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隻有寒風呼嘯。教堂後院,王煥勃進行了最後的戰前部署。
經過白天的血戰,還能參與突擊行動的,包括王煥勃自己,隻剩九人。但他們裝備精良,士氣高昂,更攜帶著大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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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目標,是鬼子在外交部大樓的慶功宴。」王煥勃攤開地圖,結合孟先生的情報,指向目標,「我們將分成兩組。第一組,我、老煙槍、猴子,三人組成炮組,攜帶迫擊炮和特種彈,由孟先生帶路,利用通行證接近到有效射程。第二組,順子(傷勢未愈,但堅持參與指揮)帶領其餘五人,裝備全部自動火器和手榴彈,在預定撤離點接應,並製造混亂,吸引敵人注意力。」
「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強攻,是遠距離精確打擊!發射完全部特種彈後,立刻按預定路線撤退,到挹江門附近匯合!約翰神父,教堂這邊,卡車必須修好,準備好,等我們訊號,立刻出發!」
「明白!」眾人低聲應道,眼神決絕。
王煥勃看著三門九四式迫擊炮和旁邊木箱裡那三十發猙獰的毒氣彈,深吸一口氣。使用這種武器,有違天和,但想到南京城三十萬冤魂,想到這些劊子手的暴行,他心中僅有的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一行人換上日軍軍服,借著夜色掩護,悄然出發。孟先生對路徑很熟,利用通行證,有驚無險地穿過了幾道哨卡。迫擊炮分解後由隊員們揹負,並未引起太多懷疑。
終於,他們抵達了預定發射陣地——距離外交部大樓約800米的一處廢棄工廠的二樓平台。這裡視野開闊,便於觀測彈著點,且易於撤離。
王煥勃迅速組裝好迫擊炮,【高階槍械精通】讓他對這門炮瞭如指掌。他根據地圖、目測和孟先生的描述,快速計算著射擊諸元。老煙槍和猴子則緊張地將毒氣彈從木箱中取出,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遠處的大樓燈火通明,隱約傳來音樂和喧鬨聲。可以想像,那些沾滿中國人民鮮血的劊子手們,正在裡麵狂歡作樂。
「裝填!」王煥勃冷聲下令。猴子將第一發毒氣彈滑入炮膛。
「放!」
「嗵!」一聲悶響,炮彈劃破夜空,帶著死神的呼嘯,飛向目標!
王煥勃通過望遠鏡緊張地觀察著。第一發炮彈打近了,落在樓前空地,炸開一團黃綠色煙霧,幾個站崗的鬼子哨兵頓時咳嗽著倒地。
「修正!加20米!」王煥勃快速調整。
「嗵!嗵!嗵!」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炮彈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落入大樓的庭院、窗戶甚至屋頂!劇烈的爆炸聲被毒氣瀰漫的嘶嘶聲掩蓋,黃綠色的死亡之雲迅速籠罩了整個宴會區域!
大樓內的狂歡瞬間變成了地獄般的慘景!正在相互吹噓屠城「功績」的日軍將校級軍官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懵了!毒氣無孔不入,吸入者立刻感到呼吸道、眼睛如同被烈火灼燒,劇烈咳嗽,嘔吐,麵板潰爛!他們驚慌失措,四處奔逃,但毒氣瀰漫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鬆井石根剛舉起酒杯,就被毒氣嗆得劇烈咳嗽,酒杯摔碎在地,他肥胖的身體痛苦地蜷縮,臉上滿是驚恐和痛苦,最終在極度的折磨中窒息而死。朝香宮鳩彥王在侍衛的拚死掩護下想從後門逃走,但冇跑幾步就吸入大量毒氣,癱倒在地,徒勞地抓撓著自己的喉嚨,這位皇室成員也在痛苦中結束了罪惡的一生。穀壽夫、中島今朝吾、吉住良輔……這些南京大屠殺的直接指揮者和縱容者,一個個在他們自以為最安全的慶功宴上,品嚐著自己釀造的苦果,在絕望和痛苦中走向滅亡!他們的死狀極其痛苦猙獰,也算是為三十萬冤魂稍稍祭奠!
「打得好!教官!」猴子興奮地低吼。
「別停!把所有炮彈打光!一發不留!」王煥勃麵冷如鐵,繼續裝填、發射!十發毒氣彈,在短短幾分鐘內,被全部傾瀉到了那片罪惡之地!
大樓內外,已是一片鬼蜮。慘叫聲、咳嗽聲、嘔吐聲此起彼伏,在夜風中傳出老遠。
「撤!」打光炮彈,王煥勃毫不猶豫,一腳踹倒迫擊炮(防止被繳獲),帶領炮組迅速沿原路撤離。
與此同時,順子帶領的接應小組也在預定地點用手榴彈和機槍製造了巨大的混亂,吸引了附近日軍的注意力。
王煥勃小組與接應小組順利匯合,按照預定路線,向挹江門方向急撤。城內因指揮部遇襲(他們以為是指揮部)和毒氣襲擊已陷入一片混亂,為他們撤離創造了寶貴的機會。