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何雨柱那雙燃燒著熊熊戰意、卻又冷靜到極致的眼睛。
第七穿插連的戰士們,體內的熱血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沸騰起來。
……
此時。
四九城,南鑼鼓巷。
天光微亮,寒風凜冽。
中院的水池邊,秦淮茹正穿著一件破舊的夾襖,凍得通紅的雙手浸泡在冰冷的刺骨冷水中,吃力地搓洗著一家老小的衣服。
她時不時地抬起頭,看向對麵何雨柱家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個傻柱,帶著雨水跑哪去了?幾天不見人影。他要是在家,還能幫我挑兩桶水,順便接濟點棒子麵。”秦淮茹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就在這時,後院的月亮門簾被掀開。
賈張氏那肥胖的身軀擠了出來。她手裡端著個空盆,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在院子裡亂轉。
當她看到何雨柱家的門鎖依然掛著時,臉上立刻露出了貪婪的冷笑。
“淮茹啊,別洗了。”賈張氏走過來,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一樣說道,“傻柱那小畜生,八成是帶著他妹妹去保定找何大清了。這大冷天的,誰知道死在半路哪個野溝裡了。”
“媽,您別瞎說。萬一柱子回來了呢?”秦淮茹皺了皺眉。
“回來個屁!”賈張氏啐了一口,“我可是聽說了,他走的時候,把家裡的棒子麵全帶走了。不過,他那屋裡肯定還有煤球和白菜。咱們家煤球不多了,東旭過幾天又要發工資,不能受凍。你在這兒放風,我拿鉗子去把他那鎖給別開,弄點煤球出來。反正那屋現在空著也是空著。”
說著,賈張氏轉身就要去拿工具,準備撬何雨柱家的門。
“啪!”
一聲清脆的柺杖敲擊青石板的聲音,在院子裡驟然響起。
聾老太太穿著一件厚實的深藍色對襟棉襖,拄著柺杖,目光冷冷地站在後院的門口。
雖然老太太平時總是裝聾作啞,但此刻,她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透射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在她的身後,何雨水正緊緊地抓著老太太的衣角,小臉凍得煞白,卻依然倔強地瞪著賈張氏。
“張丫頭。”聾老太太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你想幹什麼?”
賈張氏嚇了一跳,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乾笑著掩飾道:“老太太,看您說的。我這不是看傻柱的門鎖沒鎖好,想幫他緊緊嘛。”
“少在老祖宗麵前放你孃的連環屁!”
聾老太太猛地用柺杖在地上重重一杵,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四合院的瓦片似乎都跟著顫了顫。
“我告訴你們這群沒良心的白眼狼!柱子走之前,把雨水託付給我了,他那間屋子,也是我看著的!”
老太太一步一步走到中院,渾濁的目光掃過秦淮茹,又死死盯在賈張氏的臉上。
“隻要我這個老婆子還有一口氣在。誰敢動何家的一根柴火,一棵白菜,我就去街道辦,去軍管會,告你們個偷盜軍烈屬財產的罪名!”
“柱子是個有出息的孩子。等他將來幹了大事,風風光光地回來。你們誰今天敢欺負他妹妹,將來,他一定會讓你們百倍、千倍地吐出來!”
老太太的這番話,擲地有聲。
賈張氏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半個字也不敢頂嘴,灰溜溜地端著盆跑回了屋。
秦淮茹也是低著頭,加快了洗衣服的動作,心裡卻在暗自思忖。
傻柱?乾大事?
就憑那個脾氣暴躁的廚子?
打死她也不信。
……
四九城的風波,微小得猶如滄海一粟。
而在一帶一路的朝鮮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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