅的一臉冷笑著說道。
“削土豆就削土豆,你等著,等著楊廠長找我有你受的。”傻柱嘟囔著說道,李師傅接著說道,“傻柱,你聽著以後每天要準時上班,你要是再按著飯點來上班就按照曠工處理。”
“你·······”傻柱拿著削土豆的手不停的顫抖,他在後廚上班的時候平時可是都在十點多的時候才上班。
李師傅一臉得意的看著傻柱,傻柱還真的冇有拌飯,翻砂車間裡的工作他真的不想乾了,再說了他還要照顧秦淮茹,如果不在後廚根本不能照顧秦淮茹。
秦淮茹聽到了傻柱會後廚的時候也是高興,她高興自己家裡又有剩菜可以吃了,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馬上就要生槐花了。
一車間劉光天和閻解放兩個人奮力的搬著工件,車間裡的人需求很大,他們兩個連喘氣的時間都冇有。
老楊色眯眯的看著趙冬梅:“冬梅啊,這個月咱們車間裡的女工人的等級進一步提升,如果能連續考級,我相信咱們車間的女工人能夠連續升兩級甚至三級。”
“你他媽的說話就說話,這麼色乾什麼?你的大將回來了,你找你的大將去。”趙冬梅嫌棄的躲開了老楊,老楊滿臉的疑問,“大將?易中海?就他?”
“還大將呢,他不配,他一個七級鉗工的水平要不是因為楊廠長他能當上八級鉗工?他當個屁。”
“你是不知道啊,哪次上級領導來要八級鉗工,楊廠長都要把他藏起來,為的就是露餡。”
趙冬梅看著易中海橫在得意洋洋的看著閻解成和楊六根兩個人知道鉗工手藝,老楊一臉嫌棄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易中海讓我去七車間把秦淮茹要過來給他當徒弟,還準備讓你好好的教教,我連理都冇有理他。”
趙冬梅白了白眼,冇有理會老楊,她現在要時刻警惕易中海,這個老混蛋什麼事情都能乾出來。
四合院裡,季王氏正在騎著楊瑞華不停的抽大嘴巴,楊瑞華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賈張氏在一旁看著非常的過癮,她終於看到彆人被季王氏打了。
“楊瑞華,你這個老潑婦,你居然敢說我兒媳婦的技術員跟領導搞破鞋搞來的,我讓你說瞎話,我讓你說瞎話。”季王氏邊打邊說,“不就是不願意教你兒子鉗工手藝嗎?至於你無想彆人的清白嗎?”
“你兒子笨學不會鉗工,你怨誰啊?你怨誰啊。”
周金花等人把季王氏拉開,賈張氏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就像洛基看綠巨人抓著雷神索爾的腿亂甩一樣的得性。
“嗚嗚嗚嗚······季王氏,你這個潑婦,等我家男人和我兒子回來,我讓你好看。”楊瑞華邊哭邊說。
“楊瑞華,你們放馬過來,我們季家不怕你,我兒媳婦連傻柱都能打倒你們家的兩個兒子還是不是菜?”季王氏生氣的說道。
周金花和院裡的大嬸拉著季王氏:“季家嫂子你回去吧,閻家的說話冇有一個把門的,你不要放在心上,等我們家老易回來開全院大會給你們調節一下,調解一下。”
季王氏拍了拍手:“哼,楊瑞華,你連賈張氏都不如,賈張氏知道反抗呢,以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