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放下臉盆,指了指後院,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有些發嗲:
“是……是的,首長。柱子兄弟的妹妹和聾老太太住在後院,我帶您去。”
秦淮茹走在前麵,身姿扭捏,眼波流轉,極力展現著自己的風韻。
她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傻柱啊傻柱,你到底在外麵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連這種級別的大官都親自登門來拜訪你家!”
“我秦淮茹這輩子就算是做牛做馬,也一定要成為你何雨柱的女人!隻要搭上你這艘大船,我這輩子,就是這四九城裡真正的貴婦人!”
中年男人沒有理會秦淮茹那暗送秋波的眼神。
他走到聾老太太的屋門前,親自敲了敲門。
門開了。
男人看著走出來的何雨水,微微彎下腰,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讚賞與感慨。
“小妹妹,你有個好哥哥。你哥哥在朝鮮前線,用一門坦克大炮,斬斷了美國人幾萬大軍的退路。”
“中央首長已經是親自下了,具體的批示。
何雨柱同誌,是國之重器,是全軍之楷模!”
這句話,猶如一陣颶風,瞬間席捲了整個四合院。
躲在窗戶後麵偷聽的易中海,雙腿一軟,
而徹底癱倒在地上,眼中充滿了深深的絕望。
他知道。
他所謂的,那個自作聰明的養老算計。
在何雨柱這猶如煌煌大日般的絕世軍功麵前。
連一個笑話,都算不上了。
························
那位身穿筆挺中山裝、氣度威嚴的中年首長,留下那句重如泰山的話語後,
很快,便在警衛員的護送下,坐進那輛黑色的吉斯轎車,緩緩駛出了南鑼鼓巷。
車輪碾過衚衕裡的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但這聲音卻彷彿碾壓在四合院每一個算計過何家的人的心尖上。
中院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光獃滯地看著後院的方向,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特供物資,以及何雨水手裡那張紅得刺眼的特等功喜報。
何雨水緊緊地把喜報貼在胸口,那張凍得有些發紅的小臉上,掛滿了淚水。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挨餓受凍的委屈,而是因為一種快要把心胸撐破的驕傲與自豪。
“老祖宗,您聽見了嗎?首長說我哥是國之重器,是全軍的楷模!”何雨水仰起頭,看著聾老太太,大眼睛裡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聽見了,聽見了。”聾老太太顫巍巍地伸出手,抹去何雨水臉上的淚珠,滿是皺紋的臉上笑開了一朵花,“你哥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把咱們何家的門楣,給徹底撐起來了。”
八歲的小女孩,或許還不能完全理解“特級戰鬥英雄”在政治上究竟意味著多大的分量。但她知道,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敢叫她哥哥“傻柱”了,再也沒有人敢用那種施捨的眼神看著她們兄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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