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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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將眼睛湊到那具先進的光學瞄準鏡前。
視野中，十字準星清晰地倒映在下方那片龐大的美軍營地中。
他轉動著高低機和方向機的手輪。
炮塔在液壓馬達的驅動下，發出低沉的嗡鳴，緩緩轉動。
那根黑洞洞的90毫米主炮，緩緩揚起，最終將炮口死死地鎖定了下方機場邊緣，那片被偽裝網覆蓋的巨大彈藥庫。
距離，兩千五百米。
風速，每秒三米。
“裝填高爆彈！”何雨柱大吼一聲。
在狹小的艙室內，餘從戎抱著一發沉重的炮彈，在平河的協助下，吃力地將它塞進了炮膛。
“哢噠！”
沉重的炮閂，在何雨柱熟練的操作下，自動閉鎖。
一種令人窒息的戰爭機器獨有的壓迫感，在這一刻瞬間拉滿。
何雨柱的右腳，輕輕地踩在了擊發踏板上。
他的眼神，猶如盯著獵物的孤狼，冰冷，嗜血。
四合院裡那些家長裡短的破事，早已經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時此刻，在這個異國他鄉的冰雪戰場上。
他是即將審判這群侵略者的，殺神。
“連長！”
何雨柱冇有回頭，隻是大聲喊道。
伍千裡站在坦克旁邊，拔出了腰間的訊號槍，眼眶通紅，胸中湧動著一團燃燒的烈火。
他知道，
隻要這一炮打出去，第七穿插連，將在這場偉大的立國之戰中，寫下最不可思議、也是最輝煌的一筆。
“柱子。”伍千裡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卻充滿了無比的堅定。
“給我狠狠地打！！！”
何雨柱的嘴角猛地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然後，他的右腳，開始是重重踩下！
“開火！！”
伍千裡的那聲暴喝，在這一刻不僅是命令，更像是壓抑已久後的火山噴發。
何雨柱那被超級血清強化過的右腿，穩如磐石，在接收到大腦指令的瞬間，毫不遲疑地重重踩下了擊發踏板。
“轟——！！！”
90毫米口徑的坦克炮管猛地向後一縮，巨大的後坐力讓這輛四十多噸的鋼鐵巨獸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一團足有數米長的暗紅色火球，伴隨著排山倒海般的音爆，在炮口處轟然炸裂。
那聲巨響，直接震碎了周圍雪地上厚厚的堅冰，漫天的雪粉被衝擊波席捲而起，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
在頂級火控精通的加持下，那枚裝填了高爆炸藥的90毫米榴彈，在空中拉出一條近乎完美的直線，帶著死亡的尖嘯，精準地越過了兩千五百米的冰原，直接撞進了下碣隅裡機場邊緣的一處偽裝網。
那裡，是美軍最重要的航空煤油露天存放點。
“轟隆隆隆——”
一秒鐘後。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在美軍營地深處騰空而起，那是比剛纔開炮聲響亮十倍、百倍的連環爆炸。
數萬加侖的航空煤油在瞬間被點燃，橘紅色的烈焰沖天而起，將下碣隅裡的半邊天空映照得血紅一片。正在跑道上熱機、準備起飛的幾架“海盜”式戰鬥機，像是在巨浪麵前的紙船，瞬間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撕碎。
那些正在給飛機掛彈的美軍地勤人員，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上千度的高溫火海中直接碳化，變成了一具具扭曲的黑色焦炭。
“上帝啊！！！”
“敵襲！！炮擊！！”
原本秩序井然的美軍大營，在這一炮之下，瞬間崩壞。
淒厲的警報聲響徹雲霄，無數還穿著睡衣、端著咖啡的美軍士兵從帳篷裡驚恐地鑽出來。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後方那吞噬一切的火海，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何雨柱根本冇給他們喘息的時間。
他那雙冷靜到近乎殘酷的眼睛，依然死死扣在光學瞄準鏡上。
“排長，快！第二發，高爆彈！”
“哎！來了！！”
餘從戎發出一聲興奮到近乎破音的狂吼。他那雙大手此刻充滿了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把抱起沉重的榴彈，精準地送入炮膛。
“哢噠！”
“砰！！”
第二發。
這一次，何雨柱瞄準的是美軍陣地後方的那個重型榴彈炮群。
那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大量的炮彈，那是為了轟炸誌願軍主力而準備的死亡禮物。
這一發榴彈，落在了兩門155毫米榴彈炮之間。
“轟——！！”
驚天動地的誘爆發生了。
成百上千枚美軍大口徑炮彈被同時引爆，整個炮兵陣地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山口。那些正在手忙腳亂調轉炮口的美國大兵，在那狂暴的金屬風暴中，就像是被收割的麥子。
有的被衝擊波直接震得七孔流血，有的被飛濺的彈片攔腰斬斷，甚至有人在恐懼中試圖鑽進卡車底下躲避，卻被瞬間炸爛的卡車油箱燒成了一個個瘋狂亂竄的火人。
下碣隅裡的指揮部內，美軍第1陸戰師的參謀官們已經被嚇破了膽。
“哪來的炮擊？！”
“是東側山頭的觀察哨！長官，那是……那是我們自己的坦克在開火！！”
當雷達官通過偵測器和望遠鏡看清攻擊來源時，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荒誕和崩潰。
自己人的潘興坦克，正在居高臨下地屠殺自己人？
這簡直是噩夢中最荒謬的橋段。
“快！！反擊！！所有的火力，全部對準那個山頭！！”
美軍畢竟是經曆過二戰洗禮的王牌部隊，儘管第一波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但剩下的士兵還是迅速在指揮官的皮鞭和怒吼下行動起來。
十幾挺勃朗寧M2重機槍開始對準何雨柱所在的山嶺瘋狂掃射，彈道拉出的曳光線像密集的蛛網一樣鋪天蓋地。
幾輛停靠在陣地前沿的M24霞飛坦克，也顧不得許多，在雪地上瘋狂轉向，試圖尋找射擊死角。
“想反抗？”
何雨柱冷笑一聲。
他的動作快如殘影。在極小的空間內，
而他單手操縱方向機和高低機，坦克那根修長的炮管靈巧得如同一根繡花針。
“轟！！”
第三發。
一輛正在加速的霞飛坦克，還來不及停穩射擊，就被何雨柱一炮直接轟開了炮塔。
整整幾十噸的炮塔被掀飛到了空中，翻滾著砸向了旁邊的一隊美軍陸戰隊員。
“啊！！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冇了！！”
慘絕寰宇的哀嚎聲在美軍陣地上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