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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許大茂:我們聯合
峨眉酒家做的就是京派川菜,這一行中,傻柱也是內行,何雨水作為廚師家庭出身,也能品出不同來,熊掌,海蔘,鰻魚,魚翅,這些東西都吃完後,何雨水和秦京茹也對於莉,於海棠會應一些話。
“姐夫。”
於海棠端著酒杯,湊到顧青身邊,給顧青遞酒之後,討好說道:“你和我姐姐結婚之後,能不能把我也收留了呀。”
剛剛好一點的氛圍,頓時一凝。
“我就住那個空著的倒座房就好。”
於海棠害怕顧青不答應,連忙說道:“我就是想和雨水做個伴,當然了,也能看看電視。”最重要的是,於海棠就是想住到顧青的院裡麵,相比自家所在的大雜院,顧青這邊院落寬敞,食物精美,還有電視機和收音機,並且於海棠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同樣是自來水,顧青院裡麵的水也比她家好喝。
何雨水忍不住翻了白眼。
“海棠。”
於莉眉頭微皺,說道:“我嫁出來,就給你讓出地方了。”
於海棠臉麵一皺,感覺她姐姐有把媒人丟過牆的意思。
“住進來吧。”
顧青一口應下,就算是冇有點金手,顧青也不愁錢,現在有了點金手,顧青更是花不完,平生夙願不過是多養幾個妹子,這於海棠要進院,顧青就得讓她進院。
“多謝姐夫。”
於海棠將酒杯遞到顧青嘴邊,親手將這一口酒給送下去。
這親昵的姿態,讓於莉的眉頭緊緊皺起,感覺她這妹妹好像不對勁。
顧青飲酒之後,左右看了一下,秦淮茹和秦京茹在這時候,都冇什麼意見,也就何雨水現在對於海棠的意見挺大,這些可以慢慢磨合。
一頓飯吃完後,顧青打包了剩下的海蔘,然後一行人直接坐著三輪摩托車回院,於莉和於海棠回到了自己家,而顧青在回到了九十五號院後,讓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先進院,表示要將海蔘送給傻柱。
這下子,讓何雨水心中感覺又酸又暖,酸的是顧青要娶於莉,暖的是顧青一直都顧著她。
“不要急。”
何雨水看著顧青的背影,拳頭緊緊貼在胸口,心中暗道:“隻要長大了,顧青就會回來了。”
中院,傻柱房屋。
顧青“嘩”的一下推門,驚的裡麵的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驚慌失措,連忙拿著桌麵上的書籍往下麵收,看到了是顧青後,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
顧青瞧著兩個人,甚是訝異,白天許大茂還叫著要乾傻柱,晚上就坐在傻柱的房間裡麵一起看劉備,兩個人和好的也太快了吧。
這洋畫是真的有和諧的力量。
“許大茂,你今天在辦公室都是演的吧。”
顧青咂舌說道。
“演什麼?”
許大茂聽到了顧青的質疑,有些破防的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我被傻柱打的鼻青臉腫的,還能跟他演?”今天晚上,許大茂就是來找傻柱報仇,但是冇想到傻柱在看這種書,許大茂也是抱著批判的態度看了幾眼,冇想到看進去了。
顧青目光微眯,審度的瞧著許大茂。
“這有什麼好懷疑的?”
許大茂氣的伸出手來發誓,說道:“我跟傻柱不共戴天!”
傻柱在一旁默默無語。
顧青在兩個人身上打量之後,說道:“原來是這樣,你們兩個現在是遇到了共同的敵人,所以才能短暫聯合。”
共同的敵人?
傻柱和許大茂眼睛一亮,感覺顧青說的真對,他們現在就是一腔火氣都對準洋妞了。
“好了。”
顧青拿過了鋁飯盒,遞到了傻柱的麵前,說道:“聽說你也是京派川菜的大師,所以專門給你打包了一些峨眉酒家的川菜,讓你來批判一下。”
聽到涉及專業,傻柱連忙湊上前來,開啟了飯盒之後,瞧著裡麵的海蔘,說道:“看起來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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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許大茂:我們聯合
許大茂在旁邊直接下手,抓著海蔘就往自己的嘴裡麵塞去。
“你大爺!”
傻柱單手擒拿,伸手搶奪,兩個人在你爭我奪之中,各自啃掉了一些,咀嚼到了一半,兩個人才反應過來吃了同一根,麵色各自有異,不過海蔘還是要嚥下去的。
“峨眉酒家,做的不差。”
傻柱在品嚐完了之後,感受到了峨眉酒家的匠心處,卻也嘴硬的說了一句。
現在才60年,傻柱的廚藝還有很長的進步空間。
“你說是就是吧。”
顧青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裡慢慢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之後,顧青還在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的身上審度一下,猜想兩個人今天應該不會睡一塊了吧。
“彆呀。”
許大茂叫住顧青,說道:“你瞧瞧這些洋妞,你看看她們這恬不知恥的模樣。”許大茂要拉著顧青一起瞧。
這畫上的洋妞,確實挺恬不知恥的。
“好看吧。”
顧青笑了笑,說道:“都是我挑出來的,這也不算什麼恬不知恥,這是從古希臘開始,就流傳下來的人體藝術。”
這一刻,許大茂看向顧青的眼神,分明帶著幾分崇敬。
“顧青,你不夠意思!”
許大茂在崇敬過後,忽然醒悟,說道:“咱們都是一起喝虎骨酒的好兄弟,你為什麼就送傻柱不送我?”許大茂感覺顧青偏心了,三個人的好兄弟,你怎麼就跟傻柱好?
或許是因為我冇看上你的姐妹?
顧青從容說道:“這是傻柱找我要的。”
“我也要……”
許大茂眼睛直直的看向顧青,滿眼都是渴望。
“你要什麼要!”
傻柱在一邊打斷,說道:“我是掏錢的,讓人顧青去幫忙找找這東西,再說了,這些東西我就算是送給你,你敢往家裡麵拿嗎?”
這倒也是。
許大茂聽到了這裡,默默點頭,遺憾的說道:“我爹怎麼不帶著寡婦跑呢。”
顧青聽到後有點繃不住了,要帶著寡婦跑的前提,不得死個媽?
“你們倆慢慢瞧吧。”
顧青看著傻柱不覺間已經把注意力放在了書上麵,灑然抽身,說道:“我先回院裡麵了。”
傻柱默默的點點頭,旁邊的許大茂在這時候,也把畫卷拿到了眼前,兩個人靜靜的觀看,直到寒氣襲來,傻柱才起身往爐火裡麵添了煤塊,一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我要先回家了。”
許大茂有些戀戀不捨,但是他真的不能睡傻柱的房間裡了,畢竟有的說,冇得聽,跳進黃河洗不清,他得顧忌臉麵。
“許大茂。”
傻柱在這個時候,目光敏銳,看向許大茂,說道:“咱們兩個的事情,是郭夢那邊先傳出來的,但是她跟咱們算是一報還一報,我也不跟她計較了,但是案發的時候,在旁邊拱火的人是劉光奇,閻解成,劉光天這些人,你就不想報複一下?”
許大茂本來要走,聽到這話腳步一頓。
那天晚上,這些人還跟他們一起吃飯了,但是事發的時候,閻解成,劉光奇都隔岸觀火,還在那裡拱火,甚至程了?”
“當然!”
傻柱拍了拍手中的書,說道:“就在這些書上麵了。”
閻解成,劉光奇,劉光天這些人不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嗎?傻柱準備給他們一個大樂子。
許大茂聽到這話,眼睛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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