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著這話,實在不知道該接什麼。
傻柱肯給東西就不錯了,哪還能嫌少?
她見賈張氏盯著那點給棒梗留的餅,趕緊提醒:“媽,那是給棒梗留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賈張氏揮手趕她,又追問了一句,“你倒說準了,真是那傻子給的?”
秦淮茹點點頭,聲音低低的:“嗯,是他給的。”
賈張氏“哼”了一聲,沒再說話,注意力全回到手裏的餅上,三口兩口就吃得乾乾淨淨。
連盤子裏的蘿蔔絲都沒剩下一點,末了她還舔了舔筷子,彷彿在回味那點香味。
秦淮茹看了眼自己婆婆那副饞樣,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回到院子裏繼續洗衣服。
賈張氏這時眼睛還黏在桌上那小塊餅上。
她心裏直唸叨:傻柱這手藝真不賴,比家裏做的香多了。
同時她也一遍遍告誡自己“這是給棒梗留的”,可她的目光總忍不住往那小塊餅上瞟。
熬了沒一會兒,她也是終究沒扛住那饞蟲,伸手拿起餅,撕下一大半塞進嘴裏。
邊吃她的嘴裏邊嘟囔:“剩下這點夠棒梗吃了,他是小孩子,吃不了多少。”
小當在一旁看著奶奶把給哥哥留的餅又吃了大半,驚得睜大了眼睛,卻不敢作聲。
院裏,秦淮茹很快洗完了衣服,晾好後,手揣在兜裡摸著那10塊錢,心裏爺犯起了愁。
現在她隻有錢也是沒什麼用啊,沒糧票糧站根本不賣給她糧食。
沒有糧食,她家裏的難處還是沒有解決。
正在她愣神時,棒梗風風火火的從前院跑了進來,嘴裏還哼著小調。
“棒梗,跑哪兒玩去了?”秦淮茹問。
“沒在哪啊,就在衚衕裡玩啊!”棒梗笑著答。
秦淮茹聽到隻是在衚衕裡,也是鬆了口氣。
想起屋裏給棒梗留的餅,她便說道:“屋裏桌上給你留了餅,快去吃吧。”
棒梗眼睛一亮,噔噔噔跑進屋裏,可沒一會兒就傳出他的大叫。
“餅呢?我的餅呢?”
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趕忙進屋,隻見桌子上空空如也,哪還有餅的影子?
她看向棒梗:“桌上的餅你沒見著?”
棒梗一臉茫然的搖頭:“媽,桌上啥都沒有啊,我沒看著餅!”
秦淮茹心裏瞬間明白了,準是婆婆把剩下的也吃了。
她扭頭看向裏屋,賈張氏正背對著門口,假裝沒聽見。
秦淮茹又氣又無奈,卻隻能壓著性子對棒梗說:“可能是媽記錯了,等晚上.....晚上媽再想辦法給你弄點吃的。”
棒梗癟了癟嘴,眼裏泛起委屈的淚花,卻沒再哭鬧。
隻是悶悶的走到一邊坐下,看著牆發起了呆。
秦淮茹看著兒子這模樣,心裏像被針紮了似的,又看了看裏屋的婆婆,重重嘆了口氣。
她心裏想著:有這樣的婆婆,真是鬧心。
另一邊,傻柱剛蒸了鍋窩頭,就著剛調好的蘿蔔絲吃得正香。
他站在門口,一邊啃著窩頭,一邊瞅著院裏的動靜。
這會四合院靜悄悄的,沒什麼人走動。
剛端著碗來到門口,就見西廂房門口,秦淮茹拿著早上裝蘿蔔絲的空碗往這邊走。
傻柱趕緊笑著招呼:“秦姐,過來了?”
秦淮茹還在琢磨著棒梗沒吃上餅的事,聽到聲音抬起頭。
見傻柱在吃飯,她愣了愣問:“柱子,你這吃的是早飯還是午飯啊?”
傻柱嘿嘿一笑:“我這不分早晚,啥時候餓了啥時候吃,反正現在不上班。”
“那廠裡不管?不上班就沒工資了?”秦淮茹追問。
傻柱臉上更得意了:“我不上班,他們也得給我開工資!”
秦淮茹心裏不免有些羨慕,不上班還能拿錢,這樣的好事誰不盼著?
可轉念一想,傻柱要是不去食堂,家裏就沒了他帶回來的飯盒。
想到這些,她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秦姐,你咋了?”傻柱見她嘆氣,好奇的問。
秦淮茹搖搖頭:“沒事,就是想起點別的。”
說著,把空碗遞過來,“給你碗。”
傻柱看了看那鋥亮的空碗,笑了:“秦姐,你餓不餓?”
秦淮茹瞅著他手裏的窩頭,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從早上到現在,她就吃了半個餅,哪能不餓?
可她哪好意思再開口,臉一下子紅了。
傻柱見狀也是嘿嘿直笑:“秦姐,你還說不餓?來,進屋,我剛蒸好的窩頭,你再吃點。”
秦淮茹還想推辭,傻柱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往屋裏走。
“客氣啥,剛蒸出來的,熱乎著呢!”
進了屋,傻柱從鍋裡拿出兩個熱乎乎的窩頭,又遞過一雙筷子。
“秦姐,趁熱再吃點。”
秦淮茹捏著手裏的窩頭,指尖能感受到那股溫熱。
又看了看那遞來的筷子,她的臉上也是泛起幾分不好意思。
不過由於肚子裏的飢餓,她還是小口咬了下去。
窩頭鬆軟帶著麥香,比自己家裏做的窩頭順口多了。
她忍不住說:“柱子,你做的飯真好吃。”
傻柱聽了這話,心裏甜滋滋的,比自己吃了蜜還舒坦。
秦淮茹很快吃完了一個,傻柱立馬又塞過來一個。
“秦姐,再吃一個,吃飽。”
秦淮茹看著手裏這個窩頭,又看了看在那裏傻笑的傻柱,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正在這時,棒梗“噔噔噔”從門外跑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見桌上的窩頭,嚷嚷道:“媽,你在吃啥呢?”
秦淮茹見是自己兒子,把手裏的窩頭遞過去。
棒梗本想說“我不吃這個”,可那窩頭剛出鍋,熱氣裹著香味直往鼻子裏鑽。
他接過來咬了一大口,眼睛頓時亮了。
這窩頭居然比他家的好吃多了!
他順手拿過秦淮茹手裏的筷子,就著碗裏的蘿蔔絲,吃得津津有味。
秦淮茹看著兒子這模樣,臉上也有些發燙,不好意思的瞟了傻柱一眼。
對此,傻柱卻是滿不在乎,反倒覺得這孩子直爽。
他笑著說:“秦姐,我再去拿幾個,你們慢慢吃。”
說著轉身又端來一碗窩頭,足有六七個。
秦淮茹看著那碗窩頭,心裏越發過意不去了。
早上剛拿了傻柱的餅、菜和錢,這會又來吃他的,臉上跟火燒似的。
可棒梗哪管這些,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吃得那叫一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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