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瞬間染紅了三所裡的皚皚白雪。
“啊!我的腿!”
“醫療兵!救命啊!”
一名美軍上尉躲在一輛吉普車後麵,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麾下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死去,眼珠子都紅了。
“反擊!用車載機槍壓製他們!把迫擊炮架起來!”他聲嘶力竭地揮舞著手槍。
幾輛反應過來的半履帶裝甲車,迅速轉動車頂的M2重機槍,試圖對兩側的冰岩陣地進行火力壓製。
“砰!”
一聲極其沉悶的槍響,穿透了戰場上的喧囂。
那名正在瘋狂操縱重機槍的美軍射手,腦袋猶如被一柄無形的鐵鎚狠狠擊中,鋼盔被直接掀飛,頭顱爆開一團刺眼的血霧,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機槍握把上。
平河趴在一處極高的隱蔽岩石縫隙裡,輕輕拉動莫辛納甘的槍栓,
一枚冒著熱氣的黃銅彈殼歡快地跳躍而出,落進雪地裡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在他的瞄準鏡裡,整個美軍車隊就是他的專屬獵場。
而真正主宰這片戰場的,是站在陣地最高處的那個少年。
何雨柱沒有用衝鋒槍掃射。
他端著那把M1加蘭德,身體站得筆直,猶如一尊冷酷的殺神。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帶著一種奇特的、幾乎完美契合戰爭節奏的韻律。
“砰!”
一名試圖扛起巴祖卡火箭筒的美軍士兵,在距離陣地還有兩百米的地方被一槍爆頭。
“砰!”
一名正在呼叫電台的美軍通訊官,胸口爆開一團血花,仰麵倒下。
“砰!”
那名躲在吉普車後麵指揮的美軍上尉,剛剛探出半個身子,一顆子彈便精準地穿透了他的眼眶,將他的頭蓋骨掀飛了一半。
八發漏夾打空。
“叮!”
清脆的漏夾彈出聲響起。
何雨柱的動作快如閃電,左手從彈藥袋裡掏出新的漏夾,拇指一壓,“哢”的一聲重新上膛。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在這場火力與意誌的絞殺中,美軍先鋒營的指揮係統在開戰的頭三分鐘內,就被何雨柱和平河極其精準地點名戰術,徹底打成瞭解體狀態。
“長官!我們沖不過去!前麵的路被坦克殘骸堵死了!兩側的火力太猛了,他們的掩體打不穿!”
一名滿臉是血的美軍中士,爬到了一輛暫時安全的指揮車旁,對著車內的少校營長絕望地大喊。
這名少校營長此刻也是滿頭大汗。
他通過潛望鏡,看著兩側那些泛著灰藍色幽光的詭異掩體。他們剛才發射了十幾發車載迫擊炮彈,砸在那些掩體上,竟然隻炸下了一點點冰渣。
中國軍隊什麼時候擁有這麼可怕的防禦工事了?!
“頂住!必須給我頂住!”
少校營長一拳砸在控製檯上,雙眼充血,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給後麵的主力發報!我們在三所裡遭遇中國軍隊的強力阻擊,防線極其堅固!請求空中支援!請求重炮覆蓋!”
“告訴師長,如果不能在半小時內撕開這個口子,等中國人的大部隊合圍上來,我們第一騎兵師,全都要葬在這條山溝裡!”
隨著少校營長絕望的求救電波傳送出去。
這場關乎幾十萬人命運的三所裡阻擊戰,終於迎來了它最血腥、最慘烈的白熱化階段。
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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