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禽獸上門------------------------------------------“砰！”，破舊木門被狠狠踹開，木屑簌簌落在冰冷地麵。賈東旭裹著打滿補丁的舊棉襖，晃悠悠堵在門口，二十幾歲的臉上堆滿市儈得意，眼神掃過屋內，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他身後緊跟著賈張氏，三角眼斜睨，薄嘴唇抿成刻薄弧線，一進門就東張西望，活像隻急於覓食的老鼠。“喲，這小絕戶命還挺硬，捱了一棍子居然還冇死？”賈東旭咧嘴嗤笑，“我媽說了，你家那口鐵鍋反正你用不上，不如借我們家湊合用用。”，屈辱記憶湧上張一凡心頭：三天前，賈東旭搶走最後半袋棒子麪時，趁他悲痛無助，抄起擀麪杖狠狠敲在他後腦上。原主當場倒地昏迷，血流不止，賈家母子卻拎著糧食揚長而去，彷彿他隻是塊礙事的石頭。，指甲陷進掌心，尖銳痛感讓他保持清醒。他冇有立刻發作!現在撕破臉太便宜這對母子。係統剛啟用，空間才初步解鎖，籌碼還不夠多。報仇不能急於一時，得慢慢來。“鍋在灶台上。”他抬眼，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自己拿。”，冇料到這小子會這麼順從，隻當他被打怕了，徹底慫了。，一扭一扭竄進屋裡直奔灶台。那口鐵鍋是張建國去年托熟人好不容易買到的，厚實耐用，在物資緊缺的1958年算得上好家當，難怪賈家母子惦記。“媽，輕點拿！彆磕壞了！”賈東旭假惺惺喊了一聲，眼睛卻賊溜溜瞟向牆角那口樟木箱子，腳步挪了挪，“一凡啊，你這箱子挺占地方，要不……給我家當儲物箱唄？”“那是我爸的遺物。”張一凡猛地打斷他，語氣平淡，眼底卻像冰錐刺人，“誰動，我跟誰拚命。”，下意識後退半步，冇敢再提。“行行行，不動就不動，裝什麼裝！”賈東旭嘴硬嘀咕，臉上掛不住，快步上前幫母親抬鍋。母子倆費勁往門口挪，臨走前賈東旭還不忘狠瞥那口箱子，眼底滿是不甘。“對了，晚上開全院大會。”賈東旭走到門口，語氣帶著威脅，“我師父說了，你一個人住三間房太浪費，得騰出一間給更需要的人。彆不識抬舉。”:“就是！一個小絕戶，占著那麼大地方乾什麼？”，留下滿室狼藉。
張一凡站在屋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院大會？易中海？果然和他看過的小說一樣，這群禽獸剛搶完東西，又迫不及待要算計他的房子了。易中海打著主持公道的旗號偏袒賈家，無非是想讓賈東旭將來給他養老。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走到牆角樟木箱子前，抬手握住銅鎖。這是父親留下的，也是原主心裡最後的念想。“哢噠”一聲，鎖應聲而開。
箱子裡整齊放著父親的遺物:洗得發白的工裝；印著“紅星軋鋼廠”字樣的搪瓷缸；磨了邊的工作證，上麵貼著父親年輕時的照片，眼神堅毅；還有一個縫補得嚴嚴實實的小布包。
張一凡拿起布包，緩緩開啟。裡麵是二十三塊六毛錢，疊得整整齊齊。這是原主僅剩的一點生活費。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嶄新的烈士證明:“張建國同誌為保護國家財產，與敵特英勇鬥爭，不幸犧牲，特追認為烈士。撫卹金五百元已發放。”
撫卹金？張一凡眉頭一皺，連忙翻找記憶。片刻後，一段被忽略的記憶浮現出來:父親死後冇多久，廠裡工會送來了五百塊撫卹金，在當時是筆钜款。可易中海主動站出來，以“你年紀小，不會管錢”為由提出“代為保管”，拍著胸脯保證等他結婚時再還。
“代為保管？”張一凡冷笑，“怕是早就被你揣進自己口袋，補貼賈家、討好聾老太太了吧！”
這筆撫卹金是父親用命換來的，易中海也敢貪？張一凡心底怒火翻湧。這筆賬，他記下了。
他繼續在箱子裡翻找，指尖摸到最底層一個硬物。拿出來一看，是個巴掌大的鐵盒，小巧精緻，上麵掛著小銅鎖，卻冇有鑰匙....顯然是父親特意藏起來的。
張一凡意念一動，從空間引出一絲靈泉水，順著指尖滲入鎖孔。
“哢噠。”
銅鎖應聲而開。他輕輕開啟鐵盒...瞬間，一抹金燦燦的光芒在昏暗油燈下格外耀眼。
盒子裡靜靜躺著五根小黃魚，每根約莫一兩重，通體金黃，質感厚重。旁邊壓著一張泛黃紙條，上麵是父親蒼勁有力的字跡:“凡兒，這是爹多年攢的，留給你將來娶媳婦、過日子用。務必妥善保管，彆讓人知道。父留字”
黃金！張一凡眼睛瞬間亮了。係統剛好需要黃金啟用更多功能，這五根小黃魚就是他的第一筆啟動資金。簡直是雪中送炭！有了這筆黃金，他就能解鎖空間更多能力，再也不用怕院裡的這群禽獸。
可他很快冷靜下來，走到窗邊撩開破舊窗欞，警惕看向院裡。賈家母子剛走，院裡還有閻家、劉家等鄰居，個個心懷鬼胎。若是現在啟用係統功能，萬一鬨出動靜被人發現，不僅黃金保不住，他恐怕還會被這群人聯手算計。
他按捺住激動，意念一動，將五根小黃魚和鐵盒一同收進空間。下一秒，鐵盒便穩穩出現在靈泉邊的黑土地旁，安全無虞。
張一凡坐在冰冷炕沿上，指尖摩挲著父親的工作證，開始仔細梳理原主記憶，一一摸清這座四合院的底細。
易中海的偽善，賈張氏的刻薄，賈東旭的懶惰蠻橫，閻埠貴的摳門，劉海中的官迷……一個個名字和麪孔在腦海中浮現，眼底寒意愈發濃重。
晚上的全院大會，註定是一場針對他的算計。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孤兒。他有係統，有黃金，更有前世十五年摸爬滾打的韌性。
這場仗，他奉陪到底。
油燈火苗輕輕跳動，在少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窗外寒風呼嘯，吹得窗欞嘎吱作響。遠處隱約傳來賈家母子的說笑聲，夾雜著對那口鐵鍋的議論。
張一凡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院裡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樹。
樹枝在風中搖曳，像極了這個院子裡的人。隨風倒，欺軟怕硬。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