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駁殼槍早已經打空了子彈。他順手從背後抄起一把**沙衝鋒槍,對著戰壕裡驚慌失措的美軍士兵,直接扣死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
粗獷的槍口焰在黑夜中噴吐出半米多長。
密集的7.62毫米手槍彈猶如一張無形的金屬大網,瞬間籠罩了十幾米長的戰壕。四五個端著加蘭德步槍、正準備瞄準的美軍士兵,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就被這種狂暴的火力直接掃倒。
他們的防寒服被打得千瘡百孔,棉絮和鮮血在空中飛舞。
在這個距離上,不需要精準瞄準,需要的就是純粹的火力覆蓋!
“排長,左邊有火箭筒!”一名七連的新兵大聲預警。
餘從戎此時已經從坦克上跳了下來。他手裡提著一挺繳獲的勃朗寧輕機槍,猶如一尊鐵塔般站在風雪中。
聽到預警,他看都沒看,全憑著百戰餘生的戰鬥直覺,猛地轉身,將機槍架在一具美軍屍體上。
“去你孃的!”
餘從戎發出一聲怒吼,機槍發出沉悶的咆哮。
彈道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清晰的雪痕,徑直掃向左側那塊岩石的後方。那個剛剛扛起巴祖卡火箭筒、還沒來得及瞄準坦克的美國兵,連人帶火箭筒被密集的子彈打得血肉模糊。
火箭彈掉在地上發生殉爆,將周圍的幾個美軍一同送上了天。
勇者勝。
狹路相逢,在這片冰天雪地裡,七連的戰士們展現出了讓這些世界第一工業強國士兵感到膽寒的戰鬥意誌。
他們有的在子彈打光後,直接拔出刺刀,如同瘋虎一般撲向敵人,用牙齒、用拳頭,進行著最原始的肉搏。
一名年輕的誌願軍戰士被子彈擊穿了腹部,腸子都流了出來。他沒有倒下,而是用布條死死勒住傷口,拉響了身上最後的兩枚手榴彈,咆哮著衝進了一個美軍人群密集的掩體中。
“轟!”
一聲巨響,同歸於盡。
這就是中國軍人。這就是用信仰武裝起來的鋼鐵之師。
他們的裝備或許不如敵人,但他們骨子裡的血性,足以融化這長津湖零下四十度的堅冰!
戰場中央。
何雨柱的M26潘興坦克,已經將最後一輛企圖逃跑的謝爾曼坦克逼入了一個死角。
那輛謝爾曼坦克的炮管已經被炸斷,車體深深地陷入了一個彈坑裡,履帶在雪泥中瘋狂空轉,卻無濟於事。
何雨柱沒有立刻開火。
他緩緩地駕駛著龐大的潘興坦克,如同一位正在審視獵物的死神,停在了距離對方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黑洞洞的九十毫米主炮,冷冷地指著謝爾曼坦克的正麵裝甲。
車廂內,那幾名美軍坦克兵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們通過觀察孔,驚恐地看著這輛猶如惡魔般的白色坦克。他們知道,隻要對方輕輕踩下踏板,他們就會化為飛灰。
“不……不要開火……我們投降!”
謝爾曼坦克的頂艙蓋被緩緩推開,一件沾滿油汙的白色內衣被綁在天線上,絕望地搖晃著。
美軍車長舉著雙手,渾身發抖地從坦克裡爬了出來,他的褲襠處早已結下了一層黃色的冰碴。
在見識了何雨柱那摧枯拉朽、如同神明般無視一切防禦的恐怖戰鬥力後。
這支號稱“常勝軍”的王牌部隊,終於低下了他們高昂的頭顱。
何雨柱推開艙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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