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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叔,我來了!
“閻老師,今個回來這麼早啊。”
“是你回來晚了。”
閻埠貴一推眼鏡,打量著顧青身上掛著的軍用包,說道:“小顧啊,你這天天下班掛個包,神神秘秘的,這是裝的啥呀。”
“保密。”
顧青說著,小心端著身前軍用包,推著自行車往裡麵走。
“這有啥好保密的。”
閻埠貴從容的說道:“都一個院裡麵,冇人會舉報,你讓三大爺開開眼,三大爺保證不往外說。”
這一說,顧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啟了懷裡麵的軍用袋,閻埠貴湊前一看,清一色的青殼蛋,看的閻埠貴嚥下口水,說道:“小顧,你怎麼倒騰來的?”
“什麼叫倒騰?”
顧青臉一板,然後低聲說道:“在【倒蛋部隊】那裡買過來的。”
今年北京雞蛋的大量減產,有一個很尷尬的背景,那就是搞公社,也就是刮共產風,老百姓害怕家裡養的雞被交公了,就搶先一步的賣了,殺了,另一方麵辦的集體養雞場冇有經驗,大部分虧了,
許叔,我來了!
顧青說道:“週六晚上,咱們兩個買票去看看唄。”
“成!”
何雨水笑著應道,然後摩挲著手中的洗澡票,說道:“那我吃完飯後,就去洗個澡。”
這主動去洗澡,還免得顧青提了。
顧青含笑點頭。
何雨水立刻說道:“我要拿你的香皂和洗髮膏。”
顧青點點頭,任由何雨水取用。
何雨水瞧著顧青如此,臉上有淺淺紅暈,在心中默默唸著,想要快快長大。
晚上用過飯後,何雨水收拾了碗筷,然後襬出小先生的模樣,給顧青留下“任務”,讓顧青好好寫字,這纔拿起了顧青的香皂和洗髮膏,到了中院,收拾起了毛巾,和傻柱說了一聲,連蹦帶跳的向著澡堂去了。
這院裡麵隻有顧青,顧青立刻就進了空間,在裡麵換了衣服,鞋子,這貓頭鷹哨兵一直都在看著許家,瞧著許富貴喝了點小酒之後,哼唱著小曲,向著公廁走去。
“許叔,我來了!”
顧青走到自家的西耳房前,伸手一招,空間裡麵早已經製作好的梯子就靠在了牆頭。
出了四合院到公廁,不過五十多米的路,這冬夜寒意刺骨,人們輕易不願出門,正在前走的許富貴感覺身上有些冷,搓了搓手後,就感覺眼前一片漆黑,隨後那煤味就湧入鼻間。
被人套煤袋了……
許富貴有了這個念想,就聽到了後麵棍子呼哨,“啪”的一下抽在了他的身上,直抽的許富貴身子前繃,腦海發白。
11111!5!
11111!5!
顧青甩棍有角度,抬腳有力度,舉手有高度,棍棍是態度。
在攻速鞋的加持下,手中的橡木棍都揮出殘影,劈裡啪啦的聲音都混雜一塊。
“彆彆彆彆彆,打。”
“彆彆彆彆彆,打。”
許富貴求饒還挺有節奏。
顧青這一輪輸出,貓頭鷹哨兵都在天上看著,瞧到了附近的居民因為動靜,已經準備出院門了,顧青當下收棍,扭身跑開,到了跨院牆外,伸手扶牆,在空間裡麵又抽出一把梯子……
等到許富貴捱打的訊息傳進四合院的時候,顧青已經換回了白天的衣服,正坐在桌子前麵一筆一劃的寫字,三大媽進來喊人,顧青才一臉震驚的站起身來。
“誰被打了?”
“許富貴啊!”
三大媽叫道:“這個老貨不知道在外麵得罪誰了,在廁所前麵被人揍了一頓,腿好像都被打斷了,小顧,你們都年輕,趕快去幫忙把他送到醫院裡。”
“哎呦……”
顧青這個熱心鄰居連忙上前,到了前院的時候,瞧見傻柱,許大茂,劉光齊都在往外走,幾個人打了照麵,趕到了公廁那裡的時候,看到閻解放和閻埠貴已經在旁邊了。
“怎麼成這樣了。”
二大爺劉海中喘著氣跑過來,看著許富貴躺在地上,麵色蒼白,整個人一抽一抽的。
“報警!報警!”
許富貴人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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