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審訊幹事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易中海,到了這時候,你倒想起自己是人民了?
”他猛地收了笑,目光一凜,字字如刀,“你逼著烈士遺孀交出撫卹金,吃絕戶的時候,怎麼沒把人家當人民?
你濫用職權,把不肯給你送禮的工人往死裡整的時候,怎麼沒把人家當人民?
你帶著院裡的人強搶強佔、打人洩憤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人民的一份子?”
易中海的臉瞬間白了又青,青了又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審訊幹事卻沒再跟他廢話,直接站起身,對著旁邊做記錄的小李擡了擡下巴:“小李,走,咱們出去等一會兒。”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剛走到審訊室門口,就對著外麵站崗的小吳等幾個戰士,故意拔高了聲音,闆著臉訓斥道:
“你們幾個怎麼回事?我怎麼跟你們說的?怎麼能對嫌疑犯動手?
哦不對,人家剛才說了,他是人民!你們怎麼能對人民動手?你們還是不是人民的隊伍?”
小吳幾人對視一眼,瞬間就懂了領導的意思,連忙立正敬禮,一臉“誠懇”地認錯:“是!領導!我們承認錯誤!是我們沒控製住情緒,違反了紀律!”
幹事哼了一聲,又擺了擺手:“行了,進去,給這位‘人民’好好道個歉。我和小李去趟廁所,這裡你們先盯著。”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吳再次敬了個禮,聲音洪亮。
隨即,審訊幹事便領著小李,頭也不回地往走廊盡頭走去,腳步聲漸漸遠了。
下一秒,審訊室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小吳帶著兩個戰士,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獰笑,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反手就把鐵門“哐當”一聲鎖死了。
看著小吳幾人臉上猙獰的神色,剛才還在腦子裡反覆琢磨審訊幹事那句“逼著烈士遺孀交出撫卹金、吃絕戶”的易中海,瞬間魂飛魄散,整個人像被冰水澆透了一樣,渾身汗毛倒豎。
“你、你們要幹什麼?
”他身子拚命往審訊椅裡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同誌,你們問什麼我都答,我知無不言!
我剛纔不是故意的,是話趕話,不是有意告你們狀的!”
小吳咬著後槽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幾步走到易中海麵前,伸手一把薅住他的頭髮,狠狠往後一拽。
易中海疼得悶哼一聲,腦袋被迫仰起,整張臉直直朝上,正對著小吳那雙冒著火的眼睛。
“怎麼會呢?我們怎麼會怪你呢?”小吳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易中海的臉,語氣裡的惡意濃得化不開,“你可是人民啊,是咱們老百姓啊。
兄弟們,過來,給咱們這位‘人民’,好好道個歉。”
“好嘞吳班長!您就擎好吧!我們肯定給咱們‘人民’把歉道到位!
”旁邊兩個戰士立刻應聲上前,臉上全是按捺不住的狠勁。
話音未落,兩人一左一右上前,直接把易中海從審訊椅上硬生生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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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反擰住他的胳膊,狠狠往身後擡,另一人按住他的後頸,把他的上半身死死往下壓,膝蓋逼著他彎成九十度,整個人被折成了個屈辱的弧度——正是標準的“土飛機”。
“哎呦!我的腰!我的腰啊!”劇烈的撕扯感瞬間從腰椎蔓延到全身,易中海疼得臉都扭曲了,扯著嗓子慘叫起來,眼淚鼻涕瞬間湧了出來。
“哦?這是你的腰啊?”小吳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攥緊拳頭,對著他懸空的腰椎,一拳接一拳狠狠砸了下去,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叫你人民!叫你老百姓!
媽的,你個吃烈士絕戶的老東西!
連我們軍人犧牲後留下的遺孤都敢欺負,都敢啃肉喝血,打死你都不為過!
還敢拿人民的名頭叫囂,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一邊罵,一邊手上的力道半點沒鬆,直打得易中海慘叫一聲比一聲弱,身子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行了,別這麼便宜了他。”小吳打夠了,擡手示意了一下,冷笑著吩咐,“去,把老虎凳搬過來,讓咱們這位‘人民’,好好體驗體驗咱們為人民服務的滋味。”
“是!”兩個戰士立刻應聲,轉身拉開鐵門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功夫,一人扛著條沉甸甸的長闆凳,另一人懷裡抱著十來塊整整齊齊的青磚,快步走了進來。
緊接著,易中海就被幾人七手八腳地死死綁在了闆凳上,雙腿併攏伸直,綁得嚴嚴實實,半點動彈不得。
一個戰士上前,一把擡起了他的雙腿。
“老小子,你不是想當人民嗎?
不是想讓我們為人民服務嗎?
”小吳蹲在他麵前,拍了拍他疼得煞白的臉,“行,那我們就好好給你服務服務。”
說著,他擡手示意,那戰士二話不說,直接把一塊厚厚的青磚,狠狠墊在了易中海的腳後跟下麵。
“啊——!疼死我了!我招!我什麼都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腿筋瞬間被抻到極緻,劇痛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易中海扯著嗓子慘叫,整個人瘋狂掙紮,卻被綁得紋絲不動,隻能任由那股撕裂般的疼往骨頭縫裡鑽。
“錯了?”小吳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我看你不是錯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知道怕了。
接著來!我倒要看看,這老小子嘴硬到什麼時候!”
“吳班長!這次讓我來唄!”旁邊一個機靈的小戰士立刻湊上來,滿臉討好地笑,“等回去了,我給您買一包牡丹煙!”
“你小子,上道。”小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把加磚的活讓給了他。
那戰士瞬間眼睛一亮,興奮地走上前,二話不說按住易中海的腿,猛地往上一擡,又一塊結結實實的青磚,狠狠墊了進去。
易中海的慘叫瞬間拔高了一個度,嗓子都快喊劈了,整個人疼得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旁邊其他幾個戰士一看,也立刻爭先恐後地湊上來,圍著小吳說好話。
資歷最老的老李直接拉了拉小吳的胳膊,急道:“小吳,別忘了,本來我纔是咱們組的組長,是你小子撬了,下一塊磚必須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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