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那撕心裂肺的呼救聲,如同夜梟哀鳴,瞬間劃破了四合院黎明的寧靜。
「怎麼了這是?」
「誰家出事了?」
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起,門吱呀呀開啟,露出一個個睡眼惺忪又帶著驚疑的腦袋。
王煥勃睡眠淺,【超級士兵血清】強化下的聽覺更是敏銳,第一時間就披衣起身。他剛拉開房門,就見易中海狀若瘋癲地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老淚縱橫:「王總工!王總工!快救救你一大媽!她……她不行了!」
王煥勃眉頭一皺,甩開易中海的手,快步走向中院易家。隻見門口已經圍了幾個人,傻柱、閻埠貴、劉光齊等都起來了。王煥勃撥開人群進屋,一股刺鼻的藥味混合著酸臭味撲麵而來。炕上,一大媽麵色死灰,嘴角掛著白沫,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氣息微弱。
王煥勃心中一沉,這症狀像是嚴重中毒!他立刻上前,憑藉【中級外科手術精通】的知識,檢查瞳孔、觸控頸動脈,情況萬分危急!
「都讓開!保持通風!傻柱,快去我屋,讓司機小張把車發動!快!」王煥勃冷靜下令,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傻柱應了一聲,飛奔而去。
「怎麼回事?老易,一大媽吃了什麼?」王煥勃一邊簡單清理一大媽口鼻分泌物,保持呼吸道通暢,一邊厲聲問癱軟在地的易中海。
「藥……是那個……那個求子的藥……」易中海魂不守舍,語無倫次。
王煥勃瞬間明白了!又是那些害人的偏方!他心中怒火升騰,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他一把將易中海拽起來:「還能不能走?趕緊收拾一下,去醫院!」
這時,得到訊息的劉海中也披著衣服過來了,一看這情形,也嚇了一跳。閻埠貴在一旁跺腳:「哎呀!這是怎麼話說的!趕緊送醫院啊!」
王煥勃的司機小張已經將賓士汽車發動,開到了院門口。王煥勃和傻柱一起,用被子將一大媽裹好,抬上車。易中海連滾帶爬地跟上。賓士汽車拉著刺耳的喇叭,風馳電掣般衝向協和醫院。
院子裡留下的人議論紛紛。
「哎喲喂,這一大媽要是冇了,老易可怎麼辦?」
「肯定是吃那些亂七八糟的偏方吃的!作孽啊!」
「王總工真是仗義,關鍵時刻靠得住!」
「你說這一大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易這……」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開始盤算易中海要是成了老鰥夫,那點家產能剩下多少。
後院,賈家也聽到了動靜。秦淮茹扒著窗戶縫看,心裡說不出的複雜。有點快意(讓你們逼東旭乾活出事故),又有點兔死狐悲。賈東旭躺在炕上,眼神空洞,彷彿外界一切都與他無關。
醫院裡,又是一番爭分奪秒的搶救。洗胃、灌腸、輸液、解毒……醫生護士忙成一團。易中海像丟了魂似的蹲在搶救室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王煥勃和傻柱守在旁邊。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天光大亮時,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疲憊地走出來。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醫生一句話,讓易中海差點虛脫過去,「但是,藥物對肝腎功能的損傷很大,需要長期治療和恢復。而且……」醫生頓了頓,看了一眼易中海,語氣帶著責備,「病人本身體質就弱,年紀也大了,經過這次中毒,以後想生育,是絕對不可能了。你們這些家屬,怎麼能給她亂吃藥呢?」
最後一線希望,徹底破滅!易中海如遭雷擊,癱倒在地,嚎啕大哭,這次是真正的絕望和悔恨!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聽老婆子的,去領養一個!
王煥勃看著易中海的慘狀,心中並無多少同情。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易中海今天的果,完全是他自己固執、自私種下的因。他墊付了搶救費用,安排傻柱留下幫忙照看,自己則趕回廠裡上班。一堆重要的工作還在等著他。
一大媽中毒事件,像一塊巨石投入四合院這潭深水,激起了層層漣漪。易中海經此打擊,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背也駝了,精氣神都冇了,在院裡徹底冇了往日的威風。一大媽出院後,身體大不如前,夫妻關係更是降到了冰點,雖然冇離婚,但也隻是搭夥過日子,形同陌路。領養孩子的事,易中海再也不敢提,也冇臉提了。
經此一事,四合院眾禽對王煥勃的敬畏和依賴又加深了一層。關鍵時刻,能頂事、能救命、還不計前嫌的,還得是人家王總工!王煥勃在院裡的無形地位,已然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