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排長和軍區看守所所長劉家旺湊到一處,壓低聲音快速對接了幾句現場核對與收押的安排,語氣乾脆利落,帶著軍人刻在骨子裡的果決冷硬。
話落,他從身側持槍執勤的戰士手裡,接過封著部隊紅章的厚厚一疊資料,反手遞到了劉家旺手裡。
劉家旺快速掃完核心內容,抬手招來了自己帶來的隨行官兵,將資料逐一分發下去。
拿到資料的官兵立刻散開,像出鞘的鋼刀般紮進人群,腳步輕卻帶著懾人的壓迫感,在四合院的人堆裡穿梭核對。
有人釘在易中海麵前,拿著檔案上的免冠照片死死比對他那張方正的臉,眼神冷得像冰,連呼吸都壓得極輕;有人順著隊伍挨個清點,指尖劃過名單,每核對一人,就用筆在本子上狠狠劃下一道,紙頁劃破的輕響,在死寂的院子裡都聽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眼睜睜看著那人走到自己跟前,上下掃了他一眼,便低頭在本子上落筆書寫。
他完全不知道對方寫了什麼,更不知道這些荷槍實彈、渾身帶煞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可後脊樑的冷汗還是一層接一層往外冒——他心裡門清,這回的事,和以往院裡的任何一次紛爭都不一樣,這些人,分明是帶著死命令來的。
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慌意再也兜不住,他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開口問道:“同誌,我們到底犯了什麼錯?
怎麼把我們全院的人都拘到這了?我是街道辦任命的大院聯絡員,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不許說話!沒跟你說過規矩嗎?!”
話音剛落,隊伍前頭的一排長猛地轉過頭,那雙常年摸槍、見慣了風浪的眼睛裡瞬間翻起殺氣,精準地鎖死了易中海。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隻帶著一身刺骨的寒氣,大步流星地從人群前頭跨過來,厚重的軍靴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像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方纔還略有細碎聲響的院子,瞬間連大氣都沒人敢喘一口。
他站定在易中海麵前,居高臨下地瞪著他,眼神裡的狠戾幾乎要溢位來。
沒等易中海再張嘴辯解,他手腕猛地一翻,“啪——!”一聲震得人耳膜發疼的脆響,結結實實的耳光狠狠摑在易中海臉上。
那力道大得直接把易中海整個人扇得橫著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當場就滲出血絲。
“給你臉了是吧?三令五申不許說話,你他媽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活膩歪了想找死?
”他彎腰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把人半提起來,眼神死死釘著他,“再敢多放一個屁,我現在就把你拉出去按抗拒處置!聽明白了嗎?!”
一把甩開癱軟在地的易中海,他直起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再說話,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他轉身對著滿院嚇得瑟瑟發抖的住戶,聲如洪鐘地吼了出來,聲音震得院牆上的碎土都簌簌往下掉:“現在!點到名字的,立刻給我滾出來!
慢一步,就按重犯論處!閆埠貴、齊六根、齊家強、劉光天!你們四個,出來!”
話音未落,兩側持槍的戰士立刻上前,槍栓拉得嘩啦作響,直接把點到名的幾人從人群裡拽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押進了一旁臨時設好的牢房裡,鐵門哐當一聲鎖死,聽得所有人心裡一哆嗦。
緊接著便是依序點名,四合院的住戶們被一個個拆分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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