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傻柱這頓飯------------------------------------------，林辰就開始忙活。——這口鍋還是原身父母留下的，底子薄了些，但勝在結實。灶台重新壘了，煙囪通了一遍，柴火是昨天從後院柴堆裡撿的，乾了透。，天不亮就去供銷社排隊，不到八點就把東西買了回來。兩斤白麪，半斤五花肉，兩顆大白菜，一塊豆腐，還有一小把粉條。“辰哥，這是找的零錢。”劉光天把幾張毛票和幾個鋼鏰兒遞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案板上的肉，“你這是要請誰啊？這麼大方。”“晚上你就知道了。”林辰把東西收好，“幫我去中院傳個話，請傻柱哥晚上過來吃飯。就說我弄了點好菜，想跟他喝兩杯。”，轉身要走，又被林辰叫住。“等等。你爹那邊，彆多嘴。”“明白！”劉光天擠了擠眼，一溜煙跑了。，開始準備。，但手藝不差——一個人在外漂泊多年，做飯是基本功。更何況，係統獎勵裡附帶了一些基礎廚藝，雖然談不上大廚水準，但在這個年代，絕對算得上“有手藝”。，肥瘦相間。白菜幫子切條，葉子撕塊。豆腐用鹽水泡過去豆腥味。粉條溫水泡軟。，留了半斤。剩下的和成麪糰，醒著備用。，天已經擦黑了。“砰砰砰。”。
“林辰？在家嗎？我是何雨柱。”
林辰開啟門，傻柱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個酒瓶子。他三十出頭，濃眉大眼，身板結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身上還帶著軋鋼廠的機油味兒。
“傻柱哥，快進來。”林辰側身讓路。
傻柱進屋先環顧了一圈——十幾平米的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灶台上熱氣騰騰，案板上擺著切好的菜，空氣裡飄著油香。
“嗬！”傻柱眼睛亮了，“你這是發財了？”
“發什麼財，就是饞了，想找個人喝一杯。”林辰接過酒瓶子看了看——紅星二鍋頭，八毛錢一瓶，在這個年代算是好東西了。
傻柱坐下來，看著林辰在灶台前忙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你小子，今天怎麼想起請我吃飯了？”
“想請就請，還需要理由？”林辰頭也不回，把五花肉下鍋，“滋啦”一聲，油花四濺，肉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傻柱嚥了口口水。
他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師，天天跟飯菜打交道，但自己吃的是粗糧大鍋菜。這種用油炒肉的香味，他已經很久冇聞到了。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傻柱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頓，“不過醜話說前頭，你要是有什麼事求我，先說出來，省得我吃了你的嘴軟。”
林辰把炒好的肉片盛出來，又下白菜幫子翻炒，動作麻利：“我聽說後天晚上要開全院大會？”
傻柱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院裡的事，哪件能瞞住人？”林辰把豆腐下鍋，加水燉上，“我聽說，這次大會是衝我來的。”
傻柱沉默了。
他確實是知道的。昨天易中海來找過他，話裡話外的意思，讓他“保持中立”，彆摻和林辰的事。易中海還說了一句——“你一個外人，彆管人家後院的事。”
“傻柱哥，”林辰蓋上鍋蓋，轉過身來，看著他的眼睛，“我問你一句話。”
“你說。”
“你覺得棒梗偷我東西這件事，是應該放在院裡私了，還是應該公事公辦？”
傻柱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他是明白人。棒梗偷東西是事實，賈張氏撒潑也是事實。但易中海要開全院大會，打的旗號是“維護院裡的規矩”，實際上是給林辰施壓，讓他閉嘴。
“我……”傻柱撓了撓頭，“易大爺那個人你也知道，他是院裡的老人，說話做事都有分寸。他開這個大會，應該不是為了害你。”
“那他是為了幫我？”林辰反問。
傻柱又沉默了。
鍋裡的燉菜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越來越濃。林辰把麪條擀好，切成寬條，下到鍋裡。
“傻柱哥，”他一邊攪麵一邊說，“我不求你幫我說話，隻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大會上，如果易大爺讓我‘顧全大局’、‘彆傷了鄰裡和氣’，你幫我記著——我丟了多少東西，捱了多少罵，受了多少氣。等大會開完了，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一句‘顧全大局’就能抹平的。”
傻柱看著林辰的背影，心裡翻騰得厲害。
他認識林辰好幾年了，這小子一直都是悶葫蘆，被欺負了也不吭聲。今天突然請他吃飯，說的這些話，句句都戳在點子上。
“林辰，”傻柱拿起酒瓶子，咬開瓶蓋，倒了兩杯，“我何雨柱這個人，彆的不敢說，但做人講良心。你說的事，我記住了。”
他端起酒杯：“來，先走一個！”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酒水下肚，氣氛熱絡了不少。傻柱夾了一筷子肉片，嚼了兩口，眼睛頓時亮了：“行啊你小子！這手藝可以啊！比我食堂裡那些學徒強多了！”
“瞎做的。”林辰笑了笑，“喜歡吃就多吃點。”
兩人邊吃邊聊，傻柱的話匣子開啟了。
“我跟你說，易大爺昨天找我，讓我彆摻和。我琢磨著，他這是怕我幫你說話。但你放心，我何雨柱不是那種吃裡扒外的人。你請我吃飯，我領你的情。大會上，我不會害你。”
林辰給他倒滿酒：“傻柱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不過你也得有個準備。”傻柱壓低聲音，“易大爺那個人，看著和和氣氣的，其實心裡有數。他在院裡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手腕子硬著呢。你跟他對著乾，得想好了。”
“我想好了。”林辰夾了塊豆腐，慢慢嚼著，“這院子裡的規矩，是該改改了。”
傻柱看著他，忽然笑了：“你小子，是真變了。”
“人總得變。”林辰舉起酒杯，“來，再走一個。”
窗外，月亮爬上樹梢。
屋裡的酒香和菜香飄出去老遠，饞得隔壁劉光天趴在牆根嚥了半天口水。
中院，易中海家裡。
他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一串佛珠，眼睛盯著牆上的掛鐘。
“老易，你還不睡？”易大媽在旁邊問。
“睡不著。”易中海放下佛珠，“後天大會，得把話說周全了。”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反覆想著林辰說的那三個問題。
這小子，不好對付。
但他有把握——全院大會上，三大爺坐鎮，全院鄰居看著，林辰再硬氣，也得低頭。
規矩就是規矩。
這院子，還輪不到一個毛頭小子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