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兵團的主力,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合圍。
“連長!”
何雨柱站在要塞的掩體上,
看著那如同紅色海洋般湧來的戰友,嘴角的笑容終於徹底綻放。
“彭老總派人來接咱們了。”
伍千裡單手舉著衝鋒槍,看著滿山遍野的誌願軍戰旗,眼淚肆意流淌。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蜷縮在岩石縫隙裡、已經被嚇得失魂落魄的五星上將麥克阿瑟。
“老東西。”
伍千裡冷笑了一聲。
“你輸了。”
漫山遍野的衝鋒號聲,交織成了一首氣吞山河的鐵血戰歌。
那尖銳、高亢、穿透力十足的銅管音色,在零下四十度的長津湖雪原上,彷彿擁有著某種攝人心魄的魔力。對於中國人民誌願軍來說,這是進攻的法槌;而對於下方那些已經被凍得麻木、被機槍塔掃得膽寒的美軍來說,這簡直就是來自九幽地獄的催命符。
“殺!”
隨著第一道黃綠色的身影躍出雪線,整個山穀四周的山脊上,瞬間湧現出成千上萬名端著刺刀的誌願軍戰士。他們沒有重型坦克的掩護,沒有呼嘯的空中支援,單憑著一雙在雪地裡凍得發紫的腳板,以及胸膛裡那團永遠不會熄滅的烈火,猶如決堤的洪流般,狠狠地撞向了美軍那已經千瘡百孔的防線。
“開火!攔住他們!攔住這些瘋子!”
一名美軍上尉躲在吉普車的殘骸後麵,聲嘶力竭地揮舞著手槍。
可是,兵敗如山倒。
在這個被何雨柱用自動要塞火力犁了無數遍的緩坡下方,美軍的建製早就被打散了。那些僥倖活下來的陸戰隊員,看著四麵八方湧來的刺刀森林,心理防線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崩塌。
一名年輕的美國大兵雙眼發直,他手裡的M1加蘭德步槍因為極寒和連續射擊,槍栓已經徹底卡死。看著迎麵撲來的一名誌願軍老兵,他竟然連拔出刺刀的勇氣都沒有,直接扔掉手裡的槍,雙膝一軟跪在雪地裡,雙手抱頭,發出了崩潰的哭嚎。
“別殺我!我投降!我要回家……”
這並不是個例。
當戰爭的殘酷遠遠超出了人類神經所能承受的極限時,即便是號稱世界第一的王牌部隊,也會退化成最原始的待宰羔羊。
“沖啊!繳槍不殺!”
九兵團的主力部隊猶如一柄燒紅的尖刀,瞬間切開了美軍的陣地。
短兵相接的白刃戰,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雪地上慘烈地上演。誌願軍戰士們手中的三棱軍刺、大刀片,甚至是從國內帶來的紅纓槍,在近戰中發揮出了恐怖的威力。
而在山頭之上。
何雨柱靜靜地站在那座自動雙聯裝機槍塔的後方。
他的雙手沒有再碰觸擊發按鈕。因為不需要了。
眼前的戰局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場單方麵的收割。美軍的殘部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山穀裡亂竄,有的試圖順著結冰的河道逃跑,卻被追上來的誌願軍一排排掃倒;有的試圖躲進那些已經被凍成鐵棺材的坦克裡,卻被隨之而來的爆破筒連人帶車炸成廢鐵。
“係統,解除要塞防禦模組,啟動自毀熔毀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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