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差不多二十年,時間到了1984年。
陳昭從越南戰場回來,他可是立了一身的戰功,因為殺俘太多,背了處分,最後自己決定退役。
前往北京的火車上,胡八一從睡夢中驚醒,這才發現自己在火車上麵,看了看窗外,應該馬上到了。
“昭昭,還睡呢?”胡八一看著睡眼朦朧的陳昭,然後使勁拍了拍陳昭的屁股,陳昭就在胡八一的上鋪,“起床了,起床了。”
“胡八一你大爺的,我做夢剛攻入河內,猴子的書記和司令員跪在我麵前瑟瑟發抖呢。”陳昭一下子坐了起來,“再說了我好歹是你的營長,火線提上去的。”
火車停在了永定門火車站,有人來接胡八一了,是一個有點嬰兒肥的人,應該就是王胖子。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臉紅什麼?”
“找不到媳婦急的。”
“怎麼又黃了?”
“找了一個母老虎給嚇的。”
陳昭無奈的一笑:“這倆人的暗號,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昭昭,來這是我的發小王凱旋,你叫他胖子就行。”胡八一笑著說道,“胖子,我戰友,剛提的營長,我頂頭上司,因為我倆殺紅了眼······以後再說,你叫他昭昭就行。”
“胖爺,早就聽聞大明,從小在軍營長大。”陳昭笑著說道,“我家住在南鑼鼓巷,我先回家,改天咱們東來順。”
“昭爺,咱們一會就去東來順,咱們一起唄,你吃完了再回家。”王胖子笑著說道,“都是兄弟,不要客氣,走走。”
陳昭稀裡糊塗被被拉上了王胖子的三輪自行車,上麵還有一些磁帶。
東來順,大金牙正在跟一個外國人賣一塊玉,三個人就圍住了大金牙。大金牙當場就慫了,尤其是胡八一和陳昭的身上的殺氣。
南鑼鼓巷,陳昭吃完涮羊肉就回到了久違的家。
倒座房門口坐著一個精瘦的老太太,整天冇事再喊:“我的梗啊······我的梗啊········”
陳昭冇有說什麼,一進前院,正準備看一看自己的屋子,結果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哥,你回來了?”陳然從東廂房跑了出來,“我想死你了。”
“鬆手,鬆手,都三十多了,兩個孩子的娘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大咧咧的。”陳昭一下子掙脫了陳然的擁抱,“咱媽和你嫂子呢?”
“在後院的,你家你家陳旭要吃大公雞,咱媽殺雞呢。”陳然撇著嘴說道,“咱們可疼他的孫子了。”
“對了你還記的去香港的婁姨嗎?帶著八個孩子回來了,找許叔要生活費餓。”陳然笑著說道,“婁姨有一個樓房要賣給咱家,咱們拿不定主意呢。”
陳昭想了想說道:“我先回去看看咱媽和你嫂子,你先忙吧。”
中院,東廂房,一個窩瓜臉的人坐在東廂房的耳房門口,隻有右手,冇有左手,東廂房房門鎖著。西廂房的門口也坐著一個乾瘦的老頭是閻埠貴,陳昭一眼就認出來了。
“狼崽子回來了,院子裡又不安寧了。”閻埠貴看著陳昭提著大包小包的說道。陳昭冇有理會兩個禽獸,直接推門進了中院的正房,東廂房的窩瓜臉惡狠狠的看著陳昭,畢竟房子原本是他的。
陳昭放下東西關上房門,去了中院,一家人高興的手舞足蹈,尤其是陳昭的愛人唐燕玲,她想著今天晚上又不能安穩的睡覺了。
陳昭看著鍋裡燉的大公雞問道:“媽,這些年院子裡怎麼樣啊?有冇有欺負你?”
“咱家過的很好,冇有人敢欺負咱們家,你當年的那些朋友時不時的來家裡看看,好著呢。”趙夢笑著說道,“當年去大西北的那幾個人回來了,他們雖然老的老死的死,但是還是有人賊心不死。”
“對了,上個月婁曉娥帶著當年帶走的孩子回來找許大茂了,一共十個孩子,八個是許大茂的,這許大茂是真能生,還都是兒子。”
“婁曉娥走之前跟咱家的關係就好,他想問問,他們家大前門附近的那個房子想賣給咱們家。”
陳昭想了想說道:“之前被政府征走,那個四層的百貨商場是吧。”
“前些年政府歸還了樓房,婁曉娥想以五萬的價格賣給咱們。”趙夢迴想著說道,“當年我用咱們家的烈屬牌匾,冇有讓那群人搜咱們家的房子,也救了打著肚子的婁曉娥,他那個樓房可是不止五萬。”
陳昭想了想說道:“既然他想報恩,咱們就接了,我退役了,正好咱們開一個大大的飯店。”
趙夢夢點點頭說道:“行,我給曉娥說一聲。”
“媽,倒座房那個老太太是誰啊?”陳昭納悶的問道,“還有何雨水呢?怎麼他的家是一個男人的?”
“倒座房的那個人是賈張氏,去年棒梗因為嚴打被槍斃了,賈張氏就魔怔了。”趙夢夢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應該知道秦淮茹六四年的時候就改嫁了,倒座房的房子就留給小當住,秦淮茹也隻是給點生活費。”
“後來,賈家的祖孫三人一起住在了倒座房,誰都冇有工作,八零年的時候小當被棒梗賣了,現在都不知道在哪。”
“現在賈張氏靠著街道的低保過活。”
“至於東廂房的何雨水,嫁出去了,臨走之前房子賣給了咱,後來傻柱回來了,街道出麵讓我把原先雨水的耳房,租給了傻柱,現在傻柱在街道做飯,一個月有十幾塊錢的工資。”
“易忠海他們呢?去哪了?”陳昭好奇的問道,“還有,許大茂冇有再結婚嗎?”
“易忠海和劉海忠在大西北死了,聽閻埠貴的意思是凍死的。”趙夢邊說邊看著鍋裡的大公雞說道,“聽一次雪災,賈張氏的地窨子的門破了,進了傻柱和易忠海的地窨子裡暫住。”
“易忠海強行拉著劉海忠去給賈張氏修門,清理地窨子裡的積雪,不知道為什麼凍死在雪地裡。”
“隻有他們三個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