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裡,聾老太太正坐在屋簷下曬太陽,
而此刻的,何雨水趴在小桌子上,認真地用鉛筆寫著作業。自從有了國家補貼,她終於能踏踏實實地去上學了。
“老太太您好。我是來看望您和雨水妹妹的。”婁曉娥走上前,將那兩大兜子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恭敬地鞠了一躬。
聾老太太睜開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婁曉娥。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卻毒得很,一眼就看出這閨女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閨女,你是?”
婁曉娥蹲下身子,平視著老太太,語氣真誠:
“老太太,我姓婁,叫婁曉娥。我父親是婁半城。我知道,我們家現在的身份比較敏感。但我今天來,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在報紙上看到了何大哥的英雄事蹟,心裡實在敬佩。”
她轉頭看向旁邊眨巴著大眼睛的何雨水,從網兜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蘇聯套娃,遞了過去。
“雨水妹妹,這個送給你。
你哥哥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你是英雄的妹妹,應該得到最好的照顧。”
何雨水看著那色彩鮮艷的套娃,眼中閃過一絲渴望,但她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轉頭看向聾老太太。
老太太看著婁曉娥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婁家丫頭,是個明白人。現在外麵正在搞公私合營,資本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她今天帶著重禮來,一方麵確實是被柱子的事蹟打動了,另一方麵,也是想給自己家找一個強硬的靠山。
放眼整個四九城,還有什麼靠山,能比一個活著的、連軍區首長都要親自上門慰問的特級戰鬥英雄更穩當?
“好孩子,難為你一片心了。”聾老太太點了點頭,示意雨水收下東西,“柱子在前麵拚命,咱們在後方,能幫一把是一把。你們婁家以前沒少接濟窮人,也是積德的人家。”
聽到老太太這句話,婁曉娥眼眶一熱,差點掉下眼淚。這些日子,他們家因為成分問題,受盡了白眼和擔驚受怕,老太太這句肯定,對她來說簡直重於泰山。
“老太太,等何大哥凱旋迴來的那天,我一定親自來給他接風洗塵!”婁曉娥緊緊握住老太太的手,眼神堅定,那顆少女的心,早已經飛到了那片冰雪交加的戰場上。
而躲在月亮門後偷看的院內眾人,看著桌子上那堆積如山的進口貨,嫉妒得眼睛都在滴血。
易中海躲在自己屋子的窗簾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四合院的格局,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何雨柱這棵大樹,已經長成了參天巨木,而他,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了。
……
畫麵轉回朝鮮戰場。
水門橋斷崖的殺戮,已經進入了尾聲。
美軍陸戰一師的一個加強營,在經歷了雪崩、火炮定點清除以及七連的近戰衝鋒後,傷亡超過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幾百名美軍,徹底喪失了抵抗意誌,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何雨柱從坦克上跳下來,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走到伍千裡的身邊。
“連長,戰損怎麼樣?”何雨柱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高強度的精神集中和腦力推演,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絲睏意。
伍千裡的臉上卻掛著狂喜的笑容,他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輕傷十五個,重傷三個,沒有兄弟犧牲!柱子,咱們七連,今天算是把天給捅破了!陸戰一師的南撤路線,被咱們徹底釘死了!”
然而。
還沒等眾人來得及歡呼。
何雨柱腦海中的【蜘蛛感應】,突然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了一陣猶如針紮般的劇烈刺痛!
這種刺痛感,甚至比之前麵對凝固汽油彈時還要強烈十倍!
“嗡嗡嗡——”
全息雷達在視網膜上瘋狂閃爍,整個螢幕瞬間被刺眼的深紅色預警訊號完全覆蓋。
何雨柱猛地抬起頭,看向南方那灰濛濛的天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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