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用樹枝在草圖的北方畫了一條線,指向美軍陣地。
“我們繳獲了五輛十輪大卡車,並且全都穿著美軍的防寒服。連長,你帶著九十名兄弟,開著卡車,開啟大燈,從北麵的公路大搖大擺地向水門橋開進。”
“這絕對不行!”指導員梅生推了推眼鏡,立刻出聲反對,“柱子,你瘋了!雖然我們穿著美國人的衣服,但隻要一靠近檢查站,對不出口令,敵人立刻就會開火!”
“誰讓你們靠近了?”何雨柱笑了笑,眼神卻異常冷靜,“我要你們在距離敵人陣地一千米的地方停下。那是他們探照燈和重機槍的有效射程邊緣。”
“停下之後,用咱們繳獲的美軍車載電台,向他們明碼呼救。就說你們是下碣隅裡潰退下來的傷兵,遭到誌願軍大部隊追擊。你們要在車上點燃煙霧彈,製造出被追擊的假象。”
伍千裡目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你是想……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沒錯。”何雨柱點了點頭,“美國人現在如同驚弓之鳥。一旦北麵出現潰兵,他們第一反應絕對是探照燈全部打向北方,防空機槍的槍口也會轉過去。這就為我們的第二階段,爭取了最寶貴的時間盲區。”
“第二階段,平河。”
何雨柱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神槍手。
“我在!”平河立刻握緊了手裡的莫辛納甘。
“你帶兩個最機靈的兄弟,趁著連長他們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從東側的懸崖盲區摸上去。我不需要你殺多少人,我隻要你在戰鬥打響的第一秒,把控製探照燈的那兩個美軍士兵給我點名了。燈一滅,美國人就成了睜眼瞎。”
平河沒有一句廢話,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三階段。也就是主攻。”
何雨柱將樹枝狠狠地插在代表水門橋西側的那片陡峭山崖上。
那是一片幾乎呈七十度角的傾斜岩壁,上麵覆蓋著厚厚的冰雪,滑不留足。別說是坦克,就算是最敏捷的雪豹,也很難從那裡攀爬上去。
“連長你們吸引火力,平河滅燈。而我,會駕駛著這輛潘興坦克,從西側的這道冰崖上,直接衝上他們的製高點!”
何雨柱的話音剛落,現場頓時死寂一片。
餘從戎嚥了一口唾沫,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額頭:“柱子,你沒發燒吧?那懸崖陡得連猴子都爬不上去!你這四十多噸的鐵疙瘩,開到一半就得翻進深淵裡摔成鐵餅!”
“以前不行。但現在,行。”
何雨柱沒有解釋他剛剛花費五萬軍功值對這輛坦克進行的瘋狂魔改。
超越時代的超大功率複合引擎,特製的防滑履帶齒,加上他那融入肌肉記憶的【頂級裝甲車輛精通】。這輛坦克現在的越野能力,已經完全打破了這個時代的物理常識。
“隻要我衝上西側製高點,居高臨下。”何雨柱的眼神中爆發出濃烈的殺機,“那八輛防空裝甲車,還有橋麵上的四輛坦克,在我的九十毫米主炮麵前,就是擺在案板上的肉!”
“隻要敲掉他們的重火力,連長,你立刻帶兄弟們從正麵壓上去,用衝鋒槍和手榴彈,把橋麵上剩下的陸戰隊全部清理乾淨!”
“咱們要把水門橋的地基,連同橋麵,一寸不留地給它炸平!”
計劃大膽,瘋狂,甚至透著一股子決絕的死誌。
但伍千裡的血液,卻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起來。
他看著何雨柱那張年輕的臉,那張在四九城衚衕裡原本應該嬉笑怒罵的臉,此刻卻承載著這支連隊、甚至這整個戰役的成敗。
“好!”
伍千裡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雪地上的湯姆遜衝鋒槍,拉動槍栓。
“兄弟們!都聽清楚柱子的計劃了嗎!”
“聽清楚了!”戰士們齊聲低吼,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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