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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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發穿甲彈，擦著傾斜的炮塔前盾飛了出去，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淒厲的尖嘯。
第二發炮彈，結結實實地命中了坦克的側裙板。
可是，讓所有美軍坦克兵驚駭欲絕的一幕發生了。
那足以擊穿百毫米勻質鋼板的穿甲彈，在撞擊到何雨柱這輛經過係統暗中升級為“高強度複合裝甲”的車體時，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泰山。
堅硬的鎢鋼穿甲彈頭，在恐怖的擠壓力下直接碎裂成了無數金屬碎塊。四下飛濺的碎片將周圍幾名躲閃不及的美軍步兵瞬間削去了大半個身子。
第三發炮彈，砸在了履帶上方的誘導輪外側，引發了一場劇烈的爆炸，卻依然冇能傷及坦克的內部核心。
“What？！”
對麵那輛領頭的謝爾曼坦克內，美軍車長死死地盯著潛望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
“這不可能！我們在兩百碼的距離擊中了它的側麵！為什麼冇有擊穿？那隻是一輛潘興，不是戰列艦！”
他們根本不知道，眼前這輛披著潘興外殼的鋼鐵巨獸，其裝甲防護能力，早就跨越了這個時代整整兩代人的技術鴻溝。
車廂內。
劇烈的震盪讓餘從戎和平河的耳朵裡滲出了鮮血，但兩人死死咬著牙，一聲冇吭。
“排長，平河。冇死就給我打起精神來。”
何雨柱的聲音，冷得像是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冇有去看裝甲的受損情況，因為在係統雷達的顯示中，這輛坦克的耐久度僅僅下降了百分之五。
“輪到我了。”
何雨柱雙手猛地拉平操縱桿，腳下油門一腳踩死。
“轟隆隆——”
剛纔還在甩尾防禦的潘興坦克，瞬間化作一頭被激怒的鋼鐵暴龍。它不僅冇有後退，反而迎著那三輛謝爾曼坦克的炮口，悍不畏死地反衝鋒了上去！
“係統，自動裝填，穿甲高爆彈。”
伴隨著機械臂在底艙發出精密而快速的運轉聲，一發散發著死亡氣息的九十毫米炮彈，瞬間被推入炮膛。
閉鎖！
在高速行進的顛簸中，何雨柱的視線死死鎖定在光學瞄準鏡上。升級後的雙向穩定器，讓十字準星猶如死死釘在了對麵正中間那輛謝爾曼坦克的炮塔座圈上。
“死。”
右腳毫不留情地踩下擊發踏板。
“轟——！”
九十毫米坦克主炮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橘紅色的火球瞬間撕裂了風雪。
對麵那輛謝爾曼坦克甚至還冇來得及退出炮彈殼進行第二輪裝填。
“哧啦——”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撕裂聲響起。
何雨柱射出的這發穿甲高爆彈，帶著無與倫比的動能，毫無懸念地擊穿了那輛謝爾曼坦克原本就顯得單薄的正麵首下裝甲。
炮彈在鑽入車廂內部的瞬間，延時引信觸發。
“轟隆！！！”
內部裝填的烈性炸藥轟然起爆。
謝爾曼坦克那被稱為“朗森打火機”的致命缺陷，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炮彈殉爆引燃了車廂內的高辛烷值航空汽油。
一團刺眼的白光從謝爾曼坦克的各個縫隙中噴湧而出。
緊接著，重達幾噸的炮塔就像是一個被拔掉塞子的香檳酒瓶蓋，在恐怖的內部壓力下，被硬生生地炸飛到了十幾米的高空。
烈焰沖天而起，將周圍十幾米內的冰雪瞬間融化。車裡的五名美軍乘員，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便化為了灰燼。
一擊必殺！
剩下的兩輛謝爾曼坦克見狀，徹底慌了神。
他們可是美軍的王牌裝甲兵，參加過二戰的歐洲戰場。但他們發誓，就算是在麵對德國人的虎式坦克時，也冇有遇到過這種讓人絕望的壓迫感。
對方的火控太準了！裝填速度太快了！而且，裝甲硬得根本不講道理！
“倒車！快倒車！散開陣型！”
剩下的兩名美軍車長在無線電裡絕望地嘶吼。兩輛謝爾曼坦克慌亂地倒掛履帶，試圖拉開距離。
可是，何雨柱怎麼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想跑？”
何雨柱冷笑一聲，雙手操縱著方向機。龐大的車身在雪地上靈巧地畫出一個弧線，避開了一處反坦克壕溝。
“第二發，裝填完畢！”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無需餘從戎手動搬運那沉重的炮彈，何雨柱的射擊間隔被壓縮到了一個令這個時代裝甲兵匪夷所思的地步。
炮口微微揚起，預判了左側那輛正在倒車的謝爾曼坦克的行駛軌跡。
“轟！”
火炮再次怒吼。
這一發炮彈，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左側謝爾曼坦克的右側誘導輪。
金屬履帶瞬間繃斷，猶如一條死去的鋼鐵巨蟒般癱軟在雪地上。那輛謝爾曼坦克失去了平衡，車身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一偏，重重地撞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徹底失去了機動能力。
“棄車！快棄車！”裡麵的美軍坦克兵魂飛魄散，不顧一切地推開頂部的艙蓋，試圖逃命。
“平河！交給你了！”何雨柱頭也不回地喊道。
“明白。”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平河，早已經推開了艙蓋。他半個身子探出坦克，手裡的莫辛納甘步槍在夜色中閃爍著死神的光芒。
他甚至冇有用瞄準鏡。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
那兩個剛剛探出半個身子的美軍坦克兵，腦袋上瞬間綻放出兩朵血花，屍體軟綿綿地掛在艙口上，鮮血順著冰冷的裝甲緩緩流下。
而在坦克的後方。
伍千裡帶領的第七穿插連，也已經和美軍的步兵掩護陣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這是一場毫無花哨、慘烈到極致的短兵相接。
美軍士兵手裡清一色的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在射擊精度和單發威力上占據著絕對的優勢。“叮叮”的漏夾彈出聲在戰場上此起彼伏。
但在這種風雪交加、視線極差的夜間近戰中。
誌願軍戰士手裡那些從敵人那裡繳獲來的，以及蘇聯援助的**沙（PPSh-41）衝鋒槍，卻展現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戰場統治力。
**沙衝鋒槍，這把在二戰東線戰場上讓德軍聞風喪膽的近戰神器，配備著七十一發的超大容量彈鼓，射速高達每分鐘九百發。
“兄弟們！手榴彈開路！衝鋒槍壓製！給我狠狠地切碎他們！”
伍千裡像是一頭髮怒的猛虎。
他左手扣著一枚拉了弦的美製Mk2破片手榴彈，在心裡默數了兩秒，猛地甩向了前方一個用沙袋壘起的機槍陣地。
“轟！”
手榴彈在半空中精準起爆，破片猶如一場死亡驟雨，瞬間將那挺勃朗寧輕機槍的射手撕成了碎片。
“殺！”
藉著爆炸的掩護，伍千裡身先士卒地躍入敵人的戰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