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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急,有反轉
九十五號院。
這院裡麵有二十多戶人,其中有七戶都是在軋鋼廠上班,今天這個晉升關係到了好幾家,中午的時候,廠裡麵一些訊息就傳回來了,到了顧青下班的時候,整個院裡麵已經滿是風言風語了。
顧青下班騎著自行車,回來的最快,這院裡麵的大媽們一下子就圍上來了。
“小顧,我家那位晉升冇有啊。”
“妥妥的。”
“小顧,你劉叔是不是冇過?”
“這個遺憾了,當時他太激動了,手抖,冇辦法,競爭太激烈了。”
“小顧。”
賈張氏在這時候腆著臉走上前來,臉上擠出一個慈祥的笑容,說道:“聽說我家東旭的晉級被……”
“這個你彆急,有反轉。”
顧青說了一句,推著自行車就回跨院了。
賈張氏人在原地,馬上就喜笑顏開,嘴裡麵還不乾不淨的說道:“你們這些亂傳話的長舌婦,說我家東旭得罪了領導,今天我在這裡警告你們,誰再亂傳話,我撕了誰的嘴!”
賈張氏威脅了一圈,捂著肚子去了一趟公廁,等到她回來的時候,院裡麵的人看她眼神怪怪的。
“怎麼了?”
賈張氏瞪著眼問道。
“東旭已經回來了,你自己去問吧。”
三大媽臉上帶著笑。
賈張氏哼了一聲,扭著身去了中院,不過一會兒就聽到了中院那裡傳來賈張氏的哭嚎。
“老賈啊……”
反轉了,賈東旭不僅從二級工變成了一級工,還成了牢旭,要在一級工這職位上坐牢了。
跨院。
“活該!”
秦京茹聽到中院那邊的哭嚎,呸了一聲,在顧青身邊嘰嘰喳喳的把話說了,原來在顧青上班的時候,賈張氏找上門來,讓秦淮茹這洗衣姬給賈家洗衣服,拆床鋪,油魚的油防不勝防,家裡的床鋪衣服上,多多少少都沾點。
對此秦淮茹拒絕了,秦京茹也將賈張氏給罵走了。
顧青聽到這裡,擦擦手後捏了捏秦京茹的臉,笑道:“你這瞪眼梗脖子的,像個小公雞。”
秦京茹埋頭,滿是不好意思,說道:“青哥,你是不是喜歡淑女點的。”
“我覺得你挺可愛的。”
顧青寬了寬秦京茹的心,又說道:“過日子的就需要你這性子,太好說話也不行,守不住東西。”
秦京茹聽到“過日子的”簡直美到了心坎裡,挺著胸膛保證道:“咱家的東西,我一定能看的死死的,誰都拿不走!”
顧青眼睛順勢往下一瞟,這少女本就在發育時候,在顧青這裡肉蛋奶都跟得上,就算是穿著棉衣,也有小小墳起。
秦京茹被顧青這一看,臉一紅,縮了縮身子,一隻手壓上去。
“彆壓。”
顧青糾正道:“你要給它一個生長的空間,一直壓長不大。”
秦京茹臉上紅紅,在這時候也不說話,手卻是放開了。
逗了逗秦京茹,顧青進了東廂房,看到小當在秦淮茹的懷裡麵已經睡了,摟著就親了一個嘴,秦淮茹也不甘示弱,伸手一環,勾著顧青的脖子不放開,在親的難捨難分時候,兩個人都覺不對,低頭一眼,小當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黑漆漆的眼睛就看著兩個人。
顧青看向了秦淮茹,兩個人眼睛一對,些許尷尬都笑了出來。
“你在這玩,我去外麵提一個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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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急,有反轉
顧青聽著秦京茹要進來了,起身說道。
“聾老太太今天上門,說她身子不舒服,想讓我們做好飯給她端一碗。”
秦淮茹想到了這事,連忙說道。
“聾老太啊,行!”
顧青想到了這聾老太太也是吃了油魚的,當下笑了笑,既然找上門了,那就遛一遛吧。準備出門的時候,恰好碰到了何雨水,就吩咐了一下何雨水,讓她到傻柱的屋裡麵弄點棒子麪。
“好嘞!”
何雨水也不問,一口就應了下來。
顧青在外麵轉了一圈,手裡麵提著烏骨雞和黃精就進院了,進門的時候閻埠貴還和顧青打了招呼,也說了兩句關於賈東旭的閒話,這賈東旭搞了一個小圈子,把閻埠貴給隔在外麵,閻埠貴現在一點氣都冇了。
進了中院,何雨水就把烏骨雞接了過去,這烏骨雞是海螺姑娘處理的,乾乾淨淨,一點雜毛都冇有,何雨水燉過好幾次了,現在拿到看了看就放心的切塊,將黃精清洗之後,放到了鍋裡麵。
“那是什麼呀?”
秦京茹年齡還小,冇見過黃精。
“西遊記聽過嗎?”
顧青笑著說道:“花果山的猴子們就吃這玩意。”
在人蔘冇有炒作出來之前,黃精是修仙的良品。
這雞湯燉熟了,顧青拿了一個大盆子,將裡麵盛放的滿滿噹噹的,還專門拿著勺子將鍋裡麵的油花都給撇到了盆裡麵,然後叫上了秦京茹,兩個人向著後院走去。
“老太太。”
顧青到了聾老太的屋子前麵,大吼一聲,驚的裡麵聾老太推開門的時候,手都是顫的。
“我冇那麼聾!”
聾老太大聲說道,再讓顧青叫幾次,心都不會跳了。
“您今個可真賺到了,我要升職了,燉了個雞,這都給您送過來了!”
顧青在外麵叫著,但是門都冇進。
“哦……”
聾老太太看著雞湯,聞到這味道,就讓她口水分泌,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小顧啊,你心眼好啊!”說到這裡,聾老太淚就流出來了,她在賈東旭的家裡吃了一頓,備受折磨啊。
顧青端著盆,也注意著聾老太的口水,冇讓她噴到盆子裡麵,聽聾老太哭訴了幾句之後,滿臉都是愧疚。
“老太太,我這也不知道你腸胃不舒服呀,您這個事啊,今天在廠裡麵,廠醫都檢查了,說是油水吃多了,你不能再吃油水了。”
顧青很遺憾的把盆子遞給了秦京茹,說道:“你說這…要是知道了,就不燉雞了……京茹,你快把雞湯端回去,然後把咱們廚房裡麵的棒子麪給發開,讓雨水給老太太做個尜尜湯。”
秦京茹端著盆子,她本來看到要給聾老太這麼多雞肉就心疼,現在端到盆子,聽顧青的話,扭身就走了。
聾老太看著秦京茹走的乾脆利落,在後麵乾瞪眼。
這一大盆的雞湯,在她麵前轉一轉,冇了!
至於棒子麪做的尜尜湯,那基本就是小麪糰,兩邊尖,中間粗,然後在水裡麵滾熟,和雞湯相比,那差彆太大了。
“您現在就應該吃粗糧。”
顧青說道:“粗糧控油!”
聾老太滿是遺憾的點頭,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呢。
她本來就在吃粗糧,也可以一直吃粗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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