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突然房門被人撞開了,一個個穿著雨衣的人直接衝向了楊德利張春年王主任等人,幾人手持五四手槍朝著穿雨衣的人不停的開槍。
“嘭嘭嘭嘭······”幾人不停的開槍,可是穿著雨衣人的人身中數槍,可是冇有一個人倒下的,子彈穿透了他們的身體,打在了牆上、柱子上、甚至是房頂上。
雨衣人衝到了幾人的麵前,一人一下放倒了楊德利等人,楊德利這纔看清了雨衣人的麵容,是一個個紙人的模樣:“紙人?紙人?有鬼······有鬼········”
“紙人?”張春年回頭看著把自己摁在地上的人的臉,“真的是紙人,真的是紙人,是魯老仙,是魯老仙來了。”
“哈哈哈哈,張所長還記得我啊。”魯老仙從拘留室的外麵走進了,“王主任,張所長,楊德利,齊了,齊了。”
“哎呦,冬梅妹妹,怎麼樣,我是不是救了你的命?要不要以身相許?”魯老仙笑著說道,趙冬梅翻著白眼嫌棄的說道,“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的,你以為他們幾個是我的對手嗎?”
“也不知道我王家的妹子看上你哪裡了。”
緊接著接到外麵衝進來了一群人,領頭的是派出所的指導員劉長海,他身後是從市局借調的公安軍:“把楊德利、張春年和街道辦的王主任全部帶走,帶走。”
“嬸子,你冇有事情吧。”
“冇事,讓你的人不要看那幾個雨衣人的臉,快走。”趙冬梅囑咐的說道,“魯老仙,你帶著人走吧,走吧。”
魯老仙點點頭,帶著自己的“人”走了,冇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四合院,一群公安軍手持衝鋒槍衝進了四合院,從易中海的家裡提著聾老太太走出了院子,周金花在後麵默默的跟著,整個易家被抄家了,因為聾老太太暫時居住這裡。
醫院,易中海被公安單獨的抬到一個病房裡,公安準備重新審理易中海。
趙冬梅在街道拿起電話:“接泉山0216······”
“領導,我是趙冬梅,我們這裡有一個關於國民黨保密的案子··········”
“對牽扯到了部委領導,二級部的梁誌雲,對·······對········”
“是,保證完成任務,保證配合好。”
“劉長海,所有人暫時押解在派出所,不允許任何人靠近,等候國安部門的交接。”趙冬梅放下電話嚴肅的說道,“還有派幾個人去城北,我有點擔心誌強他們。”
“指導員,指導員,李副所長他們已經完活了,他們擊斃了幾十個人抓了一批的殺手,其中有四個咱們所的公安,就是張所長的手下心腹。”手下的公安有些心驚膽戰的說道,“李副所長他們冇有事情,不過保衛科的同誌們有幾個受傷的。”
劉長海鬆了一口氣。
晚上,國安部門和公安局的領導全部到達了派出所。
某大院,梁誌雲還想著明天吃什麼,怎麼吃,如何吃的時候,紀檢部門的人上門帶走了他,貪嘴的大領導以後應該是冇得吃了。
派出所,李誌強等人向上級部門做了工作報告,尤其是就張春年手下的四個黑警的事情做了說明。
抗戰勝利的前夕,聾老太太名義上的兒子投靠了保密局,成功的通過青樓的姑娘拿捏了楊德利,後來經過楊德利的介紹,梁誌雲被保密局的人威脅,證據就是趙冬梅手裡的一本賬冊。
賬冊是保密局的一個秘密證據,一開始他們不知道在誰手裡,經過順藤摸瓜猜測在趙冬梅的手裡。賬冊是李誌強爺爺的遺物,李爺爺臨死前的囑咐就是抓住賬冊的幕後之人。
一場大雪掩蓋了整個城市的喧囂,刑場上,聾老太太、楊德利、張春妮、王主任、萬副區長(王主任愛人)、易中海在四合院和衚衕的鄰居的注視下被槍斃了。
槍斃前聾老太太最後用渾濁的眼睛看了一眼圍觀的鄰居和人群:“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呢。”
易中海雖然受傷了冇有痊癒,可是槍斃他不等他,他喃喃的看著周圍維持秩序的李誌國:“我這次再也不用養老了。”
國安部門通過聾老太太留下的資料成功的抽出來一串的隱藏特務,其中就有一個叫白守業的保定人,他幫助聾老太太傳了不少情報,畢竟他喜歡的是大洋。
梁誌雲被關押還是被秘密的處決誰都不知道,周金花被聾老太太牽連,單獨槍斃。
院裡恢複了平靜。閻埠貴看著易中海家破人亡,笑的非常的開心,他借了易中海四百塊錢,現在債主冇了,他就不用還了。
閻埠貴拿著錢去學校找到了校長高義,高義數著錢笑著說道:“老閻啊錢,我收下了,你放心,我會把事情辦好的。”
“你先去傳達室乾著,主要負責看看大門,敲一敲鈴聲,等過段時間我讓你接著教學。”
閻埠貴感恩戴德的說:“謝謝校長,謝謝校長。”
閻埠貴到了學校的大門口,每天上班最早,下班最晚的人就是他,不能脫崗,最主要的是週六週天都有可能值班。
病房裡,何雨水做了一些好吃的去看望傻柱。
“哥,二大爺,院子裡出事了。”何雨水一臉驚慌的說道,“聾老太太和一大爺被槍斃了,一起的還有張所長和王主任。”
“他們是跟特務有關係,咱們院子成了街道和公安的重點監視區域。”
“什麼?老太太也?”劉海忠驚訝的喊道,“幸虧,幸虧啊。”
“啊?”何雨水不明所以,“哥,二大爺,這些年賈家的捐款全部返還了,還是雙倍返還,您知道從賈家搜出來多錢嗎?”
“全部加起來上千塊錢,這些還不算我哥借給秦淮茹的那些錢。”
傻柱一隻手吊著吃著何雨水做的好吃的:“雨水,賈家這麼多錢?”
“對啊,這些年你捐款捐款了三百五十多,雙倍返還了七百多,錢都在我這裡。”何雨水一臉輕鬆的說道,“傻哥,你們的醫藥費軋鋼廠不報銷,因為是打架鬥毆,所以我給你交醫藥費了。”
傻柱點點頭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