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大茂吃了一口傻柱炒的菜,“傻柱,你炒的菜還是那麼好吃,好久冇有吃到了。”
“不對啊,昨天你不是還陪廠長喝酒的嗎?”傻柱納悶的問道,“怎麼冇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喝?”
“嘿傻柱,我昨天冇有喝,我去報警抓棒梗去了。”許大茂笑著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棒梗這個小兔崽子,居然偷我們家的雞。”
傻柱看著許大茂不由得心中嘀咕:“怎麼回事?難道是我重生了,改變了世界?還是許大茂也重生了?”
“大茂啊,你怎麼知道棒梗那個小兔崽子偷雞的?”傻柱毫不在意的問道,就像漠不關心一下。
“哎哎哎,傻柱,你不會為了棒梗整我吧。”許大茂心裡害怕了,畢竟傻柱可是把棒梗當成了自己的兒子,“我告訴你啊傻柱,棒梗偷雞是犯罪,你可不能為了給他報仇整我。”
傻柱皺了皺眉頭擺擺手說道:“得得得,不要害怕,我的大茂兄弟,以前我是傻把棒梗當成了親生兒子,以後不會了,我想明白了。”
“我草。”許大茂心裡那個震驚的,“莫非傻柱也重生了?”
賈家,秦淮茹看著何家的方向,還穿出來了,傻柱和許大茂的笑聲:“棒梗,來,你帶著你兩個妹妹去······”秦淮茹指了指何家的方向,棒梗笑著說道,“媽,冇給咱們飯盒是吧,放心吧,交給我了。”
棒梗一手一個領著兩個妹妹到了何家的門口,原本冇有鎖的何家的房門居然冇有推動,棒梗使勁推了推然後生氣的喊道:“傻柱,你開門,傻柱你開門啊。”
屋裡,柱茂兄弟聽見了棒梗的呼喊聲,許大茂笑著說道:“傻柱,你兒子來了。”
傻柱皺了皺眉頭,明顯的不高興,然後開啟房門,棒梗心中得意的一笑,表情還冇有上臉的時候傻柱的大腳就踹了過來,直接把棒梗踹飛了。
“你們兩個趕緊混,不然我一起打。”傻柱生氣的吐了吐唾沫。
賈家門口,秦淮茹看著棒梗飛出去五六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秦淮茹發呆發了十幾秒這才反應過來:“棒梗·······”秦淮茹發出了心疼的嘶喊聲。
賈張氏從賈家出來了,看著秦淮茹跪在地上,棒梗在不停的掙紮大喊:“是誰?是誰乾的?傻柱呢?易中海呢?給我出來。”
賈張氏的喊聲,驚動了整個院子,閻埠貴和劉海忠一前一後的走過來,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全部的注意力在棒梗和賈張氏的身上。
“媽,棒梗不行了。”秦淮茹著急的喊道,“媽,快想辦法啊。”秦淮茹說到底還是一個冇有主見的女人,即使重生了,還是解決不了一些事情。
“傻柱,傻柱······易中海,易中海,你們乾什麼呢?”賈張氏看著易家和何家一個人都冇有出來,著急的喊道,“劉海忠,閻埠貴,你們快幫忙啊,乾瞪眼乾什麼?”
“劉海忠,閻埠貴,你信不信我以後不讓秦淮茹給你們養老,讓你餓死在家裡。”
眾人心裡一驚,尤其是秦淮茹、劉海忠和閻埠貴,因為賈張氏把以後的事情說了出來了。劉海忠和閻埠貴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不想暴露,但是也不想丟了傻柱和秦淮茹這兩個給他們兜底的人。
“老劉,幫不幫忙?”閻埠貴的語氣有點怪,劉海忠心裡領會的點點頭說道,“幫,當然幫了,不然電視機病可冇人治。”
“我草。”閻埠貴大喊一聲,“彆看著了,送棒梗去醫院。”
何家,許大茂站在門口通過玻璃看著門外,然後震驚的坐在凳子上:“賈張氏重生了,賈張氏重生了。”
傻柱認真的看著許大茂:“你怎麼知道賈張氏重生了?”
“她·····她······”許大茂突然看著傻柱,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呦喝多了,喝多了,不行,今天晚上得少喝點。”
傻柱笑了笑冇有理會許大茂,而是重複劉海忠的話:“電視機病,什麼時候電視機病?”
許大茂突然靈光一閃:“我草,不可能,不可能。”
傻柱不由自主的說道:“劉海忠和閻埠貴也重生了,許大茂和聾老太太也重生了,那婁曉娥呢,秦淮茹,棒梗呢?”
許大茂驚訝的看著傻柱然後站起來說道:“傻柱,我說你怎麼怪怪的呢,咱倆從來冇有單獨喝過酒,也冇有那個態度說過話,你也回來了。”
“傻柱,咱們聯手不?”
傻柱想了一想,喝了一口酒說道:“大茂我很感謝你上輩子你給我收了屍,我無以回報,這輩子我再也不打你了。”
“還有以後咱們就結為同盟。”
“好,傻柱從進來開始咱們就是同盟了。”許大茂高興的說道,“以後你聽我的,但動手的時候,你先上。”
院子裡一下子出現了三個同盟,賈家的婆媳同盟,閻家和劉家的二三同盟,最後就是柱茂兄弟,可惜聾老太太不在院子裡,冇有任何資訊。
軋鋼廠家屬院,求人辦事的聾老太太和周金花敲響楊廠長的家門的時候,被有關部門發現帶走了。
一個神秘的審訊室裡,黑衣人嚴肅的問道:“老太太,你為什麼要敲楊廠長的家門,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啊。”聾老太太開始了自己拿手好戲,“我找我大外甥,我大外甥可是打鬼子的英雄,你知道他在哪嗎?”
黑衣人笑著問道:“你大外甥叫什麼啊?”
“不是外省的,是咱們京城的。”聾老太太笑著說道,“你不認識他。”
黑衣人冇有辦法隻能審問周金花,周金花作為一個家庭主婦,一個丫鬟出身的人,哪見過這種陣仗啊,一下子就全部招了。
黑衣人對著周金花問道:“你知道那個老太太是怎麼跟楊廠長認識的嗎?”
“具體的怎麼知道的我不清楚,我隻是知道,老太太找楊廠長和王主任以及我們轄區的張所長辦理了五保戶和烈屬的身份。”周金花小心翼翼的說道,“從那以後老太太就在院子裡自稱老祖宗,院子裡的事情都歸三個管事大爺處理,王主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